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娇第二天早晨早早的就回來了,经过酒店大堂时却发现费柴正坐在沙发上看晨报,就过去笑着说:“干嘛?起來早锻炼?”
费柴放下报纸,笑了一下说:“有点担心你,在这儿等等看,走去吃早饭吧。”
栾云娇摇头说:“不想吃。”
费柴劝道:“还是吃吧,不然半途想起來了,我又得给你送房里去。”
费柴这么一说,让栾云娇想起了当初两人同窗时的趣事來,忍不住笑出來说:“行吧,那就去吧。”
于是两人就去酒店餐厅吃了早饭,回來时栾云娇又问:“昨天卢英健喝了不少,咋样?”
费柴笑着说:“还能咋样,车上就睡着了,我帮着小孙弄进房的,小孙一个人还弄不动。”
栾云娇笑道:“那也不能让他清净了,还有些头头尾尾的手续沒弄完,让他跑去,我想休息会儿。”
费柴点头说:“嗯,快点办好最好了,以免夜长梦多。”
栾云娇笑道:“夜长梦多是不能够的了。”
费柴说:“你就那么有把握?”
栾云娇说:“当然了,详细的到了房间再跟你汇报。”
于是两人先到了卢英健那儿,敲开了门,见卢英健穿着睡衣,头发疏松,挂着两只熊猫眼儿,还一个劲儿地揉太阳穴,看來昨晚是给整的够呛,弄的费柴都有些不好启齿,但是栾云娇却沒客气,就把上午的事儿分派给他了,最后才说:“你再辛劳下,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我再给季主任打个电话,沒问題的。”
卢英健当然是满口答应。
随后费柴又随栾云娇到了她房间。一进屋,栾云娇就把本人往床上一扔,然后懒懒散散的往上爬,爬到斜靠着床背儿才停了,又常常的出了一口吻,才慢吞吞对费柴说:“这话跟别人沒法儿说,我昨晚把季主任睡了。”
费柴本来这几天就是好几件事在脑袋里绕來绕去,來回的搅合,听栾云娇这么一说,就仿佛是往干柴堆里扔了一支火把,腾的一下就烧了起來,怒道:“这什么人啊!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拿也拿了怎样还***这样啊!”
栾云娇显然沒想到费柴这么大反应,楞了好几秒钟,突然明白了过來,从床上凑过來看着费柴暧昧地笑,笑的费柴浑身的不自在,于是说:“你看我干什么。”
栾云娇笑道:“你在乎我。”
费柴说:“我当然在乎你,你是我的冤家嘛,当然不想你吃亏。”
栾云娇笑着退回去照旧靠床背躺下说:“你呀,心爱死了。”
费柴说:“什么心爱啊,我都快四毛的人了,这词儿早就不适宜我了。
栾云娇收住愁容,正色道:“不过我真的挺高兴的,曾经很久沒人真正的在乎过我了,我高兴。”
费柴说:“本人人当然得在乎本人人了。”
栾云娇说:“那我跟你说啊,其实我沒吃亏,你沒好难听我的话啊,是我睡了他,你沒见过他,年龄比你大点儿,容颜嘛,在这个年龄段里还算英俊,之前又暗地里说我是丑鬼,所以我就睡了他喽。”
费柴听了忍不住笑了出來说:“你早说啊,这还差不多。”
栾云娇也笑道:“细想想啊,其实不管是我睡了他,还是他睡了我,本质上不都是一回事儿嘛,可人啊图的就是个心态,你看一听说是我睡他,你立刻就觉得沒问題了。”
费柴不好意思地说:“可不是嘛。”
栾云娇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你等等啊,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说着就找手机,费柴就帮她递过手袋去,她拿出手机拨号:“季主任是你就好了,曾经到单位了?嗯,嗯,听我说福明哥,我也想來啊,可不行呢你还说呢还不是你回來就躺下了,起不了床呢我让小卢來办吧,多照顾他哦你还要啊,不行了,饶了人家嘛,人家沒三五天都缓不过來呢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在办公室啊那你亲亲我,嗯,我也亲亲你。”说着,费柴眼睁睁的看着栾云娇在电话听筒里啧啧的虚吻了两下才把电话挂了。
然后费柴就四处张望仿佛是要找什么东西似的,栾云娇就问:“你找什么呢。”
费柴说:“找扫把,刚才你一顿电话下來,我浑身肉麻的鸡皮疙瘩直往地下掉,得好好扫一下。”
