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王有道:极品腹黑妃 第136章 :治军
作者:晒月亮的兔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姑娘,咱们是来打仗的,你怎么做起香粉生意来了?你买了香料难道真的回去开铺子?”

  “战报早两个月就传开了,你家里做生意会挑这个时候顶风冒险?”虽说不乏有贪财的人抱着投机心理,可边境一线已封,就算他们绕远路把货物运进白国,为何不就近出货,反而把货物拉回到这儿来?

  “那就是说……”这些商人有可能是间细!?啊啊啊,主子让老板帮忙约他们见面,那岂不是会有很大的危险?主子到底在想什么呀!“姑娘,咱们快逃命吧!”

  “为什么要逃?”两军交战,谁掌握的情报多,谁的胜率就越大。祈云筝轻悠的目光映出一抹撩惑的邪恶。这里既然有间细,当然要逮住盘问个仔细。

  “姑娘,你是不是忘了,现下在这儿就咱们两个人……”

  祈云筝转过身,对着她傻呆呆的模样,好一会儿才笑着说:“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忘。”

  诶?没忘,那主子就是心里早有对策?小橙子这么想着,心落了一半,却不知道祈云筝此刻无比感慨。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她们在客栈住下,天烟的时候,香粉店老板来送信,说已经约好明天在他店里见面。小橙子听他说的时候,小心脏就一抽一抽,想想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她就觉得今晚一定是睡不着了。然后主子告诉她,用不着等到明天,今天晚上那些人就会来了。

  祈云筝找店家多要了一个房间,今晚把她们住的那间空出来设下机关引对方上钩。小橙子很害怕,可她让她躲到别处去,她又死活不肯。

  “小橙子生是姑娘的人,死是姑娘的鬼,一定要跟姑娘同生共死!”

  “同生可以,共死就算了,我可不想那么短命。”

  姑娘,咱能不能好好聊天啊?你就不能顺着我说句很感动?我好歹是抱着壮烈牺牲的心情与你并肩作战呀,嘤嘤嘤……

  知道今晚有坏人要来,小橙子是铁定睡不着了,她趴在房间墙上,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精神高度紧张,暗暗祈祷他们最好不要来。祈云筝呢?舟车劳顿早就累的犯困了,沏了一壶浓茶强撑着,巴不得他们来的越早越好。

  在墙上趴了两个时辰,小橙子的脖子都快扭歪了,她打算离开一会儿休息下,忽然听到隔壁有了动静!

  小橙子瞠大眼睛看着主子,想问她下一步该怎么办。祈云筝稳稳坐定,手里端着的杯子还没放下,沉眸凝思,安静等着。

  她在房间各处布了迷药,人在里面只要喘上一口气就会立即昏迷。

  “姑娘,怎么没有动静了?”小橙子挨过来,轻轻声问。

  祈云筝估摸时间差不多,站起身来。“你在这儿呆着,别乱跑。”

  “哎?啊……”她还没等说,主子就开门出去了。

  祈云筝到了隔壁,抬腿踹开了房门。对面的窗户开着,地上趴着两个烟衣人,屋里再没有其他人。祈云筝走进去,在烟衣人的脖子后面分别扎了一针。

  “呀!”

  这时,隔壁传来小橙子的尖叫。

  祈云筝暗叫不妙,立即赶过去,却没想到有个影子比她还快,抢先进了房间。电光火石的交战,只听一声惨叫,兵器掉在地上咣当响。

  祈云筝点了灯,屋里亮了起来。

  程煜风搂着小橙子,手里的长剑架在烟衣人的脖子上。

  他竟然跟来了。祈云筝走进去,依样在那人的脖子后面扎了一针。

  那人昏倒,程煜风收了剑,小橙子哇哇倒在他怀里大哭。祈云筝见她没事,长长松了口气。她放置的迷药竟然让这个人给逃脱了,不但避开了陷阱而且还立刻闯进隔壁房间挟了小橙子做人质……这三个间细看来不简单呐。

  祈云筝看着程煜风,在这儿见到他确实意外,不过也多亏有他在,不然小橙子很可能就没命了。

  程煜风明白她想问什么,主动道:“皇上命我保护姑娘,这道命令并没有收回。”

  她怎么觉得他要保护的人不是她,而是他怀里的那个人呢?祈云筝浅浅而笑,并不拆穿。“丫头吓坏了,你陪着她吧。”她得去处理下这三个人。

  程煜风看她走了,什么也没说,低头看看怀里止不住掉眼泪的人,眉头皱了起来。“别哭了。”

  女人家掉眼泪是为了发泄情绪,刚刚攒了那么多害怕,只哭一会儿怎么够?小橙子哭着正过瘾,哪里停的下来。程煜风不知道,当她还没从危险的恶梦里清醒,她呜呜哭的他心都拧了。

  “别哭了!”女人哪来这么多眼泪?都已经没事了,还哭的这么凄惨,有完没完?程煜风心疼,疼的心烦,把她扳开,掐着她的下巴堵住她的嘴。

  小橙子不哭了,嘴巴被堵住哭不出来,然后整个人也呆了。他他他他他……在干嘛?

