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村落已经第二天了,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过他们口中所说的妖怪,甚至是连个影子都没看到。炎狸的耐心已经用完了,而一旁的九酒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个秋千来,只见她坐在上面摆弄手中的兔子,日子过得悠闲自得。
“姐姐你看那人。”炎狸手指了指村落外不远处的地方。九酒闻声顺着炎狸的视线瞧去,在看到那人后不禁愣住。炎狸看她样子笑道:“嘿嘿,姐姐那人好看是好看,但你也不能一直盯着人家瞧,你看人都不见了。”这才回过神的九酒不禁皱了皱眉低喃着:“他怎么会在这呢?”炎狸收回笑意虽然并没有听清九酒说的话,却能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嘴,因为她知道问也白问。九酒当即抛下手中的兔子追着那人寻去,见此炎狸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紧跟了上去,却发现跟着跟着竟然跟丢了。
暗处那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一身黑衣,看道:“可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般从容,她与印月有何渊源。”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身旁的人说。身旁那人不明所以还是附和道:“小人不知。君上,为避免事情暴露,您还是先行离开吧。”听到男子“嗯”了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九酒寻觅许久,却找不见那人的踪影,环顾四周竟诡异的安静,眼见天渐渐暗下去,她若是在不出去,恐怕会有危险。就在转身离开之际,却听到不远处有斗法的声音。寻声走去便看到一袭白衣的俊美男子和一团黑气对持着。那白衣男子眼露狠意,分心说道:“什么人在那。”九酒愣了愣从树后走了出去,那团黑气趁机冲向她,却被男子挡了回去。他对着那团黑气说道:“你还是将妖珠交出来的好,否则本公子可不会让你轻易离开。”九酒微愣‘妖珠’那不是妖界的圣物吗,按理来说应该在父王手中,怎么会在那团黑气那。冥想之际那黑气已从那男子的手里溜走。再回过神来那男子已经近在咫尺。
他盯了她许久,见她终于回神只道:“小狐狸?许久未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听到男子的话,九酒的心跳个不停,他还记得她,那他为什么不在帝都而在这里出现。“公子还记得我,那公子为什么不在帝都等我,而出现在这里。”
他不禁皱眉,听了她的话心中顿时想到,前不久悺月去了帝都,原来如此。又道:“既然我在这了,你就不用去帝都了。”九酒笑道:“公子还没有告诉九酒,公子为什么在这,还有还有公子为什么说交出妖珠,妖珠是我父王的东西为什么出现在那黑气那。”一连串的疑问,问的男子有些凌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的笑道:“别公子公子的叫我了,我叫印月知道么,九酒。”一时之间九酒的心直跳,一百年前他也是这般温柔的揉着她的脑袋。印月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漠便道:“我先带你离开这。”话音未落便抱起她消失在这密林里。
不知等了多久,天渐渐黑了。村口处炎狸来回踱步,脸上显得无比的担忧,她的眼睛眺望着九酒之前跑出去的地方,终于在看到来人后松了一口气,九酒眼中带着笑意,炎狸拉住他着急的说道“姐姐你去哪了?还这么开心,你没有法力独自一个人出去会很危险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这不是没事吗,兔子呢?”
炎狸松了口气,说道:“你扔它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还有个兔子?”她嘴上斥责着,手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兔子。九酒狐疑道:“你从哪弄出来?”炎狸眼神飘向别处只道:“我嫌它太大太碍事,就把它缩小了。。。然后塞到了我的葫芦里了。”九酒眼珠一转,伸手示意她把葫芦交出来。炎狸撇了撇嘴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憋着什么坏主意,别想用它来养兔子。”九酒眼睛狠狠一瞪,又伸了伸手不语。炎狸还是服软,话说这葫芦可是上古尊神乐灵亲自所栽,却要用这葫芦给九酒来养兔子。一转眼九酒已经将葫芦收起,她满心欢喜的抱着兔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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