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女佣:冷情少主心尖宠 <#>第三十二章 不负责吗
作者:锦瑟_cj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过来。”他挑着唇角,缓缓的伸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花已陌还在那抹难得的笑容里迷茫着,看见他伸到面前的手,受了蛊惑一般,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厚实的大手上,怔然的小脸娇憨的笑开了。

  “刚刚你好凶!”她噘着唇抱怨,轻轻攥住面前的大手,水濛濛的眸子泫然欲泣的看着他。

  “乖,你看错了。”慕流年轻轻的安抚她,明明喝醉了,还是那么敏感。

  他把她拉回身边,抱在腿上。

  “这么坐不好。”花已陌抬头,酡红着脸颊说,这样的坐法,真真的让人不自在呢。双手推拒着他的胸,想要爬起来。

  “乖,别动了。”她要是再这么动来动去,他可不能保证可以忍的住。

  花已陌静下来,歪着头看着窗外,低低的哼着不成调子的歌曲。

  慕流年眸子里流淌着暗沉的神色,唇色一片嫣然。似乎在她面前,他总能轻易的兴致盎然,她轻轻的不经意的行为,就会让他兵败如山倒。

  “咦,你的唇好红哦,像是抹了口红。”花已陌惊讶的摸着他嫣红的薄唇。

  慕流年嫣红的薄唇,娇艳欲滴,花已陌专注的看着,他只是抱着她的腰,任她为所欲为。

  佳人在怀,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花已陌似乎被慕流年嫣红的唇迷住了,身子不由得向前坐了坐,迷蒙的双眸看着慕流年的嘴唇,沁凉的手指轻轻的描摹着。

  就像有人在慕流年的身体里放了一把火,然后又泼了一桶油,烈焰焚身,他眸色暗沉,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双手紧紧的箍着怀里不自觉的某人的小腰。

  慕流年眸色暗深的像是几千米深的海底:“花已陌,你会后悔的!”言罢,一低头就堵住了某人准备说话的嘴巴。

  花已陌小脸憋得通红,双手用力的推拒着他。

  慕流年抓过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放进嘴里,目光魅惑的盯着她酡红的脸蛋。

  直到,她的那份抗拒消失,不自觉的瘫软在他的身旁。

  他抓着她的手环上他的宽厚的肩背,覆压而下,只是瞬间,花已陌就在地毯上躺平,眼前的是眸色深深,唇色嫣然,俊美的如神的男人。

  “好重。”她蹙眉低呼,那份沉重,让她透不过气来。

  慕流年低笑一声,看着她迷离着双眼,酡红着小脸低呼,无限娇媚。

  偏偏是酒醉的某人,完全的不自觉。

  他俯冲而下,让她没有力气再去想别的。

  耳如玉,颈如雪,他的唇流连着,一路留下痕迹。

  看着眼前瘫软成一团的小人儿,他邪魅的一笑。继续攻城掠地·····这女人真的可以魅惑人心!

  花已陌双手自发的摩挲起来,似乎不耐烦这样的接触。她用力的翻身,趴在慕流年的上方深深的喘口气,娇憨的喧嚣:“我要打败你!”,说着,她学着他的样子,一阵肆虐,满意的看着他的嘴唇肿了,才开始转战阵地。像是好学的孩子,立誓要像他在她身上一样留下烙印。

  慕流年攥进了拳头,任由她在他身上任性。痛并快乐着,那种快乐从来没有别的女人给他过,似乎是从骨髓里迸发出来,他颤抖着低低喘息,感觉只是这样就几乎要爆炸,细密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冒出来。

  花已陌像是不知疲倦的忙碌着。

  啊!慕流年低呼。

  “你很难受吗?要不要去睡觉?”她好心的建议,眨眨酸涩的眼睛,感觉睡觉真的是个好主意,至少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打架了。

  “女人,专心一些。”慕流年明显的看出了她的神思不属,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是要玩死他吗?

  可是被称为女人的某人似乎是累了,手慢了下来,嘴巴也不是那么用力,身子软软的趴了下来。

  慕流年期待她的进一步行动。

  可是,胸前的脑袋怎么不动了?

  慕流年低头一看,怒火中烧:“花已陌,给我醒来!”在这种关键时刻,她还能睡得着,他该佩服她的淡定吗?

