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诱悱恻:嗜腐悍宠难睡服 第175章 佛牙舍利(二更)
作者:游之靥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么冷大仙,怎么样才能帮他开佛曈呢?”罂初当即跑到他身边,又是捶胳膊捶腿的大献殷勤。

  冷旎夭掩去狐狸眸中的微光,妖妖娆娆地轻笑了起来:“法子当然是有,但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罂初急切的问。

  “佛牙舍利。”冷旎夭不急不躁地答。

  罂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你跟荼蘼家那个老秃……呃,他的老师傅是什么关系?你不是狐仙么,应该是修道或修仙罢,为何对佛家的事情那么清楚?不会是你们曾经……?”

  有一腿罢?

  嗯,禁欲系佛家高深法师,与风骚狐媚系千年狐妖,罂初认真的想了想,觉得两者之间,还是有点可能的。

  冷旎夭冷冷扫了她一眼,恼地气息有些不稳:“本公子会看上那老秃驴?你脑子有病罢!”

  荼蘼抬头看了他俩一眼,虽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老秃驴是谁,但他想着一定不是说他或他师傅,于是,左手满上一杯酒,右手拿了个酱香猪蹄,一通狂啃。

  罂初被骂后,也不生气,索性收回脑子里那点腐基之情,不再八卦下去。

  她笑吟吟地继续捶胳膊捶腿,甜甜地问道:“想必夭哥哥定然知道佛牙舍利的下落罢,不知夭哥哥可否能告诉初儿妹妹,若是初儿妹妹能成功回去,这身子可就是您的了呢。”

  冷旎夭不可抑制地心下一动:“那东西在陵信候手里。”

  “陵信候?那个出了名的变*态老色鬼?”罂初很是怀疑的看着他,一脸的不敢相信:“那么神圣的东西怎么会到了他手里?”

  虽然她没见过传说中的佛牙舍利,但就名字而言,估计就是某位德高望重的得道高僧,圆寂之时留下的佛牙。

  但那么神圣的东西,怎么会到了那种人的手中呢?

  难道是万俟隽年轻时做的恶事太多,晚年想借由这种有灵性的圣物,来避除自己所造的恶果灾厄?

  冷旎夭赞许性的看了她一眼:“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陵信候早年比他俩儿子玩的还疯,死在他身下的男男女女更胜府上两位小侯爷。”

  “小侯爷?侯爵不是不能世袭的么,他俩又没有立下汗马功劳,曜辰王什么时候敇封的?那老色鬼又是怎么得到佛牙的?”罂初突然插了一句嘴。

  冷旎夭顿了顿,忍着不耐继续说道:“这还要说起几年前万俟隽那一场恶病了。”

  “那时万俟隽得了一名相貌绝色的男宠,日日风流快活,作风极为糜烂,但一到了夜里,就噩梦缠身,到了第二日就跟被山精野怪吸了精气似得,无精打采,虽说他当时并未在意,但不到小半年的光景,原本健壮的男子,竟瘦的只剩一副皮包骨架,而就在那时,那名男宠却凭空消失了。”

  罂初挑眉,嗤道:“或许是作恶太多,有人故意给他下了药慢性毒罢。”

  冷旎夭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自己的右肩。

  罂初赶紧转移过去,小拳头轻巧的捶在穴位上,让他一阵舒爽。

  冷旎夭这才满意的继续讲故事:“是人是鬼怪不重要,重要的是就在那男宠消失的后三日,万俟隽整个人直接瘫痪在床,浑身流出恶臭的脓血,尤其是后穴的位置更甚,而当时万俟老儿念他祖父万俟赟对曜辰有功,见他快不行了,便特意颁诏敇封其两子世袭父亲的侯爵位。”

  罂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半开玩笑地道:“那后来,不会是府上出现一位得道的法师,说一切皆有法,得恶果是注定的劫数灾厄,碰到他这个法师也是注定的佛缘,将佛牙舍利赠予他或卖予他,然后老色鬼就突然回天,病情转好了罢?”

  如果真的是那样,她真怀疑那一准是神棍设计的‘仙人跳’了,否则就是陵信候府中有什么特殊的磁场,适合那位大法师修行什么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冷旎夭有些讶异地问。

  罂初见他愕然的模样,想着定是自己猜对了。

  于是,只得干笑敷衍道:“你别这么仰慕地看我,这些可都是我从书上看到的,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是了,听你说那两位小侯爷玩的也很疯,难道不怕像他们父亲那样么?”

  冷旎夭讳莫如深地笑笑,挑眉道:“男人对待某种刺激的床笫之欢,向来上瘾欲罢不能,只要有心人轻轻撩拨一下,他们总想着去征服去占有——所有不易掌控或是新鲜的玩意,让一切都压制在他的手里、身下,那些贵族富家子弟,哪里会想的长远后所谓的恶果呢。”

  荼蘼就算再傻,此时也听出眼前长得狐媚的男子在讲某些隐晦的话题,他索性封了听觉,两耳不闻,两手继续大快朵颐。

  “嗯。”罂初先是赞同地点点头,尔后邪气地打趣道:“小夭夭挺厉害的嘛,你能将咱们曜辰的大太子,玩转于股掌之间,靠的就是这颗七窍玲珑心罢,嗯,服,本姑娘心悦诚服!”

  冷旎夭笑笑,不说话。

  但他眉眼间的得意之色,罂初倒是看的清楚。

  她顿了顿,又笑道:“那夭哥哥替妹妹想个好注意呗,总不能让我去陵信候府偷罢?”

  “偷?”冷旎夭笑得一脸荡漾:“那东西四周被那妖僧设了血咒禁术,除了那两小子跟他们老子,谁都碰不得,你若不怕死,便去罢。”

  罂初撇了撇嘴,皱着眉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接近两小子或者他们老子,色*诱他们?”

  闻言,冷旎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不是挺聪明的么,怎地还能怕他们不成?”

  罂初翻了白眼:“虽然激将法对我没用,但那东西我既然要定了,就不会怕牺牲点皮肉的。”

  反正除了脸,剩下的物件都不是她的!

  “他们经常出入哪里?我去跟他们来个偶遇。”罂初道。

  “你说呢?”冷旎夭反问。

  罂初隐隐发觉到了什么,试探的问:“姽婳楼?”

  见他点了点头,罂初突然觉得——混蛋,这特么耍的都是套路啊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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