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芮话一出口,他就后悔的想咬舌自尽。
他讪讪地抬了抬眉梢,等着冷酷总裁破口大骂,他身为助理,知道这话一说出口就越界了。
被骂,那是活该。
谁叫他嘴欠,做了他这么多年助理,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这次给栽在总裁的私人感情里……
他的一世英名啊。
芮此时内心嚎啕大哭,等着总裁的山雨欲来。
可等了半天,他的总裁大人丝毫没有回应,这是默认了?整个池氏集团,可都认为他们的总裁大人是禁欲系!
“收起你的好奇心,好奇害死猫,别说我没提醒你。”
不知过了多久,冷不丁池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他人已经来到了芮的身边,伸手跟芮要着东西。
芮低着头,双手恭敬地将刚买的退烧药递给池言,接过药,便矮声让他回去,等到了时间再来接他。
站在房间门口,池言还不安心的看了看床上的人,他以最快的速度下楼到了一杯温水。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
池言有片刻的懊恼,为何昨天依着她几句不清醒的呢喃,就没让她看医生。
如果看了医生,今天她应该会好受些。
池言眼里有藏不住的疼惜,他将她的上半身轻轻托起,靠在自己的左肩,另一只手拿起水,给她喂药,动作轻柔得就像手里捧着的是一个瓷娃娃。
她干涸的唇,紧抿着,三番五次,这药就是喂不下去,喂撒的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襟,透出了里面的浑圆。
池言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把头移开,坐在床边愣愣地痴笑着,心中暗暗咒骂,你就是一个恶魔,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池言二话不说,深吸了一口气,把药含在自己嘴里喝了点水,直接付上她的唇,即便要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发烧感冒算什么,通通都去死吧!
“唔。”
从未有过的清凉,夏天就像一个快干涸濒临死亡的小猫,在那抹清凉入口之后,便再也不想松开,她开始吮吸,探出舌.头不住舔着清凉,她的喉咙已经烧得发不出声了,她浑身烫得如在烛火上烘烤,这是她唯一的源泉,她死死地抓住它,拼命的要活下去。
池言被她的举动撩得身子僵直,想要抽离,可脖颈已经被身下的人胡乱缠着,她滚烫的身子渐渐贴向他,该死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他的身体立马星火燎原了。
“夏天,你不要玩火自.焚。”他恶狠狠地恐吓她,夏天好似听到了,身子一颤,小脸微微皱着,原本抱着池言的手臂更加紧了,她深深的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小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背。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池言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在生病,她在生病,这时候要了她,与禽.兽又有何不同。
可这不安分的小手……
他一把抓住还在他腰间不住往下探索的小魔爪,眼里是深入海底,却渐渐蒙上了欲.望之火。
不知睡了多久,枕边的手机开始不住的震动,池言猛地睁开眼坐起了身,电话是芮打来的,提醒他班机还有两个小时起飞。许是动静太大,枕边的另一人伸手揉着脑袋慢慢睁开了眼。
这种场景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夏天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刚刚的梦好像还在脑子里盘旋不去,这是梦,这一定是梦,池言对她已经极尽厌恶,怎么还会再上她的床?
夏天默默闭眼,摇了摇昏涨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再一睁眼,脑袋清醒了不多,身体感觉意识也灵敏了些,于是那只属于池言独有的气息,让夏天浑身不住打了个颤。
“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夏天一开口,那沙哑的声音把她自己都都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将被单拉紧,又偷偷揭开一角瞄了瞄被单里,一张脸瞬时就黑了。
“你乘人之危……”
池言不等她说完,腾地从床上跳了下来,从地上捞了裤子套进去,再转身时,那阴冷的气息迸发得直令人发寒,“我身体需要,管你病不病,我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这才刚刚开始,这东西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斜睨着她,一副鄙夷之色,“习以为常就好,不要搞得像个贞洁烈妇,我告诉你,没人看!”
听着他的话,夏天脑子突然“嗡”一声。
他竟然会说出这些话。
握紧的拳头藏在被单里,夏天强忍着的泪,不让人察觉出她有多狼狈。
既然他认为她是这样的女人……
“我要摩尔卡新一季的代言。”
“……”
“你说什么?”
扑面而来的戾气,夏天被池言一把揪住胸.前的衣领,他的眼里是盛怒的火焰。
“骨子里的坏水,再怎么掩盖都会发出恶臭!”他的唇凉薄的吐出这几个字,一字一句落在夏天耳里都是刺痛。
他缓缓放开她的衣领,站起来掸了掸穿戴整齐的衣衫,径直走出了她的卧室,“即便要交易,也是我开口,你还不配。”
房门被“嘭”一声关上了。
夏天瘫软地将自己缩在床头的一角,眼泪特别不争气,扑簌簌的往下掉,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