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雪的武功也是不容许小觑的,她虽是女子可是身手敏捷擅长躲避,而那男子也是不容小看的主,招招凌厉并不因为圣雪是女子就有所承让,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可心的对手攻击的招数越来越厉害,圣雪再擅长躲避在长时间之后自然是有些体力不济的,圣雪想要用力一搏的时候魔玥儿看了不远处的媚儿,那眼神中的含义媚儿算是明白,赶紧上前去帮助圣雪,两人对付一个这样一来局势发生了变化,那黑衣人自然是不敌落了下风。
“回来——”
男子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凌厉,他自然知道两人对上自己的手下,那自己的手下还能有胜算吗?既然如此何必到时候输的很难看才收手呢?
那名男子眼睛里闪现出的是不满却也安分的一个闪身躲避,到了身着黑衣斗篷男子的身边安安分分的低着头,可是对着圣雪和媚儿的眼神充满着恶意。
黑袍男子看了那人一眼,那眼神中的带着的是浓浓的警告,示意对方不要做出什么事情来,要是真的做出什么事情他可不会出面收拾烂摊子。那男子自然是明白自己主子是如何想的,不敢再表露些什么。
魔玥儿慢慢的朝着那黑衣男子走了过去,眼睛里是一抹探究“不知道与阁下是否在哪里见过?”
魔玥儿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她这样说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那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一抹直觉,不会有错的。
黑衣男子显然是因为魔玥儿的话稍微有些震惊,面上看不出什么,毕竟对方面上可是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子,你要是能看到对方的神情那还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只是他几不可察的动作让魔玥儿知道,她或许是猜对了又或许是猜错了。
“这位公子说的好奇怪。”
男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但是那声音中的威严是不能忽视掉的。他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情感,可是心中还是有些诧异的,其实对方所问的问题他也很奇怪,他明明不曾见过这名男子可如今却是感觉两人似乎见过,这样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奇怪,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可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不曾看出对方与他是相熟的。
奇怪吗?
魔玥儿的眉头轻微的挑动,这个男人她真的好生的梳洗,肯定是在哪里见过的,只是她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是在何处,这就有些伤脑子了。
月离殇走上前有些警惕的看着那黑衣男子,带着黑色斗篷还带着面具,这样层层的保护很明显的表示对方其实不想要人知道他是何人,既然如此便足以说明此人的身份比较的敏感,而他自然是相信自家娘子的话,也就是说对方或许是他们熟悉的人,可是熟悉的人中有这么厉害且隐藏自己的吗?月离殇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来,但是这件事不用着急,他迟早会知道的。
黑衣男子显然不想与对方有过多的交集,便也不再说什么而是朝着楼上走去,在经过魔玥儿身边的时候用余光看了看对方,随即像没事人一般的朝着楼上走过,在路过月离殇的时候也是微微有些停顿,眼睛微微一闪继续的前行。
“玥——魔公子,那人你是否认识?”
魔玥儿看了一眼月离殇仿佛在说你是在开我玩笑吗?
月离殇面具下的神情一变,他也是关心则乱况且他想听听魔玥儿的想法,看看她是否有想起些什么,没想到却是被对方给鄙视了,难道他看起来像是弱智吗?
第二天的比试魔玥儿让圣雪去参加代表着的是月阁,魔玥儿哪能不看呢?今天依旧是昨天的酒楼依旧是相同的雅间,只不过今天魔玥儿和月离殇却不是下棋,而是听曲儿。
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在弹奏着琵琶并且唱着歌儿,那歌声悠扬动听就连魔玥儿都忍不住想要说一句好。这在外弹奏的女子相貌自然也是极好的,可是那一双眼睛却是时不时落在魔玥儿的身上,似乎有着柔情有着千言万语。
魔玥儿原本是听得兴致极好的,可是在感受到那女子的目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虽然知道扮起男装英俊潇洒可是没达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场景吧!那女子到底有几分是真心的,还不可知。
月离殇当即面具下的容貌有些难堪,自己的女人被一个女人给惦记上了,这算什么事呀!
“这曲子不错,接着弹些好听的。”
一曲罢月离殇便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可是见魔玥儿似乎没有想要召见她的意思,不免一阵失落。她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身份,可是这位公子相貌不错出生不错,做他的妾室那也是不错的选择,可对方却似乎并没有看到她的存在,不免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样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哪里都会引起男人的兴趣,不少的公子哥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她弹唱,可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如今看来也有只听曲儿的公子哥,这样的男子是好,却也让她难以跃进雷池半步。
“不知道公子想要听什么曲儿?”
那女子的眼神落在魔玥儿的身上,摆明了这句话是冲着魔玥儿去的,魔玥儿自然是不能做到熟视无睹了,当即便看向媚儿“媚儿,你不知道帮着爷倒酒吗?”
媚儿从角落中慢慢的走了出来,那如火一般的红衣让她容貌更添魅惑,这样的尤物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的,同样的,没有一个女人不嫉妒这样的女子,她自然也是嫉妒了。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对方为何不看她,相比之下她的容貌在对反个衬托下黯淡无光,她不禁怀疑这是对方故意而为为之的,为的就是告诉她已经有了这样的尤物,你认为你还能如得了我的眼睛吗?
女子心中是一阵郁结,当即面‘色’如土有些讪讪的说道“公子,要不然就听一曲凤求凰如何?”
凤求凰?
魔玥儿不由将视线落在那名女子的身上,她以为一切已经很明白了,却不曾想到对方还真是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