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哟,小哥哥求我家主子帮忙,总也要拿出点诚意,不是么?”
娃娃脸的涟裳扶上冷旎夭的另一只胳膊,人畜无害的歪着脑袋。
这时,那名冷酷的男子,来到冷旎夭身后,用自己厚实紧致的胸膛,充当着供其倚靠的肉墙。
然而一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却冷冷地紧锁着她。
虽说浴室里的乳白池水上,氤氲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但此时与他们如此近的距离,不但没有阻挡到她的视线,反而透过这朦朦胧胧的细雾,更加让人觉得有另一番的景致。
罂初睁大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面上的表情……很无语。
她不是没有想过,冷旎夭不会那么简单的帮她,但,他们都是一个主子下面的人或猫或狐狸,为嘛她寻求帮个小忙,或解个小惑,还必须过五关斩六将的,跟个孙子似得求着他们。
“呵……。”
罂初突然很是感慨的吃吃笑了起来,却并未着急回答,垂下的眸子,细细打量着面前几具鲜活细嫩的肉*体。
一寸一寸的,连一根毛都没有放过!
随后,她的视线,稳稳停在面色僵木的冷旎夭身上,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身材真不错,尤其是这小腰、小屁股的,平日里没少实战罢。”
说话间,罂初强硬地从锦歌等人的手里,一把拽过冷旎夭,强行按在自己怀里。
抬手揽上滑嫩的脖颈的同时,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在他紧翘有弹性的臀儿上,又狠狠地揉捏了一把:“还在恼我上回拒绝你么?真是好生小气的很。”
见他似没有回过神来,罂初眼眸顿地溜转,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红唇。
“不过呢,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既然想要他,我帮你一把便是,但你一定要按着我的法子来。”
她话音一落,原本危险眯起的潋滟碧眸,却在下一刻笑弯了眼,勾起红润的嘴唇:“你且说说看,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好法子?”
冷旎夭顺势朝罂初的腿上一坐,双手亲昵地搂上她的脖子,又将她空闲的两手,牢牢锁定在自己的小腰上。
罂初只觉得腿上猛地一沉,一具湿哒哒光溜溜的男体,瞬间紧紧贴上她的胸口,而原本去推开他的双手,却被强行捞在他精瘦纤细的腰间。
小腰精!
真是个活脱脱的小腰精!
还是个腰板直挺又有料的小腰精!
罂初嗅着鼻间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静静看着将全身的重量,全压在自己身上的冷旎夭,似笑非笑地在他光滑的背上游移:“你不是想要那身子么,等他交代我办的事情办完之后,我连人带‘她’一同交予你便是。”
冷旎夭睨着探究的碧眸,定定的看着罂初,似要从她的脸上看进她的内心里去,看她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仅凭你一己之言,如何能让本公子相信?况且,若日后你不信守承诺,本公子到时候该找谁哭去?”冷旎夭冷声嗔道。
罂初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只是淡淡笑了笑,光明磊落地对上他的眼。
“第一,这身上有他的镇魂印记,我跑不掉也逃不了。”
“第二,我只求生,这具皮囊最终花落谁家,与我毫无关系。”
“第三,我说话一向算数,你若不信,咱们搞一个真言禁决,违逆者——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罂初将体内的一小股灵力,细柔灌输于指腹间,轻轻揉按着光滑细嫩的玉背上的穴道,笑的一脸和煦,不咸不淡道:“你说如何呢?”
冷旎夭静静听她说着,却突感一股流水般的清潺之气,源源不断地游走四肢百骸的各个经络血脉中。
一个小周天过后,原本干枯衰竭的妖力之源,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瞬间被渗入滋透,逐渐充满勃勃的生机能量。
“你……!”冷旎夭突然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睛,稍显讶色地出了声。
罂初径自扯出一条布巾,好心替他遮了遮直挺挺的某处,轻咳了一声:“呵,在我怀里你也能有反应,会不会是太敏感了。”
这妖货是不是男女通吃的双*性恋啊?
冷旎夭瞥了罂初一眼,似怒非怒的娇嗔道:“这是恢复了正常的生理反应好么?!”
说完,他偷偷瞄了一眼腿间的花绣纹布巾,摆手示意锦歌等人离开。
其余人倒是很正常的退出了绯烟宫,只有方才美人榻上的那名美人,妖妖娆娆衣不蔽体的扭着小腰,走到罂初身后。
“小哥~”
娆画热情火热的伸出双手,强硬扭过罂初的脑袋,实实来了个抱头后背杀。
“放开!”
罂初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前面的搂着自己的脖子,后面又死死抱住他的脑袋,她哪里有功夫躲开。
然而下一刻,她面色扭曲的紧皱起眉头。
这双手……
这味道……
艹!这双还带着点白色浊迹,散发着腥气味道的手,不是一般的让人恶心膈应好么?!
随后,只听见“啵”地一声响亮,一个深深的亲吻,便狠狠印在她的脸颊上!
罂初顿时跟不小心吃了粑粑一样,面目狰狞又扭曲,一张清秀的小脸,紧紧的缩成一团,大脑一霎那的放空:“……!”
“呵呵。”罪魁祸首幸灾乐祸的,一扭一扭着扭出了绯烟宫的大门。
“哈哈哈哈——。”冷旎夭低头看着抓狂的某人,立马笑的人仰马翻,天花乱坠,要死不活。
罂初把怀里笑翻了的死狐狸,朝水里一丢,直接跪在岸边伸长个脖子,猛地捧起一把水,泼到脸上,狠狠的搓了搓。
待某狐狸笑够了,捂着自己的小白肚皮,走到她面前,扯住罂初的手:“别洗了,你看都红了呢。”
罂初一把甩开,伸着胳膊将他驱离了些,继续埋头奋力搓洗。
冷旎夭见自己拦不住她,只得好心好意的提醒一句。
“嗯,既然你非要用这池子里的水清洗,那边洗罢,哦,是了,貌似方才娆画在这水池里头,已经泄过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