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不抱怨,不做作。很快就和厨房的一群大妈大婶们打好关系。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了洗菜,择菜,生火,打扫卫生等等一些粗浅的活计。
按照大妈大婶们传授的方法,找了块破布将沐晨绑在背上,倒也轻松省事。都说沐晨这娃娃是个好养的。很少闹腾,偶尔饿了,渴了,内急了才会呜呜哭两声,其余的时间则安安静静的爬上玉锦软乎乎的背上。
其实沐晨心里是悲惨的,这真是他人生中最悲惨的一段时间,每天对着一群大妈大婶七嘴八舌的挑逗,真想撞墙去。
待了几天后,玉锦对人间的诸多事情都有了了解,不再像刚出缥缈仙山时那般无知了。厨房里也不是整天都忙,每天到下午时分都会短暂的空闲时间。
那段时间里几个男的厨子大多躲到一边去赌博,而这些帮佣的大妈大婶们则会坐在一起八卦。这是玉锦每天最喜欢的时间,无论吃的,穿的,用的被讨论外,张家长,李家短,连墙角的耗子新生了窝崽儿都能乐乐津道好几天。
这天又到了八卦时间,玉锦抱着沐晨满眼泛光的盯着围坐在一起的大妈大婶们。迫切想知道今天的话题。
沐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最讨厌那群大妈大婶们满心欢喜的抱他,捏他,掐他,还亲他,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一个年纪较大的大妈伸出头,故作神秘的道:“你们听说了吗,住在城南的姚家姚老爷的儿子最近回来了,还带回一个娇滴滴的小媚娘。啧啧,那姑娘长得可漂亮了,听说那脸才巴掌大,白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得,那腰啊!才这么细一点。”用手比了一个盘子那么大的圆。
“那么细能生娃吗?”
“谁知道啊!”
“额,不是说姚老爷的儿子姚钰考上了探花,在禹城做官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都说是被狐狸精魅惑了!连官都不做了,想回来讨份家产。”
“不可能吧!”
“谁知道了!说不定真被狐狸精缠上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阵子,又嘘唏一会儿,各自散开。玉锦听得津津有味,只差没拿笔记下来了。
入夜,玉锦躺在简陋的床上还在思索白天听到的事情。竟没发现沐晨宝宝不在床上,而是躺在靠窗户边堆满杂物破烂的桌子上。
酒楼掌柜见玉锦是个女人,又带着个孩子,大度的给她一间堆了杂物的小屋子做临时卧室。好在屋子里床,被子都齐全。风翼天就没那么好运了,得和三四个伙计挤在一间屋子里。
冷冷的月光的透过窗户照在桌子上,风有些凛冽。沐晨觉得有些冷了,平日里玉锦都会抱着他睡觉,今天不知咋的竟忘了,但他也有自己的骨气,宁愿被冻死也不愿哭一声提醒床上走神的某位。
一个愣神间,桌子前突然出现一道红色身影。定眼一看,妈呀!竟然是妖界二皇子,他的死对头慕轩。
慕轩用手中的折扇优雅的挑了挑婴儿的下巴,好看的嘴角翘起,语气轻快的道:“沐晨啊沐晨,没想到你还有今天吧!”
又被人侮辱了,沐晨快要气爆了,偏偏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你这个样子挺可爱的,不如你交出元灵小兽,我帮你解咒如何。”
沐晨很想说元灵小兽不在他身上,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哇哇大哭起来。
玉锦突地从床上蹦起来,嘴里嘟囔着:“宝宝,你咋了,哭什么。”
待看清眼前的情况时,一下子愣住。
哇!美男啊!
一身红衣衬着冷冷的月色显得飘然若仙,如瀑布般丝滑的黑发松松的挽在脑后,显现出一副慵懒的模样。细长的眉,狭长的眼,小巧的鼻子,性感的薄唇,配着精致的脸庞,竟比女人还美上几分。尤其是他握着折扇的手,修长的手指,白玉般的色泽,柔柔的姿态,竞像无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