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男宠千千岁 第九章 你的心机太欠揍
作者:陌紫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当如玉得知父亲的师妹,六十岁的凤玲姐的死讯时,人们都在叹息她的傻,离婚多年孤身一人的她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认识了一个老头,那老头生病时自己对他嘘寒问暖,全心全意去伺候他,而等她动手术住院时,那老头却不闻不问,找借口爱理不理,这种渣男真该被汽车碾成肉馅。曾经儿时牵过自己的手为自己买过糖果点心的凤玲姐,一生情途坎坷,唏嘘。

  所以,如玉也想:我应该淡淡地交往,浅浅地喜欢,才好,但一旦遇上,二两盐巴就可腌咸的她仍然免不了做回扑火的飞蛾?哎,算了,怎么开心怎么过吧,相信善有福报,相信爱情终会有奇迹的吧!

  “我们现在结婚,行吗?”如玉要的是速战速决,勇敢果断。她没有更多的时间长麻吊线地和谁慢慢地耗,毕竟人到中年,经不起伤,也经不起折腾。如玉忍不住等待的折磨,终于向陆立洵发话了。

  “不行的,现在条件不成熟,再说在部队还有很多人都不知我又离婚了的。”

  “那我怎么办?我等得好辛苦。”如玉心慌张了,哽咽着质问陆立洵,像个快被男人遗弃的小女生似的,然后哭得两眼红肿如金鱼。

  “小主,不要慌,我不会离开你的。”电话那头的陆立洵感觉到如玉在哭了,赶忙劝慰。

  “唯有工资卡或婚约才能留住我的心。你总是口口声说爱我,却一样都给不了我,我的心不踏实。”无论内心多么强大的女人,还是想得到男人的安全感。

  “以后退伍了,还不天天陪你?到时工资卡不都交给你保管?现在要养儿子。”

  也许,是我太激进了?如玉想,退伍?还有三百多天,好虚浮,能把握的只有现在,以后的事,谁能预料?不安如乱草疯长在心里。

  一晃到了除夕,满街的树梢上,一串串红灯笼高挂着,烧灼着如玉的寂寞。此时陆立洵却不能出来陪自己,并且信息是渐渐地的稀疏了,每天除了请安外,不再有过多问候的言语。

  父母家的年夜饭吃过了,弟弟家的年夜饭也散席了,席间,父亲的大徒弟罗勇明全家也来了。罗勇明的儿子罗昊伟离了婚,把女友萍萍也带来了,萍萍同罗昊伟的女儿疯成一气,罗勇明说:“这小孙女才从遇城她妈那儿接回来一周不到,就和萍萍姐感情好得很,一刻没见到,就到处找萍萍姐。”

  “嗯,现在的孩子适应能力都很强了。”如玉边想边看着那个五岁的小美女在弟弟家里毫不认生地到处跑跳。

  “你那个临城的兵哥哥的儿子如果过来,也应该很快能适应处好关系的,也像他们那样幸福的。”弟媳祝福似地跟如玉说。

  “应该会吧!人心都是肉长的,尤其是小孩子,如果我对他好,相信他也会粘我喜欢我的。”如玉觉得有信心做到的。

  晚上回去,慈悲心大发的如玉马上发个信息过去:“小奴,现在就把你孩子接过来吧。我会照顾他的。我想给你儿子一个温暖的家,我们都赠彼此一个圆满,好吗?”

  “我又不在,他会认你服你管呀?况且他过来会适应这边的环境吗?我又照顾不了他,不可能。”

  “怎么不会?”如玉觉得只要付出爱心真心,一切皆有可能,只是,他曾经足以燎原的热情在现实的暗夜里已化作点点火星。“到时,你每周都可以回家的嘛,至少现在,你儿子每周都可以见到爸爸的。如果你出去外训了,就当你的儿子给我做做伴,我会辅导他功课,空了带他到处去玩开眼界......”如玉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散发着无私的母爱,而从前对待自己的儿子,都还没有如此壮志雄心的付出。

  临近春节,陆立洵去补考科目二了,一个上午,如玉都心里忐忑着为他担忧,中午,十二点半了,如玉都没收到他是否考过的讯息,在食堂匆匆吃过饭,就急急忙忙回家打电话给他:“你考过没有?”

  “过了。”那边很嘈杂的人声。

  “那过来吃饭吗?”

  “已经点了菜了,和领车员。”

  “那吃完饭过来吧。”如玉已经有一周没见到他了。

  “好吧。”比较勉强的语气。

  下午,如玉在单位请了假,就赶忙回家等他过来,如玉问陆立洵:“最近问候怎么越来越少了?”

  “前段时间家里打电话说退伍必须得回去。”懦弱没主见的男人!你还是三岁小孩?自己的终身大事还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可好男儿志在千里呀!

