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女佣:冷情少主心尖宠 <#>第一百八十二章 墓地魅影
作者:锦瑟_cj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而这个夜,慕流年也没有睡,这一夜很异常的,他不想和花念歌同床而眠,是从红影开始,还是从蓝思琪的话开始,他的心里隐隐有了异样的感觉,他是不是忘了什么异常重要的东西。

  可是,他原来住过的整个屋子都是异常的干净,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

  干净的就像是有人专门的收拾过了,不知为何,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外面有朦胧的月光,靠墙的酒柜上,他珍藏的一瓶红酒,只剩下了半瓶,他是什么时候喝了那瓶酒呢,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反而感觉那瓶酒似乎有一段极美的故事。

  头隐隐的痛,纷乱的景象,可是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花念歌的房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声息,慕流年悄无声息的下了楼,鬼影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房间的那瓶酒什么时候喝的”慕流年轻声问。

  “不知道。”慕又不是不知道,在家里很安全,不用跟着,而且房间里的事,也不敢跟着,怕看到不该看到的,引发某人的怒火。鬼影老实的摇头。

  外人看到的不过是结果,慕流年独享了整个不为人知的过程。如今他忘了,谁也不知道他,或者他和花已陌之间到什么程度,有什么交流。

  “要去哪里”鬼影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你过来,我开。兜兜风,有点闷。”慕流年冷冷的对着鬼影说,神色黯然,不知道想些什么。

  鬼影安静的坐在后座,看着慕流年风驰电掣一般将车子开了出去。

  安静的夜,声音还是惊人的。

  花念歌透过窗帘看着车子消失在山道上,慕流年今天见了蓝思琪,就很不对劲,蓝思琪是她非常大的威胁。绝对是留不得了。

  也就在这是,她放在床头的手机,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幽幽的蓝光在暗夜的房间里异常的刺眼。

  花念歌走过去,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应该是云市的公共电话。这个念头,没有手机的,还去用公用电话的真的是不多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滑了一下屏幕,然后放到耳边:“你好!”

  对面的话筒里,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以及呼啸而过的汽车声,但是没有人说话,沉默一分一秒的在蔓延,巨大的恐惧和压抑感,一点一点的蔓延上来。

  “你是谁不说我挂了。”花念歌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能知道她的号码,并且在夜晚打给她的,一定不是什么寻常人物,因为知道她电话的人,十个手指头是数的清的。

  对方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很是忧伤一般。

  花念歌的眸子一片震惊,把手机拿的更近,想听的更加熟悉一点,因为那个声音真的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从骨子里都冒出了寒气。

  “你是谁”花念歌的声音冷了下来,也多了一点点的急切。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咔嚓的挂断了电话,手机里只有忙音传来。

  花念歌怔怔地看着手机,有点不可置信,又有一点愤恨,明明就是看着出事的,为何还在这里,还在她的身边成为一颗炸弹。

  她手指飞快的打开网页,搜罗那个公共电话的位置,显示的位置更是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个位置赫然是从慕家出去下山的道路上尽头,那里有公交车站,也有一个公共电话厅。

  原本以为生死之隔,前程无忧,如今竟然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如何不让她恐慌。

  可是想想自己曾经说下的话,她找了一件外衣穿上,然后拿了车钥匙走了下去,既然来了,她就面对,在明处总比在暗处的好。

  “花小姐不好好休息,这是”霁月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看着楼梯上走下来的花念歌,夜晚外出在她的身体还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倒真是少见。

  “哦,流年心情似乎不好,出去了,我不放心,想去看看,也兜兜风,你知道这些天一直在床上,都要发霉了。”花念歌居高临下看着浑身湿漉漉的霁月,显然是去湖里游泳去了,她对霁月的疑问感觉非常的不爽,不过是一个下人,竟然敢这么质疑她的去处。

  但是,一日身份未定,她就不会表现出她的憎恶。

  “如果不放心,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花念歌笑着邀请。

  霁月却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摇摇头,“你注意安全,我要睡觉了,好累啊!!”一边说着,一边深深懒腰,打着呵欠往楼上走去。

  花念歌冷冷一笑,然后走了下去,她知道霁月一直对她没有好感,可是那又怎么样,慕家的主母注定是她的。

  霁月走在走廊里,卡钱看着走出房间的流云:“出去了”流云淡淡的问。

  “说是找慕,谁知道呢”霁月耸耸肩。

  “跟还是不跟,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呢”流云这些天看见慕流年对待花念歌的态度转变,还是比较担心出一点什么事情的。

  “她能出什么事,斯朕吗,她曾经是斯朕的人吧,斯御吗,斯御已经不见了。也许真的是死了,那夜那样的大爆炸,我不认为他命大的能活着回来。所以安啦,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霁月话是这么说着,却也知道,花念歌这么晚出去一定是有猫腻的。回到房间里,拿过手机,发了一条讯息。

  然后穿上衣服,转身又出去了。面对流云疑惑的目光,他淡淡的挥挥手:“泡妞去,日子实在是太过枯燥了,还是花已陌在的时候有趣一点。”话没有说完,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流云摇了摇头,眸光含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放心的,一定好奇的去探究一番。

  可是,流云准备进去的脚步却定在原地久久都没有抬起来,他站在那里听了了听,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到楼梯口的墙角,余光向下面看去,大厅里开着灯,厨房却是一片黑暗。到处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人影。

  流云一度怀疑那个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他还是等了一会,四周都是一片静寂之后。厨房的暗处慢慢的走出一个身影,慢腾腾的,拖着一个大袋子。

