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暖的风透过窗子的缝隙偷偷钻了进来,带起了窗帘的拂动,也钻进了正四仰八叉躺在美人榻上某女的薄被中。
因姿势的别扭,榻上美人发出轻微的鼾声,像极了小动物的呜咽声。
而铃铛,正蹲在自家主子的头顶,艰难的给不配合梳发的某女挽发髻。
轻歌伴着朝阳的升起,沐浴在阳光之下,一袭白衣衬的他仙气十足,倚着门框很是无奈。
将尚且温热的甜粥放到桌上,轻歌两指对准榻上人,指尖发出幽幽的蓝色光芒,榻上人慢悠悠坐起,脑袋还自然的耷拉着。
铃铛对着轻歌感激一笑,三下两下替她绾好了发髻。
“苏冬晞可是越来越能睡了。”轻歌打好了水,将铜盆递给铃铛。
“小姐莫不是得病了吧,太嗜睡了,得空公子给他看看罢。”铃铛接过铜盆,拧了热毛巾给还睡眼朦胧的人擦了擦脸。
“好。”也不知何时起,轻歌对苏冬晞的称呼变了,不再是小姐姑娘的叫了,而是直呼她的名字,苏冬晞倒也不在意,乐得自在,让铃铛也喊她名字,却被铃铛亘古不变的老气思想吓了回去,以至现在苏冬晞还没有适应过对她的称呼。
“嗷!!烫烫烫!”一身淡湖绿色长裙,翠绿色鞋子,还有一头流云髻的苏冬晞面部扭曲的诈尸般坐了起来,一把拽下热毛巾。
铃铛惊得往后一退,“小姐。。”
“谋杀啊我亲爱的!烫死本宝宝了好吗?!”本来静谧美好的画面被这刚睡醒起床气十足的人给打碎了。
轻歌发自肺腑道:“你安静起来真像个人。”
“。。”尼玛!我不安静就不是人了吗?!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怕你啊!
轻歌无奈扶额,将温粥递到还欲张口骂街的苏冬晞嘴边,苏冬晞眼睛一亮,立马就着轻歌的手将一碗粥喝了个精光。
苏冬晞跳下榻,伸展了一下四肢,晃了晃脑袋,皱着眉嫌弃:“什么鬼,太沉了,松开。”说罢大手一挥,铃铛忙了半早上的流云髻哗啦散开了,及腰的青丝柔顺的撒下,某女豪气冲天:“走着!找苏老头进宫!”
铃铛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沉你妹啊!一点首饰都没有好吧!
轻歌轻声:“家主和二小姐二姨娘已在府外等候多时。”
苏冬晞惊:“不早说!扣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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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暴露好多天了,苏青云对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但是苏冬晞懂得需要做什么可以讨人开心,于是每天早上早早去苏青云院子里请安,亲自做一些精致的糕点,苏青云下朝后陪他下棋喝茶,制造一些小小的惊吓来彰显自己的柔弱。。
总之,即使滥俗,但是还是博得了苏青云的笑颜,偶尔也会有一种错觉,好似苏冬晞真的是他的女儿。
接受了苏小小死去的惨况,苏青云也决定将苏冬晞公布于世了,这不,这次的宫宴,苏青云带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