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诱悱恻:嗜腐悍宠难睡服 第355章 记住……我,给你的感觉
作者:游之靥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炙热与微凉,强烈对比的冲击着他与她的所有感官,罂初蓦地起身,赫然跨坐在他强劲紧实的小腹间。

  然而,口齿间亲密的交缠,却丝毫未分。

  紧紧抓住他的细致如玉雕的手掌,猛地反扣在微生熠墨脑袋的两旁。

  微凉柔软的指腹,一寸一寸,熨帖着火炭绒般灼热滚烫的宽大掌心,轻慢而隐忍的十指紧扣在一起。

  罂初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两抹朱砂熠色的狭长凤眸,水洗无垢的桃花眼,氤氲着醉人的深意,又黑又沉,仿若巨大的黑色漩涡,分分钟将灵魂也统统吸噬进去。

  微生熠墨熠色的眼瞳微缩,呼吸急促,心脏剧烈而疯狂的起伏着,差点都快要炸开了!

  她想要做什么?

  然而,脑海中刚出现这一个疑问时,罂初似有所感的替他解除了疑惑。

  “别紧张,我只是想亲亲你……大墨墨。”

  她收回深入的舌,柔软的唇瓣,细细摩挲着他的精致滟涟的嘴角。

  这样似撩非撩的举止,却更为暧*昧,也更让人心痒难耐。

  幽凉软糯的低哑声线,伴着微凉清新的气息,一点一滴的贴着他似着火般的肌肤上,身体极致的感官,立马被放大无数倍。

  每一寸皮肉,血脉,髓骨,都在疯狂叫嚣着,激颤着。

  微生熠墨紧眯着幽邃靡丽的艳烈妙目,身上难耐的某种反应,让他快要爆炸。

  他猛地起身,想要夺取主动权,却在下一刻,又被罂初重重的按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一向掌握一切的男人,哪里愿意就范,皱眉恼怒道:“放开……。”

  他刚喊了一声,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那么沙哑而无力,还有那么一点欲拒还迎的既视感。

  微生熠墨当即轻咳了一声:“小喵儿,放开本尊……。”

  “嘘。”

  罂初缓缓俯身,纯美粉嫩的唇线,牵起一抹柔美的弧度,天生妩媚的眉眼间,灼灼其华。

  她吐气如兰,朝他吹了一口气:“乖乖的,享受就好,记住……我,给你的感觉。”

  微生熠墨见她如此,突然有种隐隐不好的预感。

  他难得一见的迷茫着幽深熠眸,眉头轻蹙:“你想要……?”

  “对,我想要……。”

  你。

  所以,你想要我么?

  罂初直勾勾的看着他,看的微生熠墨有些不知所措,意乱情迷,红诱的唇瓣蠕动了几下:“要……?唔!”

  听到自己想听的那个字眼,精致优美的唇瓣,笑靥如花。

  她倏尔低下头,以吻封缄。

  须臾,偌大静谧的屋子里,热火撩*舔。

  ……

  翌日,天灰蒙蒙的,微微亮。

  浓稠似墨的鸦羽长睫微颤,缓缓睁开。

  入目眼帘的,男人得天独厚的精致滟涟俊美的面庞,近在咫尺,雪肤凝脂,似乎连一个毛孔都没有,天宫精雕细琢最为完美的佳作,不禁让人觉得上天不公,直直叹为观止。

  然而……

  罂初缓缓抬起,似乎还残留着靡靡姽香气息的手。

  脑中想起昨晚暗夜浓沉时,那朵傲娇桀骜致命美丽的罂粟花儿,在她手下,泪光幽幽滟涟,粗喘低吟,汁液四溢,艳丽红肿的唇角,讳莫如深的缓缓勾起。

  怨不得,每一个男人都喜欢看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侍娇无力,原来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真好。

  不过她也终於知道,原来像微生熠墨这种法力高深者,原来还有元阳之身这种说法。

  嗯,她的遭遇完全可以写一部小说了,太神乎其神了。

  视线落在他红肿不堪的,被她咬破的唇上,罂初露出一抹狡黠得逞的笑意来。

  真是撒气!

  每次自己的嘴巴被他啃得惨不忍睹的时候,她就想着哪天按着他使劲儿蹂*躏,如今终於得口了,太快活,太振奋人心。

  罂初突然想起,昨晚他青涩稚嫩又敏感的反应……

  虽然男人几乎都有处*女情结,但哪个女人又不希望,第一次相交的对象,是个初哥儿?

  希望,当然希望!

  只是后是那个时代太开放,借着肆意享受生活,随波逐流放纵身体的男女,实在太多,就算你是初哥或雏儿,你都不会去奢望,你的另一半是第一次。

  说到这,女人最为悲哀的,亦是这一点。

  一般来说,男人几乎都会用那层膜,去判断一个女人的私生活是否糜烂。

  然而,难道他们不知道那层膜,只要花个上千块,就可以修复或是重造么?

  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自欺欺人,或是先入为主的想法,占据了理智的上风,亦便造就了一个又一个的误会,这亦就是小说上,一个又一个的狗血剧情的开始。

  虽然她一直知道,他没有跟颜羞发生过不纯洁的关系,但是昨晚亲手验证后,心里还是心中不可抑制的欣喜。

  即使他元阳未泄,她,仍然是第一个开发他身体的女人!

  罂初慵懒趴在他左胸心房的位置,静静听着他平稳跳动的心跳频率,掩不住唇角满足的笑意。

  同时,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定。

  ……

  “叩叩。”

  突然,一阵轻闷的敲门声响起,罂初蓦地睁开双眼:“谁啊?”

  “是我。”

  罂初听着熟悉的声音,看了看因被人打扰睡眠,而拧起眉头的男人,皱着眉小声道:“我还没起,有事么?”

  云念只身站在门外,身上披了件白色的雪狐貂皮毛披风,手里拿了一件小一号的同款披风,还有一只精致的暖手水壶,俊美的脸上隐隐有些紧张与期许。

  他淡淡地道:“今早北山上下了一场雪,景色宜人,你要不要去赏赏雪景?”

  屋内,罂初静静看着尚未醒来的男人,蹙着眉思虑了一瞬,而后小心翼翼的下床穿衣。

  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看到门外一袭修白身影,再看自己同样一身短打白色云锦衣衫的时候,罂初微微一怔,不自然的扯了扯嘴皮子:“别误会,我不知道你也穿……。”

  话说了一半,她突然闭上嘴。

  谁都知道,云家三少一向喜白,所有的衣衫、亵衣、鞋袜全是白色。

  她说不知道,完全就是睁眼说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