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两只臭虫,违逆本尊?”微生熠墨微垂凤翎渐染朱砂长翘的睫羽,冷冷睨着她因用力而青筋微显的手。
罂初赶紧将他的手捧在手心,讨好地给他轻轻揉了揉,小心翼翼地道:“我这不是怕做饭的时候,没人给我打下手么,嘿嘿。”
她差点忘了,这大神自从质的改变之后,对他所认为‘私有物’的独占习,是多么的霸道与可怕。
回想起前些天她下厨的那场风波,以及他让她亲口喂饭的一幕幕,至今历历在目,铭记在心。
微生熠墨幽幽抬起潋滟血海的熠眸,定定看向她的同时,微勾了唇角,附身咬上她粉润的花瓣唇:“本尊吃你就够了,不需要其他吃食?”
“嘶……痛!”罂初倒抽了一口凉气,唇上传来刺痛,瞬间让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什么狗屁大神,这人简直就是禽兽!畜生!
完全不把她的嘴当成嘴,而当成肉一样在咬她啃她吃她,还吸她的血!
“嘶嘶……放开……我疼……嘶……!”直到结了痂的伤疤,再次被他咬破,罂初终於受不了,开始挣扎了起来。
但面对精壮修挺的男人,罂初这一个瘦小脆弱的小女子,俨然不是他的对手,而是炮灰。
诚然每个炮灰的下场,往往被带着光环的主角们,榨干浑身仅有的一点剩余价值,然后被一脚踢飞之。
所以要想炮灰逆袭,某初费尽一番心机,百般哄诱,万般保证,历经千辛万苦,被某兽一通乱啃,又满足他的特殊需求之后,才把某兽成功哄睡着,脱离了魔爪。
……
一个时辰之后,罂初龇牙咧嘴的来到厨房。
“初主子!”
花葬刚眼儿尖尖,急忙起身去迎,刚到跟前,就被两片红肿流油的香肠嘴,吓了一大跳:“初主子,你这是……被啃了?!”
说到最后,只见他瞳孔一缩,心中钝痛,满眼皆是痛苦。
他的初主子,就像大白菜,还没熟透,就被糟蹋了!
他的小初恋,就是喇叭花,还没绽开,就被扼杀了!
“是不是内室里面的那个男人欺负了你?我现在就去替你报仇!”花葬猩红这双眼,愤愤然就往门口冲。
“女施主你放心,贫僧与花施主定会为了讨回公道的。”荼蘼见了罂初那副惨样,心中也觉得身为佛门中人,理应劝恶徒回头是岸,便与花葬一同冲了出去。
罂初连忙一手揽住一个,将两人推了回屋里:“打住,打住,可别再给我添麻烦了,你们有胆子去惹得他不高兴,我可没有能耐再救你们一回。”
她原本就嘴巴疼、舌头疼,此时见两个不省心的又要自投罗网,急气的她太阳穴针扎一般疼了起来。
“怕他做什么,难不成咱们三个人外加一只猫神仙,还打不过他一个么?”花葬实在是怒气难消,一脸凶神恶煞的切齿道。
罂初有气无力的自嘲笑笑,却又因扯到嘴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别说咱们三个了,就算是全姽婳楼的人都一起上,估计都不够他玩的。”
想当初微生大神的一滴血,都能让她起死回生洗了髓,那他真实的实力,还不得吓破她的胆才怪!
“有那么夸张么?”
花葬皱了皱眉:“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初主子,这不是你,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当初那所向披靡,雄霸一方的宏伟气势,到哪里去了?!”
罂初翻了翻白眼,指着自己肿成热狗的香肠嘴:“喏,老娘曾经浩瀚的气势,全被我上头的主子老大,啃个精光了!”
当她不想农奴翻身把歌唱么?
她想,她做梦都想!
可好不容易翻了身,分秒钟后,微生大神直接又把她碾压在身下了啊,若不是他逼迫她多次使出绝招,她又哪里能逃脱得了。
回想着一个时辰前,他疯狂地将她啃了一番,却又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睁着一双迷惑不解红雾迷离的血曈,似有些苦恼的低喃问道:“味道没变,为何本尊却没有方才那种感觉?”
罂初看着眼前蹙眉深思的美人,不由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反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感觉?”
“有点难受,有点燥热,但又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微生熠墨若有所思的回味着方才那种感觉,径自起身跨坐着,急躁的动手去脱身上的衣袍。
罂初看得心惊肉跳,心中不由惶恐起来。
难道真如别人所说的那样,男人对这种事情天生的无师自通,他亲着亲着便琢磨出什么门道,所以要对她尝试尝试?
想到这,她再也躺不住了,立马起身给他拉拢了衣领:“天气凉,染上风寒就不好了,你赶快穿上罢。”
但俨然某初高估了,某兽对敦伦之事的认知,以及低估某兽对未知欢愉感的探索欲。
直到某兽褪去衣袍,赤着精瘦却极其精致漂亮的上半身,俯着身,将她的双手,搁在他翘儿臀上的腰窝处,异常急躁难耐地吮着她的耳垂,似食髓知味一般,哑声吩咐道:“嗯……给本尊揉一揉,像方才那样揉一揉,按一按。”
罂初一脸懵逼的紧绷着身子,顺从地给他勾戳揉按,然而两只白玉似得耳尖,却红得有些烫人。
……
“老大?什么老大?我怎么不知道?”
花葬满脸疑惑的看着她,却见罂初若有所思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抬手在她面前摆摆手:“初主子?主子?罂初——!”
罂初顿地一吓,梭然从回忆中醒过神来,抬起头,迷蒙着双眸看向眼前的花葬:“啊,怎么了,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花葬皱了皱眉,看着她面色染红的娇媚模样,不由眸光微闪,再次重复道:“老大是谁?”
“他是我与白球球的主子,也是姽婳楼真正的楼主。”
罂初笑了笑,想着这几日娆画等人,每回对待花葬的态度,明显是熟悉之人才有的反应,便心知此人或许是同僚,也就没准备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