  “那我们没有结果了。”如玉心里希望的帆船在暗沉,所有美梦化为灰烬。

  “我一方面放不下你,一方面又要考虑家里人的感受,最近心里很难受,想半天又总也想不明白。”他的确是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他对我的爱是不坚定的,如玉深深地失望。

  “春节休假回去好好跟他们谈谈,再说吧。”怎么像托辞?怎么自己都不能主宰自己的幸福?

  “但爱你是不变的。”陆立洵的话如一剂迷药。其实如玉清楚,如果他的决定不是自己所要的,说什么爱不爱的都像在自言自语说台词似的好假。

  “那你用什么来留住我的心呢?从认识你起,就没有一个节日是可以陪着我过的?时间与金钱你一样都给不了我,还说爱我。”如玉发泄着满腔的怨恨,她能忍受与理解他的职业注定不能经常花前月下,但他的休假的时间没承诺给我多少,他的金钱也没有被自己掌握,他为自己付出的感情总是矜持。当初那些虚妄的言语能代表切实的爱吗?终已被现实的利剑斩得七零八落去。也许当初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也许现在的结局也是自己意料中的。

  “对不起,现在我不能给你这样的生活。你说留不住就留不住吧!”无赖的回答。他根本不愿为这份感情埋单太多的。离过婚的男人,多半相当的精明,处处在心中计较着利弊得失,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内心纯净的为爱痴情倾情的良人。所以,面对离异的男人,如玉总是心存芥蒂的。以为陆立洵可以脱俗另类像另一个自己,最终也不过是自己天真的想法而已。

  大过年的,如果你真有心是要过一辈子的,你也该融进我的家人中,把我的家当作是一个温馨的可以停靠的港湾,而不是你是你,我是我,各回各家。如玉觉得按常理的剧情应该如此的发展。

  “你就不能迟两天回去吗?这不是过春节吗?你请了假,不就可以陪我了吗?”若有心要陪,他休假了就总想得到抽得出时间的。

  “我儿子太可怜,在家里没人管呢?况且机票已订了,特价机票,不能改签也不能退。”太自私的理由,40天的假,先前都没给我说,什么时候走也不给我商量,只想到他的儿子,可见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多么得卑微。

  “不过回来时可以。”如玉已经心冷,像似乞讨他的假期一样,但还是压抑住不满,禁不住讽刺地问:“那你可以恩赐我几天呢?”

  “也许两三天吧!”迷茫的回答。

  “不要也许,肯定!好不?”如玉有点冒火了:“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

  “不要整得那么明白,好吗?”欠揍的回答,覆盖以前他所有的伪善。

  “其实,我也离过两次婚,有两个孩子,第一个孩子跟了她妈。”原来如此,一直处心积虑,他曾经说:我有我的计划。当时如玉问他什么计划时,他竟哑口无语。他所谓的计划就是在如玉爱上自己时然后找借口离开她?或者还是什么一年后娶她之类的假大空的事。

  “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如玉有点震怒。

  “现在说了也不迟啊?”痞气十足的语气。

  “哎,算了。”如玉觉得他心机太重了,争论下去太累了。

  “你还有别的什么瞒着我的吗?”如玉觉得这句是废话,但还是想挖挖他深藏在心的一些真实的东西。

  “没有了。”即便有,依他深重的城府会告知自己?

  “算了,我不需要等着别人来宣判我的人品。别让我对你心死心碎才好。”如玉傲娇而无奈的语气。

  “你知道答案了?”

  “不知。但如果你不是真心诚意的,我将斩立决!”如玉假装不知,如玉一直都不敢完全相信他,他的心到底是真是假,自己已经能够感觉九分了,还有一分的机会留给他自己打赏自己的耳光吧!

  “若你那样认为的话,你就斩立决,痛苦自己慢慢消化吧。”他说这话,难道还想强硬地延续什么呢?

  他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怎么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一副不负责任的语气?兵哥哥对人难道真如某些人所说的冷热就在一瞬间,前一秒,他把你捧上天时,你是他眼中的公主,也许下一秒,他把你摔下地时,你连落难的丫鬟都不如。你不具备八级抗震心理素质,注定被伤得体无完肤,尸魂异处。

  如玉的心扉里,流金溢彩般的阳光渐渐消失去,每一天都是黄昏阴阴的清寂。

  每每如玉在脑子里回放与陆立洵最初相识的一点一滴时,淡如菊的清芬如烟飘散着,如玉就痴心地追忆,一旦触及陆立洵现时急刹的真情,如玉就感到头皮发麻,眼冒金星,如玉气得想去蹦极,一个当初似乎比自己还认真还坚持不懈的男人,短短两个月之间就推翻自己所有的誓言,难道他自己都不觉得荒唐可笑吗?而自己,一直保持着倚门回首的姿势,交叉着两手,冷眼观摩着他的举手投足,在他自导自演的戏里,自己更多的是扮演了观众而不是女主角。如玉在静静地看着陆立洵是如何戴上我本纯良的面具,又是如何一点点地亲手卸下面具露出本来平庸世俗面目的。他真会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