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的,坐了大概一个小时的车才到底易家别墅。
从雕有花纹的金色大铁门往里面瞧,正对大门的大型雕塑音乐喷泉附近,众多路灯竖立灯光璀璨,能看到院里的建筑是对称分布的中世纪欧洲皇家风格,迎面而来的是金碧辉煌的豪门的恢宏气势,其中又不乏文艺气息。
“这就是你养母的家?”危吉宇故意问道,曾经他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只是他住的是东南角的佣人房,因为他的母亲是安一蕊的奶妈,也是安一蕊的继母。
安一蕊点点头,她曾经对阿七讲过有关自己的身世,因为她觉得自己竟然要把他当做朋友乃至亲人,她就不应该对他阴谋自己的身份,当然她也是粗粗的讲了一下自己不是易珊珊的女儿,没把大闹婚礼的事告诉他,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们应该不是从这大门进去吧?”危吉宇微微挑了下眉,高墙外的白杆路灯上都安装了红外线摄像头,就算黑夜中他们想翻过去也会被监控看到的,就像现在他们所站的位置就已经进入摄像头,入画了。
“当然,不是!”安一蕊拉着危吉宇躲过摄像头,来到一个转角的角墙边,指了指四周,“这是死角,摄像头拍摄不到的。”
“你怎么知道?”危吉宇不由脱口问道,这附近就不是有一个摄像头吗?
安一蕊伸伸舌头,调皮的一笑,“我试过啊,而且……”只见她指了指地上一个有些年头的大石块,“挪开石头,这儿有个洞的。”
“你开的?”危吉宇有些震惊,吃惊的问,“方便出去玩?”
安一蕊点点头默认,易珊珊虽然是个高冷霸气但其实骨子里是个传统的女人,平日里对安一蕊也是要求严格,不赞成她泡吧醉酒,十点之前必须回家否则就断生活,外出旅行聚餐都要打招呼,总是给她进行男女关系、朋友关系处理的培训,严格要求她的行为举止,非常不鼓励她进行xing行为,但凡她同她的狐朋狗友去泡吧,易珊珊必定得在她包包放安全tao,还留字条:有些事现在做了,等遇上你爱的人,你会后悔的……诸如此类的保守到可爱的话。
在易珊珊的耳濡目染,安一蕊到底是没能像不少富家子弟那边洒脱开放,也就导致她跟他们不合群,所以她只经常同自己玩的来了的人一起玩。
他们两从那个小洞门里爬进来,拨开灌木树,从中走了出来。
“哎,我忘了从这到我卧室有一段很长的路,可能会有摄像头的。”安一蕊突然很是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要不,我们撤吧?”
“进的都进了,哪有撤退的道理。”危吉宇拉着安一蕊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就算被发现你回来拿衣服,她也不至于把我们送警察局吧,好歹你们母女一场,你房间在哪儿?”
“可能吧!”安一蕊有些不自信的低声自语了句,她其实也有些怀疑自己在易珊珊心里的地位到底是什么样的,二十年的母女,她真的能冷漠对她吗?她只能在心里祈祷她们两不要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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