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软玉温香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马文才阴测测的看着禾晨儿满脸写着我很不爽。
“遇上点事给耽误了。”禾晨儿完全不理会马文才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径直走到书桌前,拿了笔写下联姻二字。马文才也是一肚子又不好冲禾晨儿发,于是站起来到禾晨儿身边看她写的是什么,而‘联姻’两个大大的字跳到马文才眼里,于是他火了。抓住了禾晨儿的肩膀“联姻,你要与谁联姻?是不是那个该死的王游之?!”
“不是。”禾晨儿不由的头痛,为什么马文才一遇到自己的事就会乱了马脚?难道他喜欢上自己了???禾晨儿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不是我,是王谢两家!”被马文才抓住肩膀摇来摇去头都快晕了。
呃呃,好吧禾晨儿是真的晕了,马文才一下傻眼了,自己貌似没有用那么大的劲啊。
连忙把马统叫来,像马文才这种富家子弟通常自己会有带着医师的,因为有了高贵的身份,做事便小心翼翼,像书院他们几个,在食堂吃饭都是有人先试过的。
“快说怎么了?”马文才等着自己家的医师半天半天没反应,又发了脾气
“贫血”徐医师吐出两字。疑惑的看着禾晨儿,敢女扮男装来书院倒是有几分魄力。看自己家的少爷怕是情根深种。
“快给她开药啊。”马文才急得不得了。
“她应该在经期,不宜用药,让马统熬着枸杞红枣汤,等她醒了服用,这几天莫用冷的东西。”说完就收拾自己的药匣子。
“经期是什么?”马文才不解。徐医师和马统对视一晚,不由偷笑起来。让马文才十分恼怒
“爷,你再翻翻黄帝内经吧”说我徐医师便离开了。
徐医师离开了,马文才有瞄了一眼,马统,“还不滚下去给爷去准备那啥汤”说完赏了马统一脚。
马文才心里下了决定,等下要好好再看看黄帝内经。
等禾晨儿醒过来,已经是上午多了。问了马统,知晓了马文才已经帮自己请了假,便挥退了马统,处理了月事带,带着脏的月事带到了后山挖了个坑埋起来。等马文才回来了,却看不到禾晨儿,问自家书童也不知个所以然,于是可怜的马统被马文才赏了一脚。
正巧禾晨儿进门,看见马统一脸幽怨的离开了。
“怎么了,这是”禾晨儿径直坐在马文才旁边,马文才将手边的汤推到她的面前“喝了它。”
禾晨儿瞄了一晚马文才黑黑臭臭的脸,乖巧的将碗里的汤水喝掉。
“你的书童,貌似到了杭州,我没预计错的话,她今天晚上就会到书院来。”马文才很满意的看着禾晨儿。
“你怎么知道?”禾晨儿一脸不解的看着马文才。
“这杭州可是我的地盘”马文才抹唇一笑。禾晨儿不由的回了他一个白眼。
“还有一件事,祝英台未被祝老爷带回上虞,司马路的求情让祝老爷也无可奈何”马文才给禾晨儿倒了一杯热水。
“司马路貌似有拉拢祝家的意图”禾晨儿看着马文才。
马文才压低了声音湊在禾晨儿耳边说:“义忠王有兵马,却没有大的金钱,祝家虽然地位不高可是钱多。还没有什么权势好拿捏!”
因为这种事害怕隔墙有耳,禾晨儿也只好随着马文才,也凑到他的耳边细语“我看祝家老爷未必肯让祝英台嫁给司马路,按照这等级,恐怕祝英台会去做个贵妾,再不行就是个侧妃。祝老爷只有只一个女儿,肯定是宁为寒门妻,不为高门妾。祝英台肯定跟自己的父亲哥哥说了梁山伯的事,祝老爷这次再不想答应这梁山伯怕是为了祝英台不乱入这纷争只有认可这个女婿了。”
“那不一定,祝家能发展到这个程度,这祝家老爷并非傻瓜,从庶族到士族的上升,让他更看中门第。”马文才仔细分析了一下祝老爷的性格,禾晨儿急于想说什么,转对着了马文才,却不想马文才还有下文,并未转过头去,此时四目相对,两个人的鼻尖对着鼻尖,气息互相纠缠,禾晨儿看着马文才的双眼像一汪深潭,不由的身子被定住了,她本来是想笑话他的,可是竟然什么都说不出口,马文才看着自己眼前的软玉温香,带着女儿家的体香和鼻息都侵入自己的呼吸。马文才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不由的眼睑有点下垂却发现鼻子下面粉红色的樱唇,不由自主的侧过头,想一亲芳泽。两唇都想接了,门却被打开了,竟然是小麻雀和王蓝田。,,,
马文才错估了小麻雀的体力和她念主的心。
马文才和禾晨儿脸憋的通红,马文才也是恼羞成怒“滚!”
于是在马大爷的威压下,两个人灰溜溜的走了。
禾晨儿没说什么,坐在*边,干脆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了。马文才也没叫马统过来整理,自己把被子铺好在榻上,也把自己卷在被子里。看着不远处的禾晨儿。
“得了我就知道那货不是什么好东西!”王蓝田义愤填膺的和小麻雀蹲在墙角碎碎念。
“小姐什么时候口味那么重了。”小麻雀抱怨的说,想到马文才那个不喜颜色的模样,她倒是觉得梁公子更加温和一点,可惜自己小姐被马文才拐走了,梁公子又被祝英台看的死死的。
“没错!像马文才那种不懂风情的男人怎么就有女人喜欢他呢,哦对了我知道你家小姐为什么喜欢马文才了”语气一转,王蓝田认真正经的看着小麻雀。搞得小麻雀一头雾水“为什么呢?”
“因为你家小姐不是女人,哈哈”说完没等到小麻雀反应过来就大笑的跑了,而后面慢一拍的小麻雀反应过来拔腿追过去“你丫胡说,站住,弄死你!”
我不懂风情吗?练武之人听力很好的,马文才听到王蓝田都话怔住了。眉头一皱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忽然听见头顶的瓦片有动静,马文才立马警觉起来,这分明是有人在屋顶,此时天色已暗,鬼鬼祟祟的必有蹊跷。马文才飞身跟在那个人的后面,黑衣人几个起落,落在书院的小树林里,而马文才却跳上了一颗比较浓密的树冠上将自己的身影融合在树里面。
“主人!”先前的黑衣人单身跪在地上,那个人背对着黑衣人冷哼了一声“没有用的废物”说完转过身一脚将黑衣人踹在地上。
“属下办事不利,请主人责罚!”黑衣人被踹到了又立刻笔直的跪了回去。
马文才定眼一看那不是司马路吗?早先就猜测他心怀叵测,只是不知道他在这小小的书院里到底在图谋些什么?
突然在马文才对面出现咔嚓一声小小声响。立马让司马路警觉起来,旁边的黑衣人连忙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一把飞刀甩向那处。
马文才屏息细细听到一声闷哼,看样子是打中了!
被打中的另一个黑衣人,从树上跃下洒下一把烟尘。
“不好!有毒!屏住呼吸”司马路身边的黑衣人大喊挡在司马路前面,用掌力震开哪些烟尘。树上的黑衣人趁着这一功夫,一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主人你没事吧!”
“废物!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去调查那个是什么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