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诱悱恻:嗜腐悍宠难睡服 第83章 余毒未清
作者:游之靥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万年寒毒,虽能压制却也能时时引发她体内的剧毒,尤其是寒气外泄的时候。”

  说至此,云琪光华内敛的睿眸一转,对上隐晦莫测的雾眸。

  那一眼,含了几分兴味的深意。

  “所以之本王沾上她的血,却无影响,是因为……。”百里零越侧目,看了一眼内里中榻上的人儿,慢慢开了口。

  云琪笑了笑,继续说道:“没错,她为了净化毒血,保全他人的安危,便以体内的万年寒毒,压制其余几种剧毒,但同时却引得自己毒气攻心,反噬其身。”

  ————

  云琪的一番话,硬是把在场的众人,里外震了震,个个皆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语。

  “既然如此,那本郡主挺想问问云神医,这姑娘身上的毒,可有解法?”

  隐在众人身后的百里婵娴,突然来了一句,却说出了众人想问却没有问的话。

  云琪不卑不亢地回道:“启禀郡主,对于在下如今的医术造诣来说——无解!”

  纵使众人心中早已明确,但确切听到无药可解的答案,也不禁一脸阴郁,面色沉重。

  当然,某些问出残忍事实的人,以及冷到生人勿进的冰块,却有着另一番的心境。

  内室中。

  躺在床榻上的话题女主,心静如水的听完——意外出现的神助攻的诊断论言。

  思考了片刻,觉得自己有必要该醒来,点燃一把‘苦情’的小火苗了。

  罂初借着伤口的痛意,紧紧皱起了眉首,双眸的睫羽一颤,准备幽幽转醒。

  “嗯……痛……。”

  这一声轻呼,像似一颗细小的石子,掉入死寂沉静的水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水纹波动的涟漪。

  站在最远处的云念一听的动静,立即疾步进入内室。

  而就站在内室幔帘前面的百里零越,在听到声音时,也动了动脚,准备第一时间赶过去……

  谁料,身侧却有一只掉进醋坛的悍妇,死死扯住他的后腰带,不让他上前一步!

  ……*……*……

  榻前,云念滚了滚漂亮而干涩的喉结,缓缓发出一字:“你……。”

  罂初扇动着密长的睫毛,无力睁开两泉秋水似得桃花眸子,见到来人是他,便欣喜宽慰的笑了。

  “云……咳……!”刚一开口,便传来嘶哑低沉的嗓音,罂初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继续面带羞色的关心问道:“云公子身上的毒……可解了?”

  云念闻言蹙眉,神秘莫测的雾眸,更加深浓地不见底。

  他沉默斟酌了一番言语,刚动了动嘴唇,身后便传来一声揶揄打趣:“姑娘刚醒来便如此关心我家三弟,倒是不枉三弟对你如此上心……。”

  “二哥!”云念倏然出声打断云琪,眉眼间染上一丝恼意。

  用眼神警示了云琪后,一回头便见罂初一直盯着自己看,云念立马神色淡然的说道:“你现在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罂初一听,眉眼全是掩不住的喜色,瞬间觉得这血流的再多,也是值得的!

  虽然日后被妖神魔兽看见脖间的痕迹,少不了受些身心皮肉之苦,但从重生到如今,终於攻克了云念冰心间的一角,罂初还是忍不住格外的欢喜,外加兴奋!

  当时她想,能让这等禁欲系的男神,有所软化,石女都会化作柔软绕青丝罢,可却不曾想,在很久的以后,一向冷情自持的云念,却为她走到了那种地步……

  罂初连忙心急的起身,却又重新跌回榻上,但面上依然笑的——灿若三月田野间的桃花妖精一般。

  她乐呵呵地念道:“没有不舒服,小初很好,很开心,真的!”

  云念仔细贴心的将她扶起坐好,又替她掖了掖被角,却被她炽热的眸光灼的浑身不自在。

  皱了皱眉,抬眸对上她闪闪发亮的桃花眸,故作不喜状:“有什么可开心的,仔细老实坐好。”

  “嗯嗯,你说什么都好!”罂初温顺点点小脑袋,郑重其事的道。

  云琪见状,笑了。

  这姑娘明显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她能不开心么?!

  他虽长时间待在曜辰,但也曾听说有一名女子经常死缠烂打的缠着三弟,今日一见,他差点都要被这小姑娘给打动了!

  经过方才的诊脉,他一细想才得知,她原来为了三弟,竟不惜毒气攻心,释放出自己体内的寒毒,给小竹压下春毒!

  原本他还在想,两种极其霸道的欢情丹,若是不两两交合,必定爆体而亡,小竹怎会如此大的定力忍住?

  这下,他瞬间全明白了!

  察觉另一道探视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罂初这才侧目看去。

  见那人是一名身着儒布棉衫,面如冠玉的男子,线条柔和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双唇含着笑意,给人一种清风朗月,文雅如斯的感觉。

  简单来说,那人长得一个标准式暖男的容颜!

  想起云念方才称他为二哥,罂初才想起他定是云家的神医二公子——云琪。

  想着他与自己是同行,又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尔后颔首对他投一记甜甜的微笑,算是招呼。

  云念见了,倏地轻咳一声,音色渐冷:“你既然无碍,也不便再多打扰王爷,这就离开罢。”

  “呃……嗯,好!”

  罂初听出他话中的冷意,却不知他为何又变得如此淡漠,但她此时巴不得早点远离外面的一双狗男女,自然是欢喜极了,也没去深究。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云念的下一步动作,罂初梭然抬头看他,一双莹亮的桃花眸,睁得老大。

  像似在说:‘你不应该是先将我抱起来,转身潇洒倜傥的大步离开么,怎么还迟迟不动?!’

  云念淡淡看了她一眼,完全无视她眼中的涵义,也不作声,一转身便走出了内室。

  罂初莫名其妙的看向云琪,疑惑地问道:“他怎么了,余毒未清?”

  谁知,下一刻,云琪哄的放声大笑,却听到又一声冷咳,便收敛了面上的笑意:“嗯,余毒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