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男施主不要啊,这是里面绝对有误会,贫僧可是连女施主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师傅,师傅救我啊!”
荼蘼觉得心里委屈极了,他分明什么都没做,还硬生生挨了女施主好几个巴掌,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障啊,呜呜。
罂初定定看着浑身发抖,可怜地快要哭出来的荼蘼,紧紧皱起了眉头。
看他一副弱鸡的模样,倒不像是装的,难道真的想方才那道声音所说,要等到他觉醒之时,才能给她某种选择的机会?
那么这条路,会不会亦太难走了……等他觉醒,绝对比替微生熠墨集齐解除封印物件的路,更加遥远漫长!
看来回华夏这件事,就算再心急亦没用,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罂初上前阻止正骂的开怀的花葬,将荼蘼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
神色有些疲惫道:“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把偶灵禁锢住,如若不然,他把你丢到女人窝里……呵呵,我一定会寻你师傅去里头把你救出来的。”
听到‘师傅’俩字,荼蘼整个人猛地一顿,随即打了鸡血似得,扑腾着跳了起来。
一跳就跳上了桌案中央,左手抄起经书,右手这次没撒纸钱,却换成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张符篆。
荼蘼拿着符篆,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来显灵,急急如律令——禁!”
念完咒语,他将手中的符篆,风驰电掣地钉在偶灵身上的那块红色布条上。
下瞬,只听见一道尖利凄惨的女人戾叫声,荼蘼摆了几个炫酷的姿势,盘腿而坐——收功!
他瞄了眼呆滞的众人,念了句阿弥陀佛,一脸慈笑看向罂初:“女施主,贫僧作法完毕,你且大胆前去将这符篆贴在她额头上,将她带来给贫僧,贫僧给她超度。”
“哎呦,主子你掐我作甚?”花葬忽地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罂初尴尬地笑笑,给他轻轻揉了揉腿上的肉:“对不住,我当以为是幻觉,就掐了你一把,别气,我来给你揉揉哈。”
原本见这小和尚跟开挂似得,跳起了大神,她还以为出现幻觉,于是伸手掐了离她最近的花葬的大腿一把,却忘了注意劲道。
如今被他这么一叫,她倒是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而更没想到的是,花葬却飞快拂开她的手,咬着唇道:“别,别揉了,我没事。”
哼,真是个驭男无数的坏女人,仅仅是被她这么轻轻一揉,就把他揉出一股灼热的火来,若是平时只有他们两人在,怎么揉亦都算了,但此刻这么多人看着,他着实觉得不太妥。
罂初挑眉见他羞赧地跟个小媳妇一样,无语的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符篆,转身带着奉浓、染昙离开了后山。
……
“为何要带他们,不带我呢?”花葬望着消失在黑夜里的身影,茫然问道。
娆画在一边冷冷哼着,揉着运动过激后的胯骨,轻嗤道:“嫌你蠢呗,持宠而骄又不中用的东西,带你去作甚,去捣乱她的计划么?”
花葬回头见娆画一副慵懒餍足,似饱了一顿大餐的模样。
他冷冷一笑,反唇相讥道:“让出那两只臭蛇,你倒是不心疼,平时不是宝贝的紧么?”
娆画轻佻着有些刻薄的眉眼:“哎呦,你怎么知道我不心疼,小葬葬,现在三月之期可还没到,你还是做回她忠犬奴仆得模样,比较可爱的呢。”
随后,他顿了顿,舔了舔唇角,仿佛意犹未尽回味着午后那一场的畅快淋漓,又想起那冷俊的面孔,在自己身下隐忍颤粟的模样。
娆画不禁荡漾起含春的眼角,轻哝道:“至于那对双生蛇,呵呵,其中一只的味道,倒是真的不错的紧,就是不知道另一只的滋味,是不是一样让人家喜爱的呢。”
花葬冷瞥了他一眼,又看一眼满脸恐慌防备的荼蘼,唇边勾起一抹异常诡谲而冷戾的笑。
……*……*……
景家府邸,红枫林间雅致楼宇,二楼书房。
烛光摇曳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执着笔,悬在洁白的画卷上方,刚沾了颜料,欲要下笔,却被一声轻柔的敲门声打断。
“叩叩。”
景赐皱着眉头,不悦地问道:“何人?”
“相公,夜已深了,早些歇一歇罢,珠儿替相公准备了参汤……。”一道清柔的声音传来。
景赐冷笑,却轻嗤打断道:“参汤?我看是十全大补壮*阳的汤药罢,你和母亲还是不用再枉费心机了,我对着你……呵,硬不起来。”
门外的纳兰珠听到景赐的话,身子一摇,几乎站不稳,她紧捂心口,痛的不得自已。
“相公,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跟母亲么?我们当初都是为了你——啊!”纳兰珠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重击房门的巨响声,吓得半死。
紧接着,满腔怒火的暴戾呵斥,从书房内传来:“为了我?还当真说得出口!你们害死了她,我没让你们偿命,你们反而恬不知耻的说是为了我?你们怎么不去死!”
纳兰珠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她痛哭着吼道:“景赐!你醒醒罢,她已经死了,不会回来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景赐最是听不得,别人说那人一句不中听的话,心头不禁又是一阵怒火中烧,陡然拿起一块砚台,朝房门口砸了过去:“滚!给我滚的远远的!”
随后,房门外倏地一噤了声,抽泣的声响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景赐闭上眼,死死抓着桌角,面目狰狞而隐忍。
良久之后,他平复了心里想杀人的欲*望,却止不住心头思念的痛意,痛苦道:“我的小雅,为什么不回来看我,只要你能回来看我一眼,我什么都愿意,死也愿意!”
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双微凉的小手,从背后揽上景赐精瘦的腰肢,紧紧抱住了他。
与此同时,一道刻骨铭心久违熟悉的女音,幽幽渺渺在他耳边哈了一口冷气:“呵……大少爷,你当真愿意陪我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