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诱悱恻:嗜腐悍宠难睡服 第351章 怎么就动心了呢?(补更)
作者:游之靥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知道的,我不会。”

  云念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手腕上的触感,那么柔软,却又那么的寒凉,让人忍不住想要……暖热她。

  如是这般想着,也就这般做了。

  他五指微微张开,半转了一圈,反扣住她的手腕,用着不会伤到她却异常霸道的劲道,一拉,再一转,紧紧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大掌之中。

  “上一回,我没有抓住你的手,这一回,我会紧紧抓牢。”

  罂初当然知道他所谓的上回是哪一次,可那时的他,不是恨不得将自己置于死地么?

  毕竟先前为了得到小鬼的信任,做尽了挑战他极限的事,占尽了他的便宜。

  “过去就过去了,那些不重要,人要往前看,我等着你的真心……实意。”罂初淡淡扯起嘴角,意有所指。

  云念眸色倏沉,冷冷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轻蔑的笑来:“你总是这样,总有法子让人……呵。”

  罂初见他隐隐受伤失望的模样,轻轻抿了抿唇:“好了,还有人等你,我要休息了。”

  云念深深看了她一眼,掌心中那抹寒意微凉,一点点地蔓延到他的心口。

  那方,微生熠墨像是九冥炼狱最底处的妖邪恶兽般,浑身弑杀幽冷的戾气缠绕,一动不动的蛰伏在地上,死死盯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她竟然抛弃他,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好,好得很!

  他迈着优雅的猫步,一点点的走近视他如无物的两人,脑中想着无数种法子,惩罚胆大妄为的臭喵儿。

  然而下一刻,他却倏然停下了脚步。

  暴怒猩红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不久之前,他亲口咬破的手的伤口处。

  微生熠墨定定看着那刚刚结痂的痕迹,心里突然想起她直呼喊痛,泣不成声的模样……

  心毫无预警的微微一缩。

  他似乎每一次发怒,都会让她很痛,却又不敢反抗,难耐的隐忍。

  一种并不明显的异样,梭然充斥心头,极淡,几乎不可察觉,却让他真实的感到不适。

  微生熠墨狠狠闭上一双猩红的双眼,一道红光乍现,原地赫然空无一物。

  ……

  罂初说完,就默默等着云念将手放开,然后转身离开。

  可是足足等了一刻钟,他还是紧紧包裹住她的手,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愈发大力的收紧。

  罂初眉头轻蹙,想着房里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妖神魔兽,她咬咬牙:“放手。”

  而后见他还是没有反应,罂初当即抬手拉住他的胳膊,想要将他拉开。

  却见云念面色沉了沉,一手反扣上她的手腕,高高举起,轻轻一推,反剪着她的手,重重按在门板上。

  与此同时,属于男人强势愠怒的气息,接踵而来。

  罂初就算之前是故意将他留下刺激某兽,但哪里容许他,在微生熠墨那头强烈占有欲的恶兽面前……吻她,她连忙抬起脚,挣扎着想要踹他,却被云念松开的手,紧紧抓住,用力亲密的盘在腰身。

  紧接着,强劲有力身躯,死死压上上来!

  “云念!别逼我对你出手!”罂初狠狠咬着牙,头皮都要炸了。

  男人身上强烈的掠夺侵占气息,是那么的浓,那么的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甚至对眼前的男人,感到完全的陌生。

  还不容她细想,精致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饱满的额头,檀口轻启,极致绻缱:“你……舍不得。”

  “舍不得你大爷!”

  罂初差点都要气笑了。

  她会舍不得?

  真是天方夜谭!

  “放开,我说最后一次,放开我。”罂初冷冷眯着眼,眸色深得可怕,似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第一次见到她这般模样,云念微微一愣,怔在当场。

  但仅仅就是这么一瞬间,罂初两手攀住门板,赫然抬起另一只脚,双腿一夹,侧身猛地一旋,直接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罂初慌忙转头一看,却意外的没有见到微生熠墨的猫影子。

  她四下环视一圈,皱起眉头,一转头就看见稳稳站在自己面前的云念。

  “别把我当做一般的女人,也别妄想对我用强,否则再有下一回,我一定废了你传宗接代的东西,滚!”

  罂初恶狠狠的放了句狠话,随后“砰”地一声,将房门重重的关起来,插上门闩。

  云念嘴角噙着笑,没来由的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

  虽然第一次见她炸毛的模样,可为什么他却觉得那么可爱。

  他嗤笑了一声,随后勾着唇,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的罂初,在屋里清晰的听见他的笑声,愤愤的低骂了声:“让他滚,还特么笑,男人真贱!”

  骂完,她立马翻箱倒柜的边找边叫喊着:“大墨墨……大墨墨你快出来啊……大墨墨……。”

  罂初找了好几圈,恨不得掘地三尺了,还是没见到微生熠墨的身影。

  “到底跑哪里去了?”

  罂初坐在太师椅上,自言自语着,脑中回忆着她拉住云念之后,发生的事情。

  这才想起来,好像在那以后,微生大神就没有发声了。

  怪不得她跟云念搞成那个样子,他都没发飙,原来早就不在了。

  “呼……。”不知怎么的,没有他在,罂初反而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里,那男人突然地转变,让她措手不及,甚至差一点对他产生不一样的想法。

  即使她不想去承认,可是事实仍是如此。

  她好像对他……动心了。

  呵,多么可笑。

  她自认为自己没有病,更不会像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那般,可是,怎么就突然动心了呢?

  罂初皱着眉,有些抓狂,硬是将自己挠成了鸡窝头。

  “叩叩。”

  忽然一道敲门声响起,罂初张口问道:“谁啊?”

  “小刀少爷,三少爷命奴婢送了些热水与吃食。”

  罂初理了理衣裳,走过去开门。

  ……

  而与此同时,云家后花园一处极其隐蔽的粉墙黛瓦间,一只浑身漆似墨,似与黑夜浑然一体的黑猫,慵懒的伏在墙头上。

  朱砂熠色的眼眸,静静看着草丛中,一团白乎乎的物体,神色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