  赫然是做饭的林妈!!主楼在入夜之后,一般是不留任何佣人的。她出现在这里,并且是灭了灯的厨房,不是很奇怪吗,她完全可以开了灯在那里,没有人会说什么。

  流云噌噌跑下楼,假装刚刚看见柳妈的样子:“呀,林妈,你还没有睡啊”这话问的异常的轻松,笑眯眯的模样亲切极了。

  “哦,哦,我想要睡了,才想起垃圾没有带出去,天气热,回头发酵了,满屋子的味道。”林妈回过头笑眯眯的说,一边举了举手里重重的袋子。

  “我以为谁吵醒你了呢”流云笑着说,一边开了灯,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饮料,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我睡觉挺沉的,谁能吵醒我啊人老了,耳朵也不好。刚刚一阵风似的跑出去的是霁月吗,这么晚了也不安生的睡觉。”林妈笑着说,“我先走了。”

  流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拎着饮料跑上了楼。

  上了楼之后,流云的速度放慢了,眸子一片疑惑。不像有什么异常,可是不像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他从二楼的窗口看着林妈扔了垃圾,然后绕到楼后,流云也走到对面的房间,看着林妈慢腾腾的走进佣人房。

  流云拎着空空的饮料瓶子走了下去,走进山庄门口的大垃圾桶,然后扔了瓶子,又似乎是找什么东西,轻轻挑开了垃圾袋的一角,里面的东西让流云的眸子骤然瞪大,果然,最大的鱼竟然是身边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起来怀疑的一个,甚至她的腿脚似乎还是有一点不是很便利的。

  他拿出手机,拍下一些图片,然后回到厨房,借着大厅里的灯光,他看见,厨房里吃完饭的时候还在的一些没有用的青菜已经不见了,他就疑惑明明晚饭后上楼偶尔的回头,他是看见林叔拎着垃圾出去的,怎么又来一大袋垃圾。

  原来如此,她为什么要扔完好的各种蔬菜呢

  流云转身在身上擦了一些慕飞雪给的防蚊子的药,然后从窗口一跃而下,轻巧的在树林间穿行,很快就到了垃圾箱所在的方向,他观察了一下,果然,那里枝叶掩映,监控室没有办法看到的。

  流云眉眼闪了闪,噌噌爬上树,然后找了一个粗壮的枝丫,闭上眼就开始睡觉,蝉鸣声声,燥热难当,天际的月亮已经不见了,不知哪里隐隐的传来轰鸣的雷声。

  ***慕流年的车子在云市的外环风驰电掣的飞奔,敞开的车窗里,猎猎的风声撕扯着衣服和头发。

  “慕,最近不太平,还是回去吧。”鬼影再次开口。有些无奈的捂着自己的一头乱发。

  “我倒是希望今晚谁出来给我撒撒气呢,不太平,我等着呢!”慕流年冷哼,神情非常的不屑。

  原来慕得瑟的本性,一点都没有改变。鬼影叹息,不知道今天又受到什么刺激了。

  可是车子去的方向,鬼影渐渐的瞪大了眼睛,那条路他是只走过一次,但是也是异常的熟悉。

  大半夜的去公墓,慕流年没事吧鬼影只是感觉满头的黑线,在家里吹着空调拥着棉被一夜安眠是多么舒爽的事情,竟然半夜来这里,他也是醉了。

  慕流年把车子开打宽阔的山道上,两面层层叠叠林立的都是墓碑,黑色的静穆的站在那里,鬼影突然就感觉空气都清凉了很多,这里连蝉鸣都很少,除了偶尔沙沙的风声,隐隐的雷声,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慕”鬼影轻声叫着熄了火关闭了车灯,静默的坐在那里的慕流年。

  “有烟吗,给我一支。”慕流年突然说。

  “真没有。”他本身做的事情就要无声无息的,身上自然不能有任何的异味,那样就太明显了。

  慕流年没有说话,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顺着山道一路向前,上了几个台阶,然后停留在一块墓碑前。

  鬼影跟在他的身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那块墓碑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五年来,慕不止一次的深夜来到这里坐坐。

  那是,他们的主母,慕家夫人的墓碑,五年前的惨烈犹如在眼前。

  “你说如果这一切真的和斯御和花已陌有关,我如何能不恨!”慕流年抚摸着墓碑,冷冷的说。如果和花已陌有关系,即便她是死了,也要让她活过来再死一次。

  “慕。”鬼影犹豫了一下,但是一横心还是说了出来,“我感觉五年前不像是花已陌,十七岁,一直养在深闺,没有接触世事,应该没有那样的胆量和心机。”

  “如果有人给她出谋划策呢,因为那一张无辜的脸就要放过她吗”慕流年还能记得五年前订婚宴上的一面,那张素白的有些不情愿的脸。或者说,五年来,他都记忆的异常的深刻,从来不敢忘记。

  欠的总是要还的。

  雷声渐渐的大了起来,似乎哪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低低的哭泣声。

  慕流年和鬼影一僵,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久久,闪电已经异常的清晰的劈下来,雷声轰鸣的震耳欲聋。

  一个一身黑衣的身影披散着长发,低垂着头,慢慢的走了过来。

  鬼影的身体一僵,看着慕流年的眸光一片震惊,因为那个身影太过熟悉,熟悉的就像刚刚才见过一般。

  慕流年的眸子一缩,真的有一股子熟悉感席卷而来,他头疼的闭了闭眼,再睁开,却看见鬼影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某一处,慕流年也看了过去,那里的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须臾之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你认识她”慕流年冷声问,竭力忽视自己心底的异样感觉,不明白那似乎是欣喜又似乎是苦涩的究竟是什么情绪。

  “她很像花已陌。”鬼影盯着那一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慕流年眸子一冷,大步走过去,可是道路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人影,也没有任何的痕迹。

  “难道,她真的死了”鬼影低低的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慕流年却感觉心脏剧烈的疼痛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