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有毒:首席请入瓮 13.第13章错将迷幻药当安眠药(2)
作者:沈薄荷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呼……”房间里一阵粗重气息的男低音冒了出来。请

  烟暗之中仿佛有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大腿,痒酥酥的。

  “别闹!”我拍掉那只阻碍我睡觉的手,翻了个身。谁知道那只手更加放肆,将我又翻了过去。

  “唔唔唔……”谁在撬我的口,卷我的舌?又是谁在抚摸我的美好?

  好困,困得不想睁开眼。

  “雅西……”祁尧丞隐隐约约好像看见了身穿红色睡衣的陌雅西,紧致的肌肤被红睡衣衬托的更加雪白,她身上是自己最熟悉也最喜欢的沐浴乳的味道,她拍完戏回来了吗?

  “别弄我,睡觉呢……”我抗议。

  她扭动的腰肢迷幻撩人,她未睁的大眼迷糊惹人,这一刻,他欲罢不能,骑虎难下。

  陌雅西,好想你。

  祁尧丞浑身发热难忍,只有靠近这具光滑肌肤的身子才能够解热。该死的,怎么有一种要被心火焚烧的感觉?

  谁在替我按摩吗?这手法,怎么点到哪儿,哪儿就酸辣酸辣,好像要着起来一样?

  “好舒服,下面一点……”我忍不住吟了出声。

  “舒服么,那就好。”祁尧丞听见,再一次深情俯视烟夜之下女人的窈窕身段,将自己的身子沉沉的压了下去……

  “痛!轻一点。”这人按摩就不能注意点轻重吗?她是个女人,女人的骨头可是很软的,骨折怎么办!

  “我轻一点……”祁尧丞被迷幻药折磨的不能控制自己,动作难免粗暴,但他还是好脾气的顺从了女人的请求。

  “还是痛,走开,痛死了!”不行了,怎么会这么痛,这确定是按摩不是折磨么?

  “对不起,雅西,对不起……我的身体太难受了。”祁尧丞想轻一点对待女人,可他的身体不受使唤,他也快被他自己心里的一团火烧成了灰烬。

  “呜呜呜……”我死命地踢踹,可是那股痛意不减,反而更加深刻的让我感受到它的存在。

  “雅西,别乱动,我也痛。很快的,你别怕……”祁尧丞吻了吻女人流着香汗的额头,宠溺地开口安慰道。

  “受不了了!”我的双腿好像动弹不得,我迷糊地睁开眼睛,惊鸿一瞥的男人脸划过。

  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没坚持几秒我又侧头睡着了。

  祁尧丞低吼一声,也无力的躺到了一边,闭上了眼睛,入眠了。

  ……

  祁尧丞房间的电子钟自动报时,并替他控制房间的操作系统,窗帘布在这个时候缓缓拉开,强烈的太阳光照到了床上。

  我忍不住抬手去遮挡这束被窗帘布放进来的阳光,为什么感觉那里这么疼?

  我又睡了两秒钟,脑海里想起来今天是见男神的日子,精心打扮一番是必须的,那得早起啊!

  “唰”的我睁开了眼睛,奇怪,这不是我的房间。对了,昨晚留宿在隔壁的男邻居家。

  我木讷的看了自己一眼,我身上的睡衣呢?怎么会被扔在地上?

  我又翻开被窝看了自己的身子一眼,默默盖上被子,不会是这么狗屎这么吐血的电视剧桥段吧?

  “啊——”

  祁尧丞被女人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叫声给刺激醒,他按了按还有些犯晕的脑袋,支离破碎的记忆扑面而来,他记得陌雅西回来,他和她缠绵了一晚。

  只是在他转头的一瞬间,看见了一个痛哭流涕的女人,她不是陌雅西!

  “喂!”祁尧丞舔了舔唇,不知作何解释。他明明记得……他睡的人是陌雅西,不是她陌闫朦啊!

  “禽兽。”我的贞操啊,什么感觉也没有,就没了。我只是好好睡了一觉,这代价会不会太过了?

  “这不是你的第一次吧?”祁尧丞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你就当玩了一次,反正我又不是那种又肥又丑的老男人,相反被我睡,你赚了。”

  其实他是在试着安慰眼前这个有点情绪失控的女人。

  这是什么男人,渣都不如。

  “哇——”我不要,我要我的清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他是不是一早就预谋好的。我这么保守的,又完全拒绝婚前性行为的人,现在是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

  往后我还怎么理直气壮的跟姐妹们去说,现代人里还有个婚前清清白白的陌闫朦!我哪里还有脸说这种话!

  祁尧丞什么也没穿,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找了衣裤。他没有回头,只下意识的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得承受……”

  没穿衣服就在我的眼前晃悠,他对自己的身材有这么自信!

