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拧开了,听前后不一的脚步声,好像进来了两个人。
“这……我们出差的这几天,你没安排佣人打算蕊蕊的房间吗?怎么床上乱的跟狗爬了似得?”首先传入躲在储物柜里二人耳朵里的是个威而不严的女声不悦的埋怨着屋里的另一个人。
接着是一道听着很磁性浑厚的男声带着宠溺的语气,“乖,别生气了!我等下安排人过来打扫,这不是因为最近太忙给忘了吗?”
“哼,鬼才信你!”女人嗔怪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较真儿,“肯定是你吩咐了,可她们见我们不在就怠工故意不来扫。你怕我责怪她们就故意说谎替她们打掩护,我还不知道你?”
“囡囡,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装一下傻。”男人不由感叹了下。
“我可装不来傻,不过你可以去换个会装傻冲愣的女人啊?现在后悔还来得急,我不会拦着你的,而且还会敲锣打鼓放鞭炮像迎财神那般送走你。”女人故意赌气的说,声音里是含着笑的。
“你舍得?”男人调xi回去,“我可舍不得你。”
“死鬼,”女人娇羞的骂道,“你是不是偷吃了蜂蜜啊?大清早的嘴巴这么甜。”
“昨晚!”
男人的说着话时声音很是暧mei,躲在狭窄的储物间里的大气都不敢出的二人秒懂其中的意思,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害羞又甜蜜的笑。
接着又听到女人说,“甜言蜜语等下再说给我听,现在我们得去阳台给蕊蕊的害羞草们浇水水了。”
这对男女的声音,安一蕊太熟了——一个是她母亲易珊珊,一个是她家管家欧阳,从刚才的对话就知道他们是相爱的,易珊珊现在很幸福,因为相爱的人甜腻起来的幸福感能自然流露更能轻易被他人发现。
光从镂空的柜门细细的透进来晦明不一分布在他们脸上,感慨万千中,安一蕊突然发觉有道视线在盯着她,止不住一抬头正对上那道视线,霎时两方的视线交融在一起。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有些急促,四周的气氛似乎是腻在一块儿了,旖旎热烈。许是距离的太近,他们彼此好像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嘭嘭的跳的很快,突然危吉宇的身体慢慢的往安一蕊这边倾了倾,柜子里的气温逐渐上升一触即发,危吉宇的唇慢慢地贴上安一蕊的唇,就好像他是无意碰触到的。
阿七在吻她?安一蕊瞪大了眼睛望着危吉宇的额头,眸中早无焦点,全身紧绷却特别清楚的感受着危吉宇在轻轻地用嘴唇摩挲着她的嫩唇,柔柔软软的,腾地他开始用牙齿咬着她的唇角,酥su麻麻的,渐渐地不知怎的他的舌头就溜进了她嘴巴了,灵活的与她笨拙的几乎不知道怎么动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明显的感觉到他在汲取她的味道、吞咽她的味道。
他吻的力道有些大了,因为他想要更多,于是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抬起手托住安一蕊的头,让这个吻不断的加深。
“嘭”的一声,他的手撞到了柜子撞开了柜门,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但肯定能被外面的那对男女听到,因为这里实在是太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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