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诱悱恻:嗜腐悍宠难睡服 第151章 新鲜销魂的活体
作者:游之靥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怪不得一下手就差点毁了我的命根子,原来还真是个毒心肠的坏妖精。”

  景赐勾起罂初的下巴,清俊儒雅的脸上,漾出几分邪气凛然,低首在她耳边幽幽吐气。

  耳蜗被他吹得有些痒,罂初微微缩了缩脖子,小手却极不安分地滑到景赐的胸膛之上。

  指尖轻撩,缓缓探入他的衣襟,面上婉然轻笑:“那么大少爷可是不喜欢我这坏妖精,喜欢那百依百顺的死物喽?”

  景赐冷冷瞥了一眼额上贴着符篆的人偶,又看向怀里正挑*逗自己的女人,眸底异样的流光闪烁。

  他紧贴上她柔软的身子,邪恶地用炽热下身顶了顶她的小腹,低声道:“有你这个大活人,我还要那具硬邦邦的死物作甚?”

  罂初咬牙朝后撤了撤,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面色有些僵硬。

  “呵呵,大活人?大少爷不是在跟小雅开玩笑罢?这可不好笑。”她强忍着想废了那小腹前秽物的欲*望,笑的天花乱坠。

  方才那俩蛋破碎的声音,她听着都觉得痛,这男人……这么快就痊愈了?

  罂初暗自思索着,是她使力太轻了呢,还是这个男人会硬气功,练就了金刚不破之身?

  思索归思索,那一只灵巧的小手,却仍然游走于景赐的周身各处,死活不肯出来。

  景赐朝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意有所指地笑道:“是不是玩笑,好笑不好笑,小雅还不晓得么?”

  罂初故作惊讶,倒亦是答得干脆:“嗯,我还真不晓得耶。”

  说罢,她继续漫不经心的,在景赐衣襟里头调皮地画着圈圈。

  直到探寻到左侧腰间,有些粗粝的肌肤之上,罂初勾起唇,不动声色地指尖一挑,拨弄他几下,继续朝下游移,不想却被一双大手,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衫,牢实按住了。

  景赐无比色情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低沉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条件只有一条,就是继续做我的女人,小雅。”

  罂初微微一怔,立马侧着脑袋往边上一躲,随即又抬起另一只胳膊,掏了掏耳朵。

  “被你发现了呢。”她轻嗤一笑,挑眉道:“但景公子应该不是因为这符篆,才发现我是假冒的罢?那之前您陪着我演戏,还上演一场为真爱砸死糟糠之妻、气疯亲娘的戏码,不会只是在配合着我玩罢?”

  罂初真心觉得自己还太嫩了点,低估了景赐浸淫朝堂这么多年的心思之深,竟会被他早早看破自己背地里搞出来的小伎俩。

  景赐见她突然变了脸,索性不在假装,扯破了平日里儒雅书生气的那副面具,整个人瞬间变得邪佞放肆:“小雅想让她死于我手,我这么爱你,自当全力配合,更何况我当初之所以留着那毒妇,原本就是为了今日当着小雅的面,亲自了结她。”

  说罢,他一边露骨大胆的看着罂初,一边径自解开腰带,褪去身上的华丽的锦绣蟒袍,露出一大片病态灰白的胸膛来。

  罂初并不在意他拿之前她说的借口来怼她,只是微微眯起一双幽凉的水眸,偷偷打量着景赐精瘦却有肌肉的腰间。

  随着衣袍继续下褪的同时,她隐约看见,方才摸到的那处有一青铜色的图腾,但具体什么图案,她有些看不清楚。

  待她再想细看时,景赐却突然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魅笑揶揄道:“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听了这话,罂初瞬间想狂吐一口老血,全喷在这不要脸皮的男人脸上!

  你太特么又是颜值极高、撩妹狂魔的终极男神,套用这句话之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想带谁撩谁,你逮的住么?!

  罂初有些慢半拍收回自己的视线,唇边勾起讥诮的笑意:“景大少,您当着宠爱的新欢人偶姑娘,就这般明目张胆地对我宽衣解带勾引我,就不怕她突然跳起来,找你拼命么?”

  手中的动作,未有一丝停顿,景赐似笑非笑地道:“左右不过是一具泄欲的死物罢了,就算开了灵识又如何,哪里比得上小雅这幅新鲜销*魂的活体。”

  他眉眼微弯,眉宇间含笑染春,毫不掩饰地流露着一抹惑人的妖冶,倒是多了几分贵公子的恣意风流之态。

  然而罂初却翻了个白眼给他。

  她这张脸虽然是假的,但这副平板的身子,可是未经改造,货真价实的。

  哪里新鲜了?

  哪里销*魂了?

  特么眼瞎么?!

  罂初索性不再隐藏,直截了当地挑明了道:“我要离火的火种,还有你身上的神农鼎。”

  景赐微微颔首,应道:“好。”

  “……!”罂初睁了睁眼,随即又紧紧眯起:“你先将离火火种收回鼎中。”

  景赐朝她笑笑:“好。”

  “……!”罂初再次睁了睁眼,狐疑地看着他。

  却见景赐直接当着她的面,念了几句口诀,又咬破手指,将血液滴入左侧腰间的鼎型图腾之上,大手一覆,又一摊,一口迷你青铜古鼎,悬于景赐的掌心。

  罂初静静看着那口青铜鼎,眸中闪过一缕流光,她暗自凝气在手,刚划破自己的指尖,就听见那边的景赐突然开了口。

  “答应你的事,我自然做到,但若小雅反了悔,我一定会亲手毁了你想要的东西。”他轻佻着眉眼,勾起薄唇,语气却莫名森然与冷戾。

  罂初眨眨眼,按住流血的指腹,面上甜甜一笑,乖巧颔首道:“当然,当然,不悔,不悔,你继续,你继续!”

  不悔,才怪!

  景赐定定看了她半晌,随后转身走向那具人偶,他着手揭开符篆,持着神农鼎的手,只是微微靠近那人偶头上与双肩,那三簇火苗“嗖”地一声,窜进了鼎中。

  整个过程中,景赐的视线,在人偶的身上未有丝毫的停留。

  待将离火火种收入神农鼎中之后,景赐缓缓站起来,转身,朝前迈了一步。

  下一瞬,那只迈出的脚,却被一只阴寒冰凉僵硬的手,给死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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