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十点二十了,昨天累的够呛的,腹部来在传来丝丝刺痛,我咬咬牙准备起身。
“汐哥,你醒啦?”毛如推开帐篷帘走了进来。
“嗯。”我看着胖子言而又止,会心一笑:“放心,昨天姜紫鹃没事,另外蓦然天的表白失败了。”
“真的?”胖子一个激灵,眼珠子瞪的老大,哈哈笑道:“我就知道紫鹃心中有我的,哈哈哈,我先出去了,紫鹃等着我呢。”
我:“......”
毛如走后,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胖子,算了,哥们就帮你一把,是成是败全在你自己了。
简单洗漱一下,我特别还用河水洗了一下头,香飘飘的,刘海遮住了我的剑眉,镜子这么一照,真特么光彩照人,汐相濡,你特么怎么能这么帅?让别人怎么活?
走到集合地,同学们正在为什么味道的烧烤议论纷纷,我嘲笑,跟特么小学生似的。
“胖子,我要香辣味的!”我吼道。
......
“砰”我的背后一阵柔软。
“呀,同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回眸,重以沫揉着脑袋似乎很疼的样子,那副样子让我竟看的如痴如醉,今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那么的清纯,出淤泥而不染,正想包含开放荷花,娇滴滴的,mlgbd,怎么能这么可爱?冒冒失失的样子直冲我的心灵。
我连忙应道,可是这破嘴皮子不利索:“啊...啊,原原..来,是以沫..同学啊?”
重以沫微微抬起媚脸,嗤嗤笑:“原来,是结巴同学啊?结巴同学今天很帅哦。”
夸我了......
我心神一阵荡漾,重以沫笑的样子真可爱。
我帮以沫捡起书,慢慢吞吞的交给她:“你...你的...书书书...还有...我真..不是结巴...”
“那你为什么说话这么结巴呢?明明就是结巴嘛,还没问你的名字呢,叫什么呢?帅气的同学。”重以沫接过书,拍拍书面上的泥土,问道。
“汐相濡。”我微笑道。
“嗯,谢谢你了相濡同学,这么...么,叫可以吗?”重以沫脸色嫣红,水灵的眼睛看着我。
“当然可以了。”
“相濡同学,你不结巴了呢。”
“真的耶!”我看着重以沫,心中复杂的情愫油然而生,老不死的说过,我一生是五行的道士,不可产生情愫,可是我现在,真的是爱上了这个女孩,这种感觉能够让我赴汤蹈火,就算是老不死横在我的眼前,只要她一个笑,我愿意离去我多年敬爱的老不死,敬爱的沉重师兄......
“相濡同学......”
“嗯?”我看着重以沫的脸蛋莫名的红透了,疑惑不解。
“你是不是......”
“以沫!”重以沫才刚开口,被远处踏着小碎步带着柔和声音的姜紫鹃打断。
就算姜紫鹃长的多么漂亮,我还是不感冒,我心中泪流满面,以沫好像有重要的话要对我说,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我还是想听,问道:“以沫同学,你先说,我听着。”
重以沫的脸色百味杂陈,俏脸一沉:“没什么,你...你听错了。”
......
“相濡你也在呐?”姜紫鹃一手挽着以沫,抬着清澈的眸子道。
我白了一眼,淡淡道:“别叫的那么亲切,我们不熟。”
“那你和以沫就熟了嘛?”姜紫鹃撅着嘴儿。
我点头:“比你熟。”
“切,真冷漠,以沫不要和这个男人说话,他的那个只有这么长哦。”姜紫鹃伸着食指与中指,差不多两厘米的样子。
重以沫听完脸色一阵红:“紫鹃...你..你..看..过?”
我顿时勃然大怒:“别瞎说,以沫,她瞎说的,昨晚我还测来着,差不多18cm!”说完,我特么知道自己说错嘴了,这个姜紫鹃!
重以沫的脸色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支支吾吾应道:“哦...哦...哦”
“哇哇哇,原来十八呀?你能确定不是一点八么?”姜紫鹃扑闪着大眼睛,笑嘻嘻道。
我脸一黑,感觉此女有毒,不能与之相交谈,否则我会大脑皮层破裂,死相极惨,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能保持平常心,昨天晚上,还被别人差点那个,现在还大大咧咧。
“以沫。”姜紫鹃贴耳过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然后,重以沫郑重的一点头,走了。
在我看来,这个姜紫鹃应该是故意把以沫给支走的。
果不其然,姜紫鹃双手背后,忸怩的看着我。
我晕:“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和以沫说了什么?”
“你想知道?”
我点头。
然后姜紫鹃贴身过来,隔着衣服,我还能感到来自山峦的压迫感,无比的压力。
“我对她说,我没穿内内,让她帮我回去拿一下,你想知道我到底穿没穿么?”耳畔传来温柔又充满极强诱惑的声音。
我不禁身躯一震,将姜紫鹃推开,脸红着扭过头去:“没兴趣,我再说一遍,我和你不熟,请你自重。”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姜紫鹃居然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角,口吐丝兰:“你会抓鬼的对吧?”
我愣了愣,也不打算藏着掖着,就算她大肆宣传,人家也认为她是一个神经病,说:“会又如何?你想干什么?”
“教我抓鬼!”
“不可能!”我眼中闪过一丝希翼,道上道这真传的道术,是老不死传我的,我怎么可能传授给别人,再说世俗界的人不可能能够驱动道符。
“你不教我,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我笑了:“行啊,去说啊,看谁信你?”
“不行,你就是要教我!”说着,姜紫鹃这妮子娇躯一横,居然明目张胆的倾倒在我的身上,紧紧的抱着我,甩都甩不开!
“你撒手!”
“除非你答应教我!”
“不可能!”
......
折腾了半天,这妮子死活不肯松手,我正想问缘由。
重以沫正站在我眼前,手中拎着方便袋,眼神很是触动,嘴角在晃动:“原来...来,你们...是这样的...关系啊。”
方便袋落下,一些粉色内衣滑落了出来,重以沫头也不回的跑了。
我心中暗叫不好,重以沫误会了!我想去追,姜紫鹃这妮子却死死的缠着我!坑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