  祁尧丞拿过衣柜里的一条西装裤,想着:为什么会觉得这么抱歉?我可是一个没有“内疚”这种情感的人。真是奇了怪了,我向来是一个生活规律,不奢靡的男人,怎么昨晚就没有把持住呢,还是对这个没品的女人?

  “你赔我!”我捂着被子,两脚在被子里乱蹭乱踢,我不要这样的状况,把时光倒回来吧。

  好恼啊!要睡也要和男神睡呀!穆烈男神,呜呜呜。

  “要多少?只要我能接受,都可以给你,一千万?”祁尧丞套着西装裤,转头看着我,问道。

  “一千万?”他是在拿钱衡量我的贞操吗?他是不是忘记了,我是陌家小千金,我不缺钱花。

  “可以给你一千万美元,折合人民币大约是六千六百五十多万。你这一晚上赚这么多,我都有些羡慕。”他哗笑着开口。

  “你钱多了不起啊,我缺钱吗?我可是陌家的千金,我不缺!我只要你赔我,赔我!”我紧紧拽着他的丝绸空调被,哭得双眼模糊。

  “怎么赔?”他也不耐烦,只不过是睡了一晚而已,她这么任性做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

  你要对我负责啊,不是应该说做我的男朋友吗?

  可是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个墨守成规,思想保守的女人。

  “你想好我该怎么赔偿你,再告诉我。”他穿好了西装裤,正在扣白衬衫的扣子,又叮嘱我说,“这件事别告诉我的女人,更别告诉别的人。不然,你的麻烦就大了,这不是危言耸听,是忠告。”

  我都哭成这样了,你却只担心你的女人会知道这件事?

  祁尧丞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声,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来看了一眼:老公,提醒你,你床头柜抽屉里的安眠药勿动。那个不是安眠药,是……爱情催化剂。我不在的时候,千万千万别碰哦。

  祁尧丞的心猛地一颤,这提醒的太晚了。

  “我昨天吃的安眠药,原来是我女人放在这儿的迷幻药。”祁尧丞跟我解释道,“所以才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呵呵,谁知道你是不是现编的。”我冷笑,“算了,我也不是小孩子,非要你赔。”

  我将自己的身体捂在被窝里,企图给自己一些温暖和安慰。

  “一会儿墨来接我上班,你要一起走吗?fd公司就在sa公司的旁边。”祁尧丞关心地问,“我这儿有女人的衣服,随便给你拿一套?你的……bra穿什么size?”

  “住嘴!”我探出头来,“无耻!卑鄙!”

  “你要赌气,那我走了。你今天不是第一天上班吗?”祁尧丞好心提醒我,指了指他的百达翡丽手表,道,“七点半了,fd的打卡时间是八点,你最多只有半个小时,这里到公司的车程大约需要二十三分钟,等公交或者坐地铁不用考虑,肯定迟到!你有私家车可能……”

  “b。”我说。

  “什么?”他不明的问。

  “b罩杯!”非要我说的这么清楚吗?

  “那我女人的bar你穿得可能太大了。”他才反应过来,建议道,“要么我让墨在街上帮你买一个小一点的?”

  好无耻的对话,我不想活了,怎么办?

  “我的bar在新家,你隔壁。”我说。

  “你是隔壁的住户?”他有些震惊,还以为是跟踪他来他家的呢!

  “恩。”我点了点头,傲娇道,“你随便给我找一件衣服套套,我自己回去取bar。还有,我自己会去上班,迟到又怎么样!我可是fd总裁的女儿,迟到就是我的排场!”

  “随你。”他顺手把他衣柜里的一件衣服扔给我。

  好大一件白衬衫,bf风。

  我躺在被窝里穿上,又扣好扣子,下床的时候,竟摔了下去。

  “哇,好痛。”这地板透亮透亮的,砸起人来也一点不含糊。

  祁尧丞想过来扶她,却看了一眼她露在外面的细长腿,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视线。该死,一大早就这么引勾他,她不知道他是个男人吗?

  我自己站起来,怎么那里这么痛,害得我不停地腿抖,站姿也有些怪异。这混蛋,到底是有多猛!

  “你没事吧?”祁尧丞见房里没了动静,又将视线投射了过来,关切道,“看你脸色很难看。”

  “你试试!”我脸色潮红,我的第一次当然痛了。

  我又凭着记忆,走出了他的房间,来到一楼,出了他家的门。

  祁尧丞什么也没说,转身要离开自己房间的时候,他往床上看了一眼,谁知道他瞄到了床单上斑斑点点的血,这是她的……处子血吗?

  不可能,一定是她恰巧来大姨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