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说,真正的婻沇是你,可是皇帝为什么要找别的女人来冒充你,而且为什么你会犹豫不去找他?”九酒托起茶盏抿了抿,余光瞥了眼她,她认为这个女人行事不够果断,总在担心自己是不是造成所有的源头,只是她太小瞧那个夏柒了,不过所幸她不算坏。她也就勉为其难的帮帮她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纤络一脸纠结道:“我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所以不能去见他。恰巧今日遇见九酒姑娘,我觉得你一定可以帮我的。”九酒冥思遐想之际,一旁的炎狸暗暗地退了出去,却被纤络眼尖的看到。“她,不会有问题吧?”
看了一眼纤络再看了一眼炎狸离开的方向便道:“我相信她。”
纤络悠悠的说道:“你涉世未深,有些时候,出卖自己的往往就是最亲近自己的。”九酒有些不高兴道:“不会的。”纤络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不久皇宫便传出来婻沇逼死淑妃姜氏,一夕之间便接替了姜氏的位置。夏柒更是肆无忌惮的对她宠溺无限,而堂堂的皇后则被软禁到冷宫里,空有其头衔。后宫一时之间乱成一锅粥。前朝则是以苏绍为首的众大臣联名上奏太后,可是却迟迟不见回响,他们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太后已然迷失了心智,所上奏的折子全部被劫到了婻沇所住的宫殿。
皇宫里婻沇一袭红衣,一头长发不加装饰,随风散落。她捏着酒盏一扫众人,手指了指其中的女子道:“你,过来。”那女子一身宫女打扮,面容并不算漂亮,却没想到这么平凡的她会被叫到,她紧张的瑟瑟发抖,婻沇示意她给她倒酒,只见那宫女手一抖撒了婻沇一手,她连忙跪下求饶,心想这次是死定了。而婻沇并没有生气只是甩掉手上的酒水说道:“紧张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身旁的宫女极有眼力劲的给她递上帕子。婻沇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宫女。“你们很怕本宫么?”众人默言。
婻沇一脸不痛快,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苦涩道:“我知道,定是宫里面不知是何人乱嚼舌根败坏了我的名声。”下面跪着的宫女被婻沇的样子吓的不敢吭声。
怜辛提醒道:“娘娘您醉了。”婻沇只是看了她一眼自嘲道:“世人皆道我,祸国魅主,是十恶不赦的妖女。”婻沇站起猛饮了一杯,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让她身躯向前倾倒。下面跪着的那个宫女再也受不了,大着胆子的说道:“请娘娘赐奴婢一死吧,不要在折磨奴婢了。”婻沇有饮了一杯道:“呵~你还不算笨,胆子也很大。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死是一种解脱,本宫不让你死,从今天起,晋你为一等宫女。”
远处夏柒若有所思的看着婻沇,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身旁的贴身太监小安子唤了一声才回过神,便看到婻沇已经醉倒,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既然这场戏要演的真,那么。。。夏柒抬脚上前,无视众人抬手横抱起婻沇大步离开。而经历了九死一生梨落腿早已没了知觉。她冷汗淋淋的独自在此处愣了良久,才意识到她竟没有被处死,依旧安然的活在这世上,可是她不明白她不是一向心狠手辣么?周围众人慢慢散去,宫女怜辛冷颜的看着她说道:“从今天起你的这条贱命就是娘娘的,若要敢背叛。”冷辛伸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梨落脸憋得通红。冷辛不屑地笑了一下,松开她转身离开了此处。
一处隐秘的山洞里,上方倒挂着许多蝙蝠,那些蝙蝠眼睛血红。漆黑一片的山洞却被它们的眼睛照的发光,十分诡异。“你怎么来了,是她有什么事么?”熟悉的磁性声音再次响起,他略带诧异的看着来人。
那人竟就是一直陪在九酒身边的炎狸,不同的是此时的炎狸严肃冷血。一双血瞳令人寒颤。她清冷的说道:“邪君,那巫族的后人,就在帝都的舞馆。”只看见邪君帽檐下那薄唇微启,磁性的声音不知喜怒的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今天太冲动了,万一被九酒觉察我的计划可就被你全毁了,这件事你不许擅自行动。”炎狸一双血瞳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便道:“真的好想杀了你。”
邪君深邃的看了一眼炎狸便道:“你长大了,胆子也跟着大了,不过你要明白你如果坏了我的计划,你父王。。。”炎狸一脸不屑,没有在理他,自顾离开了这。她一刻都不想看见他,她真的很想脱离他,可是父亲。。。这么多年的苦她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炎狸离开后,一男子从后面缓缓走出来站到邪君身旁,他看着离开的女子眼中露出一丝好奇:“君上叫本公子来此有何事?刚才那女子我记得好像是九酒身边的,没想到居然是你的人。”
邪君并没有理会的话,他抬手将一颗珠子递给了妖王便道:“将这妖珠给九酒,明白吗?”接过妖珠,见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男子耸了耸肩,他到是很期待那个拥有两副面孔的女子,拿着妖珠消失在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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