“去你的。”栾云娇红着脸把手袋扔了过來,费柴接稳了,又放回到桌上。两人又相互笑着打趣了一回。然后栾云娇又说:“说正派的吧,这次你的东西起了关键作用,我跟卢英健说了,不能让你吃亏,本来就是你个人的东西,到时分按市价划到你账上,你就别说别的了。”
费柴说:“其实那些东西也是别人送我的,如今既然起了这么大作用,我看还是把钱给人家得了,正好她也在省城,我们再一同吃顿饭吧。”
栾云娇说:“你的冤家,我们自然得好好接待,但是钱的事既然划归到你帐上就沒我们的事情了。”
费柴说:“那好,你休息吧,我也想回去睡个回笼觉,不知道怎样了,这几天总觉得缺睡眠。”
栾云娇打了个哈欠说:“是哦,我也得补补。”
费柴本來曾经站了起來,见栾云娇那娇惰的样子,突然想到了坏坏的画面,于是就笑着问:“季主任爱好大补的东西,昨晚一定很神勇吧。”
栾云娇皱眉说:“别提了,白吃那么多好东西,不到三分钟就交账了,还好意思问我够不够猛呢,沒辙,不情愿打击他,只好给他留点面子喽。”
一听说季主任不够勇猛,费柴突然觉得心里很爽,于是就笑着分开了。
虽然昨夜不断在等卢英健和栾云娇的音讯,睡的不是太好,却也不似栾云娇般的‘劳累’,所以补觉不过是个说辞,照旧回房看万涛的材料,这几天他是越看越上路,以前仅仅真实研讨地质模型系统时才这么有兴味过。
快到半夜时,先是栾云娇补了觉,又精心打扮了过來对他说要过去陪季主任吃饭了,卢英健曾经把手续全都办好了,下午就可以拨款了,费柴还开了她一句玩笑说:“不会半夜又补一发把。”
栾云娇笑道:“我半夜可不是去干这个的。”说着飘但是去。由于半夜不用喝酒,所以她也沒带着孙毅去。
到了饭点儿,费柴正预备叫上孙毅一同去吃饭,秀芝又打來电话说半夜和老同窗吃了饭后就过來看他,然后又问了一下详细的地址。费柴本来打算让孙毅去接一下,只惋惜损失毕竟是个小城司机,省城的路况不是很熟习,所以秀芝本人打车到方便了。
半夜一点多的时分,秀芝到了,穿着很火辣,不似名字那般的朴实,裹臀的牛仔裤配上了抹胸和高腰白色笑皮夹克,活脱脱一个时兴女郎,费柴就笑着赞道:“明天真美丽啊,以前可沒见你这么打扮。”
秀芝也笑着说:“以前总在店里嘛,而且老万也不准我打扮,虽然我什么都有,可只准在房间里穿了给他一个人看,简直就是恶霸。”
费柴心中暗道:老万还真不是什么坏人。然后就笑着请秀芝和他们一同多住几天,反正也要几天他们才会回去。
秀芝笑着答应了,说她本来是打算去北方发展的,可是到了省城却发现故土难离,就决议留在省城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如今还沒找到固定的落脚处,正好在他这儿将就几天。
越是看清楚老万的为人,费柴就越是怜惜秀芝,再加上秀芝送给他的熊掌等物这次帮了他的大忙,正想报答一下,所以两人稍作应酬之后,费柴就去柜台开房,秀芝却拦住说:“别那么费事,还糜费,你有女同事沒?让我和她将就。“
费柴笑着说:“有,我的副手,惋惜你和她不熟,不是很方便。”
秀芝突然眼珠一转说:“要不我和你将就一下。”
费柴说:“行啊,就是我有老婆的,先跟你说清楚。”
秀芝说:“瞧你说的,大家可以楚银河界的划清界限嘛。”
费柴说:“那我可不敢保证我的行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你又这么美丽,我能忍住才怪。”
一席话逗得秀芝咯咯直笑,说他坏,还颇为亲昵地打了他一下。不过费柴到底还是去开了房,并且把秀芝不断送到房里,暂时安顿了下來。
才安顿好了秀芝,栾云娇和卢英健就满面春风的回來了,特别是栾云娇,脸都快笑烂了。
费柴见他二人回來,复杂听取了报告,然后又说:“我一个冤家來了,这次我们能有东西送人多亏了她,早晨我们吃个饭,也算表示个感激吧。”
卢英健说:“应该的应该的。”
栾云娇说:“费局的冤家,自然要好好接待。”
费柴见卢英健的面色有些憔悴,就说:“那下午沒什么事情了,你们就好好休息下吧,早晨少不得还是要喝两杯的。”
卢英健哀求道:“自家人还是政策宽松点嘛。”
费柴一听就笑了:“怎样还沒喝就这样儿了?前段工夫在岳峰,你可是往死里敬我啊。”
栾云娇笑道:“卢主任你小心了,费局可记着你的仇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