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二。.这天原本商场就不算热闹。
餐厅桌边坐着稀稀拉拉的客人,我跟秦颂妈又故意挑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所以隔壁传来的声音,我们是听得最清楚的。
鼎沸的人声闹哄哄的。听不真切到底在谈论什么,我扭头,看向背对着的门口,已经有好几个人往门口冲,不知道在闹什么,为首的一个女人又哭又喊,不停骂着穿工作服的店员。
几个店员慌张的跟在她旁边走,弓着背不停道歉,女人却直冲冲的从我们店门口经过。没朝里面看一眼,不然她就能发现秦颂妈一脸满足的在欣赏的姿态。
我后背生风,回过头来,试探的问秦颂妈,“她是温白的妈妈”
秦颂妈正在喝水,她含着水在口腔里,没说话,等慢慢咽下后,才“嗯哼”道,“顾太太,我跟她认识十几年,知道她脾气,可是个暴脾气的人啊,为了嫁进顾家,改了又忍,但人的根本性,是无事发生的时候才会掩藏好的,等到世界末日,谁还顾得了一二。”
秦颂妈了解这点,也知道温白妈会在这时间到这家店来,提前给好店长病例,再让他递到温白妈手里,让她看到里面内容,并爆发。
这几个时间点,秦颂妈掐得很好,她此时叉起只青木瓜丝凉拌的虾仁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半点不着急,像事不关己。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