  程煜风尝到了她嘴角的泪水,咸咸的,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下。小橙子全身上下都不对劲了,呆愣愣的张着嘴,一脸惊讶。于是,程煜风不客气的钻进她嘴里,找到她的小舌品尝,于是小橙子昏了过去……是真的昏了过去。

  祈云筝到镇上的衙门,报上自己的身份,调了一队官兵到客栈,把那三个人抓了起来。第二天,府尹亲自带官兵护送她到兵营,李鹏程正在与众将开会,得知云筝擒住了敌方的间细,莫不吃惊。

  “我封住了那三个人的经脉,他们醒来之后会发现全身无力,审问的时候就说他们中了毒,怎么可怕怎么残忍怎么编吧。”祈云筝进了主帅大帐,闲话家常似的与李鹏程说话。

  李鹏程讷讷的应着,帐里其他将军面面相觑,并不多言语。

  祈云筝看到中间摆的沙盘,低头扫了眼两军的位置及地形,好似忽然想起什么,笑盈盈的问众位。“昨个儿夜里吃的喝的可愉快?”

  诸位将军都听到她的问话,只不过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一样——各自看向别处,默不作声。

  在她来之前,李鹏程已将这位参军的身份给其他人透了个底,只是依照皇上的吩咐没有将她才是真正的主帅一事告诉他们。

  武官最讨厌的就是没有打过仗只知纸上谈兵的文官插手军务,这回倒好,皇上异想天开把个怀孕的娘们塞到军中。参军?娘们在战场上顶个屁用!

  “怎么?将军们该不是见到女人,全都害羞的说不出话来了吧。”祈云筝盈盈而笑,一副开玩笑的轻松语气,未料,她话峰突然一转。“对了,怎么不见少将军?”

  “呃,这……”李鹏程面露难色,他没料到云筝这么快就到。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哄笑声。

  祈云筝感兴趣的挑起眉,李鹏程却是一脸难堪。祈云筝出了帐篷,循着声音到了营内的马棚。只见一群士兵层层围着马棚,捧腹大笑,东倒西歪。祈云筝推开人墙,里面,陆九真倒在马棚的草垛上,手上沾着马粪,别提多么狼狈了。

  这种事不用问也能知道个大概,祈云筝转过身,悠淡的目光往李鹏程身上一扫,绵绵软软的力道却犹如利针一样扎进他心里。李鹏程只觉心脏被人抓住了一样,恐惧无边。要说他南征北战什么风浪没见过,临阵对敌他都从未如此惊慌过,这个女人一个眼神就让他体会到全身冰凉的感觉……

  “李将军,我来的时候,军营外只有几个人站岗,不及此处十分之一。开战在即,军纪如此松散,可如何是好?”

  云筝的责问让这些将军们脸上很不好看,可她又说的在情在理让人反驳不得。李鹏程心知有错,不好说话,可这些将军里头有脾气冲的,直接就站出来嚷嚷。

  “娘娘来的时候正准备换岗,所以没几个人,这些兵是值夜休息的,娘娘还不许弟兄们寻个乐吗?”

  祈云筝微微一笑,笑的这位将军心里发毛。她不与他说话,而是郑重其事的对李鹏程说:“李将军,召集全营集合,我有要事代皇上转达。”

  李鹏程还没应声,又听她说。

  “限一柱香时间。”

  “……”

  军中吹起号角,昨晚喝的酩酊大醉的兵将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裤子来不及提好就往操场奔。

  祈云筝坐在台子中央,看着操场上歪扭不齐的方阵,衣着不整,丢盔弃甲,这还没上战场呢,就这么一副残兵败将的面貌。祈云筝似笑非笑的回眸看看站在身后的将军们。

  小橙子手里拿的香烧尽了。

  这柱香烧尽,集合的不过十之三四。

  祈云筝不再等了,站起来,在每位将军面前走过,且特意在刚才嚷嚷的那位将军前面停了停。“临阵对敌,对方断不会给我军时间整队集合,方才若真是敌军杀到,我们早已全军覆没了。”

  嚷嚷的那位将军憋红了脸,还不服气。“让司粮官买酒买肉不是娘娘的命令吗?将士们昨夜才喝过酒,今天起的迟了些也很正常——”

  一个巴掌打断了他的声音。

  李鹏程一脸恼怒,转身向云筝抱拳请罪。“娘娘,末将治军不严,疏于职守,甘愿领罚!”

  祈云筝轻笑,和颜悦色扶起他,温言道:“将军昨日才到,军纪不严与将军何干?”

  李鹏程怕她一封折子靠到皇上那儿,但听她如是说,心里落下块石头。

  “不过,”祈云筝脸色一冷,如锋如芒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粹了血腥。“边关守将疏于练兵,玩忽职守,贻误战机,此罪断不可容!”

  李鹏程心下一颤,听出她这是要杀人,冷汗出了一身。

  祈云筝见几位将军神情愤愤,握紧了腰间的刀,红唇轻抿,又现了如沐春风的笑意。“云筝只是一个参军,不宜过多干涉军务,如何处置还是交给李将军定夺。”

  她把分寸拿捏的极好,一紧一松,手腕高明教人挑不出毛病。可是,李鹏程心里有数。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他还不知道吗?她自矜身份,不与众将硬碰,却要借他的手来杀人。

  处置。

  处置不到她心里去,她能善罢干休?

  李鹏程还未见过这位娘娘的兵法谋略就领教了她深沉诡变的心机,传言说张文远的死与她有关,传言说孙玉谦败在她手上,连丞相也承认不是她的对手……他以为传言终究是传言,没想到。“娘娘放心,末将定依军法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