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帝都。
云雾缭绕的天峰山,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宅邸,纯金打造的大门,上书‘上林宫’
凝重的气氛已无形之势快速的在室内蔓延,林太医被优雅的坐在锦凳上的小祖宗散发出来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忍不住的擦了擦额上滴落的冷汗。
“她怎么样了?”
龙玄墨一袭紫色华服,紫眸慵懒邪魅,眉目如画,修长白皙的指尖转动白玉茶杯,端坐这,强者气息昭然若揭,十岁小少年该有的纯真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半分。
看似漫不经心,但周围沉闷的空气还是在告诉林太医——爷,现在心情很不好。
“这……”林太医不断的擦着额上的汗,忐忑不安地磕巴道:“这位小姐伤得很重,下官已开了药方,内服外用皆有,好好休养个一年半载,身上的箭伤和骨伤想必很快就能够痊愈了,只是……”
“只是什么?”龙玄墨五指紧握,再松开,手心的白玉杯已碎成粉末。
“殿下饶命!”
林太医吓坏了,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就成了这小祖宗的练手。
明明只是十岁小孩,身上浑厚的气息却不比成年人差,实在是没天理。
龙玄墨最讨厌磨磨唧唧的,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站起身,走到床榻边,撩开纱帘,看着毫无血色的西陵玥,心里说不出的沉闷。
“她究竟怎么了?”
“回殿下,这位小姐的身体内有常年累积的毒,下官实在没办法解。”
龙玄墨眸一眯,压低声音。“这毒致命?”
林太医抖着声音回:“这位小姐,最多只能再活一年。”
一年,这么短——
龙玄墨的脸骤然变阴沉,若说方才是乌云密布,现在估计是暴风骤雨。
西陵家人还真狠心,居然喂食小家伙吃毒这么久,是想让她悄无声息的死吧。
“你下去。”
林太医顿时觉得心情舒畅无比,立马作辑:“下官告退。”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林太医刚出门,龙玄墨的紫色眼眸寒光闪过变幻莫测,冲着无人的室内,冷声道:“看过她的人,一律解决掉。”
“是。”
有人回话了,刚强有力。
龙玄墨坐在床边,如玉手指拂过她苍白容颜,小小的脸蛋还有些婴儿肥,以后若是长开了绝对是大美人,他真是收了个宝贝。
西陵家的人,以后可别后悔,来和他抢小家伙,他可不会还。
见她满脸是血,龙玄墨立马让人备了温水,亲自拧了毛巾给西陵玥擦脸,一举一动无不细腻。
容若头次见龙玄墨伺候人,惊得一副,哔了狗的表情。
反常,太反常了!
从龙玄墨抱着这女童冲进上林宫,命令他把最好的大夫抓来,容若就觉得,今天肯定会下红雨。
这位不苟言笑,有重度洁癖的东芜三皇子,偏偏对这个脏兮兮又血淋淋的丫头爱不释手,好似真是什么珍宝。
但他也仔细瞧过了,除了她的银发特别奇特外,她并没什么宝贝之处。
“阿墨,你一夜没歇了,去休息会吧,就让骨女来照顾她。”
“不必。”龙玄墨断然拒绝,
他们已经约定好了,他救她,她要做他一辈子的仆人,所以现在西陵玥是他的所有物。
所有物只有主子可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