  问题是,他满身汹涌的大火怎么办?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公德心,放了火就不管了。

  慕流年面色比窗外的夜还要黑,目光死死的看着昏睡的某人,一咬牙,把她抱起来,靠着窗户坐下,抓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小脑袋就亲了下去。

  睡觉是吗?他能让她安睡才怪。

  疼痛的不适让花已陌不适的皱了皱眉,手上不自觉的挥了挥,然后贴上了某人沉醉的脸颊。

  “啪!”清脆的声音在暗夜里格外的清晰。慕流年的脸色这时候只能用黑炭来形容了,敢打他的现在都不知所踪了,就这个女人胆子大,三番四次的撩虎须。

  花已陌,很好,你真的太好了!双重打击让慕流年几乎暴跳。多久了,没有人可以让他的情绪这样激烈,而这个醉酒的小女人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他狠狠的咬了她的唇一口,直到有腥甜的铁锈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某人痛的低呼,侧开头,极力寻找安稳的地方,然后不管不顾的呼呼睡去。

  慕流年一张脸彻底的黑了。

  晨光铺洒在窗外绿茵盎然的院子里,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就是早晨的闹钟。

  主楼某间房内的床上,花已陌睁开眼睛,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好看的眉宇紧紧皱起来,喝酒的后遗症,疼痛着眩晕的感觉依旧存在。

  花已陌动了动脑袋,感觉腰上似乎有什么缠住了,不会是睡觉不老实,把被单裹身上去了吧?

  她暗自揣测,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想拽出那条被单。

  但是下一秒,她的眼睛不由的瞪大,不对!那温热的触感,弹性却又温暖的感觉,明明就是皮肤的触感,尤其是还有一个五指山绕过她的腰,抓着她的屁股。

  “啊~”她后知后觉的跳起来,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人,昨晚醉酒后发生了什么?

  “唔!”更惨的一声惨叫传出来,反应迟钝的花已陌,因为跳的太厉害,一头栽下床去。

  披散着长发的脑袋咚的一声撞上地板,她的双腿还在床上,她的上半身却以诡异的姿势摔到地板上。

  一时,头晕眼花,差点没喘过气来。

  这时,床边探出一个脑袋,俊眉挺鼻,唇角带着邪魅的笑,就这样侧躺在床边,看着凌乱的发丝铺满了小脸,姿势怪异的花已陌。

  花已陌终于返过神来,小手拂过自己脸上的发丝,定眸一看,不是慕流年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她惊讶的无以复加,明明她把门窗都锁死了,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她躺在地上转着脑袋左右瞅瞅,门窗依然紧锁,他会穿墙不成?

  “你开门请我进来的。”他闲闲的看着她,挑眉看着姿势怪异而不自觉的某人,两条纤细的长腿还挂在床上,纠缠在暗色的被子里,愈发显得肌肤如玉。

  白色的睡袍卷到大腿处,黑色的小衣一眼就能看到。

  慕流年眸色一闪,一只大手抚上如玉的小腿,略略粗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轻抚着。

  陌生的触感让花已陌一惊,飞快的缩回双腿,从地上坐起来,拽着睡袍坐直了,嘴里却反驳道:“不可能。”

  她躲他都躲不及,怎么可能发晕的放他进来。

  “你认为我会穿墙术?”慕流年手里温润如玉的触感落空了,一时有些不悦。

  花已陌当然不认为他会穿墙术,所以她站起身,准备去换衣服。没有异样的感觉,应该不曾被吃干抹净。

  而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是可以好好说话的人,她还是离得远一点为好。

  只是,嘴巴也好像不对劲,轻轻一动就撕扯的很痛,伸手摸一下,竟然是破了,昨晚,她究竟干了什么啊?

  究竟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她碰了酒,一般酒后的事情她是记不起来的。

  花已陌晃动着酸涩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白色的浴袍下,莹白的双足踩在暗色的地板上,让人移不开眼。

  小巧的玉足,一朵一朵晶莹的像是花瓣的脚趾,看在慕流年的眼里,有着无限的魅惑,他眸色深深的咽了口口水。

  感觉身体里似乎又燃起了大火,似乎在她面前,他总是这样的难以自制。

  “你不打算负责吗?”他黯哑的声音在花已陌的双脚踏进浴室前抛过来。

  花已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跑她的房间里来的,以她酒醉到什么都不记得的程度,她不认为她还能做些什么强上的勾当。

  倒是他,如果不曾做过什么,她的睡衣谁换的?她的手臂为什么酸,嘴为什么痛?

  她看着斜歪在床上,同样身着浴袍的某人,这是在贼喊捉贼?

  面对花已陌的不可置信,慕流年笑了,缓缓的掀开被子,手指轻轻一挑,在她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拉开睡袍,麦色的肌肤上,一个一个鲜明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真的强了他?!麦色的肌肤上都能种出痕迹来,她是有多疯狂啊?花已陌难堪的红了脸。

  “我没邀请你到我房间里来吧?难道你进来不是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别开视线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