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殷萦和方郡霸逐渐来到泉水边,水岸边小草茂盛,不远处丛林灌木不断生长成犹如一片墙,挡住了后面看前面的路。
方郡霸和上官殷萦踏在刚浸在水里的大块青石面上,接近干净的淡水,蹲下身子来开始取水。
两人无言半分钟后,方郡霸才嚅了嚅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上官殷萦拿着水瓶,用瓶盖一勺一勺的把水倒入瓶中,余光看到方郡霸拿起水瓶装水装到一半,抬眼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你想要说什么就直说吧。堂堂一个大少爷有不知道的事,也不算丢脸。”上官殷萦继续手上的动作,眼睛却看着瓶盖的水,像是知道方郡霸想要问什么似的。
“不,我只是觉得这是个人的隐私,我怕不方便问。”方郡霸解释道。
“真的假的?据说,大少爷你不是掌握每个学生的资料吗?一晨这件事,你不是觉得你应该知道吗?”上官殷萦语气有些讽刺的说。
“虽然掌握各个学生的资料,但不代表我会偷看别人的隐私啊。”方郡霸有些生气的解释道,“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楠一晨是怎么回事我可以不关心他。”
“哦?”
上官殷萦听到方郡霸说出“关心”两个字的时候,顿时惊住了。
停止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方郡霸,惊奇的问,“关心他?”
“嗯,我只是想了解他这是怎么回事而已。”方郡霸说,然后又忍不住给她翻了一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想干嘛?”
“我以为……”上官殷萦说了一半,下一半就停止了。
我以为你连楠一晨的秘密都想掌握,然后好自高自大呢!
“以为什么?”方郡霸继续好奇的问。
“额,没有什么了。”上官殷萦连忙傻笑的回答。
难道,他想把楠一晨当做朋友了吗?
那咱们不就很了不起了吗?居然跟一个掌握所有资料的人做朋友?!
上官殷萦在心中震惊的想。
方郡霸无奈的看了看上官殷萦那傻笑的脸,自己打心底的觉得无奈了,他就猜到这个上官殷萦刚刚误以为什么了。
“好了,说吧,为什么楠一晨会这样?”方郡霸直接开话题问。
“其实,他这个……”上官殷萦突然吞吞吐吐的说,“这个,属于他的一种心里病吧……”
“嗯?怎么说?”方郡霸继续疑惑的问。
“小的时候,他很凶,他的爸妈都在外地工作。”上官殷萦看着那清澈的水,淡淡的说着,眼神似乎透过清澈的水,回到了记忆的深处,“因为他家那时候还比较一般,并没有现在的富裕,他父母经常在外跟别人谈生意,因此,他常年由保姆带着。因为没有父母常年的陪伴,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又因为在幼儿园里,同学们老嘲笑他是个没爸妈的孩子,他变得很凶很凶,为的,就是让那些说他没爸妈的孩子吃苦头。”
“那个时候,我家离他家不远,每当晚上,我偷偷跑出来时,经过他家门口都会听到他在漆黑的屋子里,痛哭着。”上官殷萦说着说着,思绪回到了小时候,她第一次真正见到他,跟他说话的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