诺成垂下手,自顾自的跑开,绕到男汤口后进去,小身影转眼消失不见。d7cfd3c4b8f3
我有些古怪,但没多想,伸直腰,朝女汤走去。
这男女汤池分隔开,性别区分很严苛。即便诺成还是小孩子,也断然不能踏进女汤。
女汤这边人不多,偶尔能见几个上了年纪的当地日本女人,大多独来独往,鲜少遇上成群结伴的。
我挑了人最少的大汤池,拉开浴巾后随手放到身后空地,脚尖试两下水温,从滚烫到能接受,我才放松着沉陷进汤池里,任毛孔舒张开。头枕在碎石头上,闭眼小憩。
这两天秦颂要得厉害,我浑身酸胀的疼,醒来像挨了一顿拳头。
我泡得舒畅后,没能注意多长时间。脑子晕乎乎的,我尽量撑眼,眼皮子却像千斤重担,怎么也太不起来。
迷糊的视线停在眼前的腾腾雾气上,极力想抽回意识,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慢慢朝旁边倾滑倒下。
脸贴到滚烫的水面没多久,整个人都完全陷了进去。
再睁眼,我头像炸开一样疼,定了视线左右扫到,直至瞥见张人脸,才反应过来。
我难以置信的打量他,半晌后,羞涩难安的问他。“是许先生带我出汤池的”
我眼前的人正是昨晚才见的许默深,他淡定的盯着我看,旁边突然挤来个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