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小麻雀,你现在就下山去,回洛阳给我爹娘还有哥哥嫂嫂拜个年吧,我就不回去了。”禾晨儿看着忙碌的小麻雀说。
“小姐不回去我也不回去。”小麻雀倔强的说。
“你帮我给我爹娘拜个年吧,我现在受伤了也不好长途跋涉了。再说我又不要你在洛阳呆多久呢?你!过完年,就马上回来!”禾晨儿无奈的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小麻雀只能听从。
“那谁来照顾你?”小麻雀担忧地说。“你的手受伤了。”
“我去见王蓝田的小厮,王飞来照顾我啊!”禾晨儿不以为然地说。
“他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能照顾好你吗?”小麻雀抱怨着说。
禾晨儿斜着眼睛看小麻雀。“说的好像你就细手细脚的一样。”
“好吧,好吧我回洛阳就是了。”小麻雀屈服了。
“这就对了嘛,回去之后不许跟我爹娘还有哥哥嫂嫂说我受伤的事,不然有你好受。禾晨儿提醒着
“我知道了,都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的。”小麻雀嫌弃的看着她。
“那我去准备行李。”小麻雀蹦蹦跳跳的走了。
这*注定着很多人都失眠。
这两天都不用去上课。左手也写不了字她又不是左撇子。现在吃饭都成了问题。
禾晨儿叹了口气,准备出去转转。一不小心就转的她和马文才经常坐的凉亭上。因为自己给梁山伯挡球的那个事情,貌似惹恼了马文才,现在除了必要的话,他都不理禾晨儿了。
“为何躲着我?”禾晨儿万万没想到会遇到祝英轩。
“没有的事,你想多了。”禾晨儿直接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却被祝英轩拉起来。“太凉了,还是不要坐了。”
“好了,其他学子该下学了,我该回去了。”禾晨儿轻巧的别开祝英轩的手。
“你还在怪我?”祝英轩皱眉说。
“没有啊,大家还是好朋友”禾晨儿笑着说。
“那件事,我是有苦衷的。”祝英轩苦笑的看着禾晨儿。
“我没有怪你,真的!我现在还要感谢你。”禾晨儿眼神显得很真诚。“若不是你,我可能还困在女子那种破落思想中。”禾晨儿顿了顿“至于说躲你,我承认有一点,毕竟有点尴尬嘛,现在说开了就没什么了,你放心。”
祝英轩突然抓住禾晨儿的没有受伤的左手“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
“那有那么多如果啊!”禾晨儿打断的说。
“我是想说,我现在有能力,我要重新追求你,在建立有沟通有爱情的基础上,你会接受我吗?”祝英轩殷切的看着她。
禾晨儿突然就不知道了如何开口。
“不好意思!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马文才从不远处慢慢走过来。习武的人听力很好。
马文才正好听见最后一句。
马文才过来搂住禾晨儿的肩膀。又看见祝英轩拉住禾晨儿的手一拳击向祝英轩,祝英轩为了躲避只能松开手。
“虽说你和谢家有交情,但是我马文才不惧你。”看着禾晨儿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更是气由心来。一把把她扛在肩上飞身离开。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禾晨儿已经被马文才扛回房间。怕上到她的手,马文才虽然有气但还是轻轻巧巧的将她放下了。
“我……一直都知道”马文才顿咯顿。
“你和祝英轩什么关系?”马文才盯着禾晨儿。
“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就是朋友关系呗!”禾晨儿满不在乎的用左手给自己倒杯茶。
马文才刚准备说什么,不料到梁山伯来了,不由的就没吭声。
“阿晨可好些了?”梁山伯关心的说。
“我已无妨了”禾晨儿点点头。
“这是香姨做的一些点心,让我带给你”梁山伯把手上的篮子放在桌上,掀开上面一层干净洗的发白的布。露出几碟香香的点心。
“哇,真香。”禾晨儿感叹道。
未等梁山伯,露出笑颜。旁边的马文才。不屑一顾地说。“你若喜欢糕点,我将整个杭州的美食捧过来,你何必吃这贱民送过来的肮脏之物呢!”
禾晨儿立刻皱褶眉头“文才兄,我们吃的是一个心意。”
“你是说我没心意?”马文才一把将桌子上的点心扫落在地。
“马文才,你发什么疯?”禾晨儿到嘴里的东西,却被无缘无故的扫落在地,心里自然有一团火没忍住,大声了一点。
马文才不再言语,挥开,梁山伯,直接直刺刺地走了。
被挥倒在地的梁山伯。疼得直皱眉头。禾晨儿没有办法只得先把他扶起来。
看着马文才离去的身影,孤单冷冷清清的背影。不由的有点心疼。
“山伯,对不起,马文才就是那样的一个性子,请你多包涵。”禾晨儿愧疚地看着一地点心。
“我没事的,你快去看看文才兄,免得他一发脾气做了错事,这里我来收拾就好了,你快去吧!”梁山伯体贴地说。并且蹲下身子整理掉落的点心。
“那麻烦你了,马文才他的性子不定,我怕他会伤到别人,又怕他伤到自己,我先去看看。”禾晨儿说完就飞奔而去。
梁山伯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叹气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找遍了整个书院都说没看到马文才。
“你在找,马文才吗?”从开学,到现在没搭理过的王游之竟然站在了他的面前。
“是的,请问可看见过他?”禾晨儿问。
“刚刚看他去后山了。”王游之答到。
禾晨儿没有怀疑。大步的向后山奔去。
后山的马厩,平时除了梁山伯,就没有人会过去了。马文才会在这里吗?
