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秘密讯息 第一百零七章 罗曼罗兰
作者:吾熊的小说      更新:2019-03-31

  “在这里。”

  “ff,下班了?”

  “嗯,你呢?”

  “还没有,有没有想我?”

  “有。”

  “想到什么程度?”

  “整个月球都融化成松脂。”

  “坏蛋,那以后不是见不到月亮,也过不了中秋。”

  “对,都是因为你。”

  “切,不会不想我。”

  “太难,除非有人用枪抵住我的脑门。”

  “哼,那就不想?”

  “偷偷想,反正他不知道。”

  “ff,真是个坏狮子,以前就这样?”

  “和你在一起之后。”李牧走出饭店。

  “怪我咯?”

  “嗯。”

  “那该怎么补偿你?”

  “躺到床上,让我品尝你的嘴唇一分钟。”

  “……变态,就会想这些。”

  “还会想别的。”

  “什么?”

  “从三千米高空坠落,吻在你的额头上。”

  “会不会死?”

  “有降落伞的话,不会。”

  “跳伞?”

  “可以试试。”

  “还有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你躺在我的身边,身上什么都没穿。”

  “变态。”

  “或许你喜欢那么睡。”

  “才没有,对了,明天是晴天。”

  “风和日丽。”

  “要不明天约会?”

  “有空?”

  “可以找找看。”

  “儿童节呢?”

  “估计会下雨,怕你淋湿。”

  “没关系。”

  “不过雨天约会更好。”

  “喜欢雨天?”

  “嗯,双鱼座是水象星座。”

  “不是因为鱼喜欢在水里?”李牧走进熊笼一样的地铁,靠在门边,仰头看门上方的地铁路线图。

  “ff,也是。”

  “想起水上乐园。”

  “哼,是想看我穿泳衣吧。”

  “嗯。”

  “还真诚实。”

  “心里这么想。”李牧下地铁,从楼梯往上。

  “如果不喜欢我,也会说?”

  “当然。”

  “坏蛋,竟然敢不喜欢我。”

  “不敢。”李牧走出地铁站。

  雨依旧下,他撑伞,在洗澡的地面上踱步,水泥地似乎染上雨的柔软,踩起来有种绵绵感。

  “亲爱的。”

  “嗯。”

  “亲爱的。”

  “嗯。”

  “亲爱的。”

  “……怎么?”

  “就想这么叫,ff。”

  “疯子。”李牧笑,雨丝透伞而落,沾湿他的鬓角。

  “你也是。”

  “一直这么抽风?”

  “差不多,被你传染之后更是如此。”

  “我只是略微不正常。”

  “切,明明是很不正常。”

  “今天不忙?”

  “差不多结束了,ff,正在休息。”

  “6号出国,明天你要做什么?”

  “上课。”

  “有女生和你表白?”

  “暂时没有。”

  “ff,估计以后也没有,怎么会有人喜欢你这种疯子。”

  “你。”

  “才不会,哼。”

  “也许会有很多。”李牧坐电梯。

  “不过上次那个叫全什么的,是不是喜欢你?”

  “不,她只是好奇。”

  “哼,我以前也是好奇。”

  “我对她不好奇。”

  “也许就会好奇。”

  “只对你好奇。”李牧进屋。

  “下次我要在她面前,说你是我们亲爱的。”

  “可以。”

  “真的?”

  “嗯,最近都没见到她。”

  “是不是想她了?”

  “怎么可能?”

  “不过,我们还不是恋人。”

  “对。”

  “所以,你不能吻我。”

  “为什么?”

  “感觉很随便。”

  “吻的时候很认真。”李牧换上便服,打开电视。

  “……是不是常常和人随便吻?”

  “没有,而且是认真吻。”

  “但我们这样好吗?”

  “很好。”

  “好什么好,坏蛋。”

  “那想怎么?”

  “正在思考,4月7日到现在是几天?”

  “27天。”

  “差不多一个月。”

  “嗯。”

  “一个月内竟然吻了这么多次,你不是个坏蛋?”

  “是。”

  “哼,下班了,要去坐电梯。”

  “到时候自拍?”

  “看看,毕竟我很可爱。”

  “喂,好自恋。”

  “是自信,不说了,回家再聊。”

  “好。”

  k不再回复。

  窗外,雨停。

  胧月如画,夜空如倒悬的太平洋,深沉得让人找不到方向和距离。

  嗡嗡。

  “ff,到家。”

  “饿不饿?”

  “不饿,对了,问你一个问题。”

  “好。”

  “为什么很少叫我——亲爱的。”

  “亲爱的。”

  “哼,难道不喜欢?”

  “喜欢。”

  “给我打电话。”

  “嗯。”李牧打电话。

  一会。

  咔擦咔擦,电话一端传来嚼东西的声音,想必k在吃饼干。

  “坏蛋。”她的声音像沉积在雪地里的柔软,偶尔还探出兔子般的耳朵。

  “亲爱的。”李牧声音微缓。

  对于这种称呼,他不是很习惯,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只会叫名字。

  “我们亲爱的,是不是想我了?”k撒娇。

  撒娇似乎是女人的天赋,不管她是不是经常抽风。

  “怎么不说话,哼。”

  “想了,就是太好听,感觉心脏就像撒了酸甜的苹果醋,然后浸在一大坛蜂蜜中,过了半天才捞出来。”

  “ffff,真的?其实不怎么这样。”

  “看起来经常这样。”

  “切,真的,你没听到我的笑声,ffff。”k大笑,豪放得像是北国的大汉。

  “……确实。”

  “还喜欢我?”

  “看情况。”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我想吃糖。”k在尾音上加上撒娇的语气。

  李牧听到之后,身体不禁打个哆嗦,因为声音太甜,骨头都酥了。

  “喂,别闹。”

  “我、想、吃、糖。”k依旧。

  过了一会。

  “……好。”李牧妥协。

  “ff,原来这么有趣。”

  “什么?”

  “撒娇,朋友说的是真的。”

  “……”

  “ff,你竟然害怕这个。”

  “……没有,只是不习惯。”

  “真是个笨蛋。”

  “你也很笨。”

  “要睡觉,给我讲故事,明天见面。”

  “不是要雨天约会?”

  “嗯,是见一面,一起吃红豆冰,因为雨天吃太冷。”

  “好。”

  “讲故事,我们亲爱的。”

  “昨天的那个?”

  “不要,很无聊。”

  “嗯,其实它讲的东西和故事有些背离。”

  “什么?”

  “讲的哲学之类的,听了当然无聊,笨泰迪。”

  “怪不得,那么容易就睡了。”

  “我去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书。”

  “好,ff,等你。”

  李牧走到书架前,想起金高恩塞给他的《城堡》。

  “倒是有一本,不过是英文版的。”

  “给我翻译。”

  “主人公和你的名字一样。”

  “啊?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