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陪着秦小宝在这个河边行走,目睹被污染的河水,好端端的一个河水被污染成这样,真是让人义愤填膺,可是,什么都不是的秦小宝,既是遇到了这种情况,他又能怎么样呢!他同情宋大哥妻子的遭遇,同情这里被污染侵害的人群,但仅仅能够做到同情,秦小宝没有权力,更没有本事立即下令关停这个盐酸厂!
但是,有一点让秦小宝欣慰的是,他今天来这里来对了,拍摄到这些个触目惊心的画面,足可以拿到金滩镇党委会议室里去放映,足可以让那些坚持让建厂的人,收回己见。看最新章节就上网【】帮助杜美秋完成了心愿。
秦小宝一边向前走,一边拍摄。
就在秦小宝举着摄影机,拍摄的时候,在摄影机的拍摄画面里,河床边缘上,出现了一个身影,是个长发飘飘的女孩,二十多岁,戴一个眼睛,皮肤白皙,眼睛清澈而明亮,她下面穿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上面穿一件洁白色的衬衫,衣角系着,绑在腰间,圆润的屁屁就更加的显眼和暴露,曲线完美。她正在举着一个摄影机也在拍摄这里的污染场景。双方就这样互相拍摄着,最后是相互拍摄到了对方,都从彼此摄影机里看到了对方。
这个女孩也从她的摄影机里,看到了秦小宝,一个英俊帅气阳光高大的男孩,正在举着摄影机拍摄,恰恰和她的摄影机出现了重叠。.136zw.>最新最快更新
两人渐渐走近了。彼此又都放下手上的摄影机。
秦小宝看到了对方的容颜,刹那间,就有种穿心的感觉,惊艳,好美的一个女孩!长发飘飘不说,头发还乌黑发亮,大大的眼睛,明眸皓齿。高耸的胸,结实的腿部。
对方放下摄影机,疾步走到秦小宝面前,问道:“你干嘛拍摄我啊?”
女孩够强势。秦小宝楞了下,说:“你也拍摄我了啊!拜托,是你主动走进我的摄影范围的。”
女孩笑了,说:“哦,我们是相互拍摄啊!扯平了。”
对方露齿一笑,阳光灿烂,她歪着头,重新打量了一眼秦小宝,说:“你,你也是记者吗?”
秦小宝如此的表现和装束,当然会让她以为他是记者,可是,秦小宝只是一个领导司机,今天来这里调查,也是身背领导重托使命。秦小宝忙说:“不,不,我不是记者。.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对方反倒是诧异了,她说:“你既然不是记者,干嘛会拿着个摄影机,来这里拍摄啊!这里只有被污染的河流和庄稼,好像没有什么值得拍摄的风景吧!”
秦小宝听后,淡然笑了,说:“我不是记者,但是,我是一个爱护环境的倡导者,爱护环境人人有责,我们都生长在同一片蓝天下,我们呼吸的是同一种空气,吃的都是我们地里生长出来的食物,我们都有义务维护好环境,爱护我们的环境,保护我们的生态。我非常愤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想呼吁社会,对这里的被污染的情况引起关注,这难道不可以吗!”
对方咦了声,突然是咯咯笑了,她说:“当然,如果我们全民素质都和你一样高,那就好了。你不是记者,却能用记者的眼光去看待这里的一切。”
旁边的宋大哥出来介绍说:“我的这位兄弟,是大学生来实习调查的,我把我们的情况告诉这位小兄弟了,小兄弟答应我了,会帮我向上级反映的。”
对方姑娘笑了,又一次把眼神对准了秦小宝:“你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秦小宝是毕业的大学生不假,但不是刚毕业,毕业有两年多了。他那是想让宋大哥给他带路,才给宋大哥说的,其实,秦小宝的目的,就是为了杜美秋才来的。
但是,这个目的,秦小宝不能明说,他也要防止被人暗算。万一让盐酸厂的人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秦小宝笑着说:“大学毕业不假,但不是刚毕业,踏入社会两年多了。”
秦小宝说完自己,他把眼神对准了女孩,秦小宝说:“我不是记者,看样子,你是记者了?”
对方笑了笑,她说:“你很聪明,猜对了。我是记者。”
旁边的宋大哥一听,这个女孩子真是记者,他就急忙上前,又把自己妻子的遭遇向这个女记者诉说,女记者很有兴趣,她也想再去宋大哥家里,去看望一下他的妻子,给他妻子做一个专访。宋大哥答应了,秦小宝也陪着,要重返这个宋大哥家里。
秦小宝想让对方这个女记者上他的车,他是开着兔子的霸道车来的,也算是豪车了,可是,人家女记者自己有车,旁边不远处,停放着一辆大切诺基,美国原装进口,看样子没有一百万以上,根本就买不到手,她的座驾都能要比秦小宝开来的车还厉害。而且车身上已经溅满了污泥,一定是经过了长途奔波,走过许多泥泞道路才留下的!
秦小宝让宋大哥上了他的车,引领着这个那个女记者去了他家里。
到了宋大哥家里,附近已经有邻居得知,宋大哥家里来了记者采访,就是采访污染的事,有几户深受其害的村民,也过来宋大哥家里,向女记者反应盐酸厂污染的问题,包括宋大哥的妻子,还有四个村民,也得到了怪病!
他们相互搀扶着,抱着非常虚弱的身体,来到了宋大哥家,面对着女记者的摄影机,一一的把心中的愤慨和委屈,都讲述了出来。
这些个事情结束后,也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秦小宝谢绝了宋大哥的真心挽留,他辞别宋大哥一家,出去找个饭店吃饭。
秦小宝走出来,对方那个女记者也走出来了,两人几乎同时走出来了宋大哥家。
出来了宋大哥家,彼此来到了各自的车边。
秦小宝走近她,说:“一起吃个午饭吧?我请客。”
对方打量着秦小宝,咯咯笑了,说:“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