“马文才。你快出来。禾晨儿大声的呼唤着。
“他没在这里吗?”没想到王游之也跟了上来。
“你来干什么?”禾晨儿疑惑的问。
“不怎么放心,毕竟天那么黑了。”王游之笑着说。
“无需担心,我也是算是半个习武之人。”禾晨儿说。
“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你一发脾气伤了这些花花草草。”
“无聊!”禾晨儿转身要走。却被王游之拦下来了。
“去年除夕在金陵我们见过”王游之说。
禾晨儿不由的头痛她的身份老是被揭穿。
“你想表达些什么?我现在要去找马文才。没事的话,我就走了”禾晨儿说。
“你是我除了我表姐外最敬佩的女子了,我想和你交个朋友”王游之真诚的说。
“好啦,我们现在是朋友啦,如果是朋友的话,你就快点回房去睡觉。”禾晨儿推着王游之往山下走。
“不行。一个姑娘家月黑风高的……”王游之担忧都说。
“你来之前没听别人说过我洛阳女霸呀?在街上随便挑个人不顺眼都是一挑三的主。我还怕月黑风高?”禾晨儿鄙视的看着王游之。
“呃呃,好吧”王游之尴尬的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确实是一挑三的主,只能顺从离去。
目送有了王游之禾晨儿又是认命找马文才。找来找去不见人。
“马文才,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禾晨儿对着黑漆漆的夜空喊着。马文才到底在不在这里禾晨儿气呼呼的环视周围。然后真的转身。刚走了两步,被一个强劲有力的手臂抱住,一股子血腥味扑鼻而来。
“马文才你怎么了?你受伤了?”禾晨儿马上反应过来。
“不是我的”马文才看见禾晨儿的担忧轻声的说
“那你放开我。”禾晨儿被马文才从背后紧紧的勒住。下巴就放在她的肩上。说话时那温和而炙热的气息,铺洒在她半边的脸颊上。
“我不放,你我已经有肌肤之亲,你就是我的。”马文才霸道的说。
“什么肌肤之亲呀!”禾晨儿脑袋一时转不过弯,突然她想起之前那个梦境?难道,是真的?想到这里,自己的脸突然涨红起来。
“我不说,你就假装没发生过吗?”马文才突然想*一下她。
“别瞎说”禾晨儿的声音,细如蚊蝇,明显就是底气不足。
“你再不松开我可要生气了。”禾晨儿威胁道。
马文才一听,只能乖乖的松了手。
马文才拉着她到了旁边的木凳上坐了下来,并且点燃了一丛篝火。“你是除了我娘之外,我唯一愿意亲近的女人。”
“那你娘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女人。”禾晨儿问
“在我眼里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个母亲,也是最伟大的一个母亲。”马文才提起他的母亲,整个脸都柔和下来了,再没有平时的那种阴狠,一脸都是那种谦谦君子如玉的表情。
“那你娘呢!”禾晨儿问,能够治得住马文才的女人,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
“她,9年前就已经去世了。”马文才说,声音中透露着一些悲凉。
“对不起!”禾晨儿低下头貌似自己谈到了他的伤心事,有点愧疚。
“没关系,我娘是去了西方极乐,没什么好伤心的。”马文才安慰着禾晨儿。“我告诉了你,我的秘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和祝英轩,是什么……关系?”
禾晨儿看着那一丛篝火。“我……跟他定过亲。”马文才一听马上就不淡定了。但还是压抑住了等这她接着说。
“上虞离洛阳很远。但是祝英轩从两岁起一直住在我家。14岁,出去游学。才回了祝家。他一直有理想,有抱负,而且觉得,两个人的感情不应该是在一个契约或者一纸婚书上。他认为有感情的婚姻,才是可以长久的,而这感情,不是有纸书来绑定的,而是要自己去追寻的。所以在他走之前。给我父亲留下来,一封拒婚书,从此,我们两家就,因为这件事断了来往。”
“真是瞎了他的狗眼。”马文才听见她受过这种侮辱,不由气从心来。
“那时候我才11岁。也是凭着一股气。我接手了我们家在洛阳的生意。并且依据在扩展。等我到了15岁的时候,我开始认同他这种想法,所以,有时候,我们还是在生意上有往来。”
“认同他。你不怪他了。”马文才皱眉的看着她。
“两个人本来就要有感情。我才不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禾晨儿白了白眼。
“胡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才名正言顺。”马文才纠正的说。
“其实你说的也对,没有父母和家人的祝福。也是不会幸福的。我们不能那么自私。”禾晨儿点点头说。
“如果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跟他颠沛流离,他还是一个男人吗?是男人就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可靠的未来。使她能因为你而自豪。”
“文才兄,这是你第一次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哦。”禾晨儿笑着看着马文才。
“有吗”?马文才斜视的看着她。
“是啊,而且你有很多时候,大多数只是用鼻孔,出生,像那什么,嗯啊,哼啊!”禾晨儿皱眉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偷笑的神情。
“那我以后尽量控制一下。”马文才却当了真,真诚的跟她说。
“啊,不说了,赶紧把火灭了,回宿舍睡觉,不然明天,怎么上课?”禾晨儿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笑着对他说。
“恩”马文才顺应的用水浇灭了火堆。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什么都没说。马文才觉得。就这样就觉得这个时候是最幸福的事,因为她的背影,就在前面。只要伸手就可以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