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他的住所吗?
司空于雪看着府邸不由发起呆。
“既然这么喜欢骑马,那你就不用下来了。”她正愣神,便听到有一声冷淡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她朝旁边一看,发现陵王竟然已经下了马,此时正站在旁边看她。
距离吕姨下药已经事过一个时辰,她中的弱风散药效已经慢慢消逝,只是早先被下的毒还一直在体内。听到这话,司空于雪脸一红,急忙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落地沉稳。
见到她的动作,陵王的眼眸不易察觉的一暗。
“王爷,您可来啦,那风调雨顺图可还……咦,这位姑娘是?”
府内的守夜侍卫在看到陵王便立即开门相迎,除了他们外,还有一位约三四十岁、看起来十分干练的中年男人,他接过陵王手中的缰绳递给侍卫,正问起陵王那绣品的事,才发现除了陵王竟然还有一个司空于雪在。
这显然让他很诧异,看着司空于雪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古怪。
“那图本王已经看过,明日绣锦坊的人会送到王府。至于她……”陵王一边往王府中走,一边回头看了司空于雪一眼,“先安排个屋子让她住下。”
说完这话,陵王步子一点也不停,径自走的飞快,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让司空于雪看不到了。
“姑娘。”那中年暗中打量她,“请跟我来。”
“好,劳烦……不知您如何称呼?”
“我姓江,这府里都称我江叔。”
“那我也喊您江叔可以吗?”司空于雪笑着问道。
“当然好,不知姑娘你是?”
“我叫水……司徒于雪,您喊我于雪便是。”司空于雪顿了一下方才说道。
两人一路往厢房走,一路还聊着天,从谈话中司空于雪知道这位江叔原来是府里的大管事,也就是说,这府里除了陵王外,他是地位最高的人,掌管着府上的所有侍女与侍卫。
司空于雪在询问着江叔的事,而在这个过程中,江叔也弄明白了司空于雪的身份和来历。
当知道主子带来的人只是绣坊的一个绣娘后,他的眉头不易察觉的一皱,显然有些迷惑,不知道主子此举是何用意。
不知道主子的想法,也就不知道司空于雪来王府是个什么身份,在此之前他还是决定对司空于雪礼遇一些,至少现在看来主子对她的态度并没有问题。
把司空于雪送到房间后,江叔嘱咐她早些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此时已经亥时,以往的这个时候司空于雪已经入睡了,可是此时她躺在柔软的床上,却是大大的睁着眼睛,没有丝毫的睡意。
之所以要进王府,是因为吕姨那边的威胁,更是因为她不想回谷里,在此之前她得找个地方落脚,正好有这个机会,她便打算在这里留上一段时日。
她以前在谷中时从来没有听说过蚀骨醉的名字,这毒还没有毒发过,也不晓得是何模样、好不好解。
所以她要在王府里留些时间,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解药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