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 第222章 陛下生病了!
作者:珂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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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淳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暴躁易怒,将自己关在帐中,不吃不喝,什么人也不见,一旦有人去打扰他,都会被他粗暴地打出来。『可*乐*言*情*首*发』

  陆慎言急的嘴角都起了燎泡,在营帐中走来走去,“陛下这是怎么了!”

  秦明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显得比他镇定多了,不过,微微握紧的手掌却显示出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语气有种不易察觉的怒气,“陛下如何,你不是最清楚么!”

  陆慎言倏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定定地望住秦明,面无表情道:“秦大哥是在怪我?”

  秦明发现,陆慎言不但越来越会算计,连戾气也见长了,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却没有继续这场无意义的争论,而是说道:“太医被他赶了出来,没办法具体诊断,不过,依照之前的诊脉来看,陛下是受了刺激,导致心性失常。”

  听说厉淳精神不正常,陆慎言瞬间就不淡定了,失声道:“怎么会心性失常?”

  秦明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他是练了那邪功的,心性本来就不稳定。”

  “可是之前不是好好的吗?陛下他也没有继续突破了!”

  看他一脸不可置信,秦明忍不住泼了他一盆冷水,“不突破不代表邪功不存在,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他不会出事而已。你还记得上次他受刺激走火入魔的事吗?你以为陛下没事了,上次其实很凶险,太医说,若有下次,后果只会越来越严重。”

  陆慎言低低地问道:“陛下这次会变成什么样?”

  秦明道:“最坏的后果,便是心智失常。”

  陆慎言瞪大眼道:“怎会……”

  秦明没好气道:“你以为他十八岁那年失忆是偶然的吗?那只是个开始!”

  陆慎言沉默了,低头望着鞋面,让人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秦明对他说道:“他已经这个样子,你不要再继续刺激他了,一次两次都是因为宋汐,错,是在宋汐,可也说明了那个人对他的重要。真要将宋汐在他生命中消失,无异于剜他心上的肉。”

  陆慎言没有说话,周身却散发出一种阴郁的气息。

  秦明继续说道:“你扪心自问,陛下对你不好吗?你这次犯了多大的事儿,他都没要杀你。”

  陆慎言忽然抬起头,“可陛下也不肯见我了!”

  秦明被他呛得脸色发青,瞪着他不说话。

  陆慎言闭了嘴,半响,闷声道:“我去看看陛下,肯吃东西没有。”

  秦明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半响,重重吐了口气,“非要玩火**。”

  ……

  厉淳帐外,陆慎言看着侍从手中的托盘,低声问道:“陛下还是不肯吃吗?”

  侍从摇摇头,忧心忡忡道:“已经两天了!”

  陆慎言皱着眉头,犹豫片刻,从侍从手里接过托盘道:“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侍从好心提醒道:“陛,陛下会发脾气。上个送饭的,好不容易将饭送进去了,可是陛下暴怒,将桌子都掀翻了,还打了人,那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陆大人还是,还是三思的好!”

  方才,他只不过是在账外问了一句话,就险些被里面扔出来的东西砸中,要不是他躲得快,非得脑袋开花不可。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陛下的脾气日渐暴躁,自从他接替这份差事,时时刻刻都担心脑袋搬家。

  陆慎言淡淡道:“此事我自有主张,无需多言。”

  侍从顿时一脸敬佩地看着他,为了陛下安危,陆大人可真是鞠躬尽瘁啊!

  陆慎言走到账外,深呼吸一口气,开口道:“陛下,吃点——”

  才掀开门帘,话都没说完,瞬间从里飞出的白色物体砸中了额头。

  只听得“哐当”一声,手中的饭菜连同扔出的花瓶碎了一地。

  他的人,也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倒在了血泊里……

  还没走远的侍从,回过头看见这一幕,吓得魂都要飞了,“陆大人!”

  帐中,乒乒蓬蓬,哐哐啷啷巨响不停,显然是厉淳在发脾气。

  ……

  帐篷里,陆慎言头缠纱布,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秦明将刚熬好的药汁端到床前,本想服侍他喝下,陆慎言却主动接过了,“我自己来。”

  秦明也没有勉强,只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他一口口地喝着药汁,忍不住叹气道:“你这又是何苦!”

  陆慎言用帕子抹了抹嘴,无所谓地一笑,“只要为了陛下,受点伤又有什么打紧!”

  他虽然一副病弱之姿,连站都站不起来,神情却丝毫不见委顿,两眼放光,一副很有斗志的样子。

  秦明一噎,“你倒是想得开!”

  陆慎言察觉到他的语气不对,将药汁一口喝干,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抬头对秦明道:“秦大哥又想说什么?”

  这几日,两人就宋汐这个问题,已经有了不少争执,导致陆慎言一听他训斥的语气,就条件反射地开启嘲讽技能。

  秦明也有些来气,“还是那句话,你若真想近身服侍陛下,就不要再管宋汐的事情上了,我不期望你让他们附和,至少不要雪上加霜。”

  这几日,厉淳将自己关在帐内,连一干将领官员都不见了,连太医都被打了出来,俨然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着实让秦明急坏了,如今居然出手伤人,说明病情恶化,偏生又没办法诊治。

  试问谁敢以下犯上?

  所幸他掌握了军政大权,军中一切运行正常。

  陆慎言还如此执迷不悟,简直是雪上加霜。

  陆慎言板着脸道:“一切都是因为宋汐,陛下才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秦大哥要把一切都怪在我的头上?反倒是宋汐这个罪魁祸首,你居然还想着撮合他们?嫌陛下害她害得不够吗?”

  秦明沉默片刻,道:“我只问你一句,若要你离开陛下,一辈子不得相见,你做得到吗?”

  陆慎言想也不想道:“那我还不如去死!”

  西月

  秦明冷笑道:“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陛下要做到。”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们郎有情,妾有意,相识得比你都要走,感情不得你们深,她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要遭受他人的无情拆散呢?”

  陆慎言一时词穷,半响才闷声道:“宋汐这么轻易地就误会陛下,撂下一刀两断的狠话,必然也不是很在乎陛下,这样的人,如何值得托付终身,长痛不如短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好。”

  秦明恨铁不成钢,“你简直无可救药。”

  陆慎言无所谓道:“那就不要救了!”

  就连秦明这样的好性子,都被他激起了怒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彻底闭上嘴巴,懒得再对牛弹琴。

  此时此刻,他真想转身拂袖而去,但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终究忍住了,转而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陆慎言,不冷不热道:“太上皇来信了,给你的。”

  陆慎言盯着明黄色的信封,眼皮子一抖,脸色白了白。

  秦明看他这样,好笑道:“现在知道怕了,谁叫你与虎谋皮。”

  陆慎言倔强地咬了咬唇,接过信,缓缓拆开阅览。

  这封信,他读的很艰难,生怕在上面看到什么责罚赐死之类的字眼。

  好在他所担心的都没有发生,陆慎言将信纸折好收进怀里,心里松了口气。

  太上皇确实问责了宋汐逃走事件,却没有明确说要惩罚他,只是命他将功折罪,将厉淳在军营中的大小事宜按时汇报给他。

  在厉昭心中,没什么事比厉淳更重要了,故而,对于还有利用价值的陆慎言,便不会轻易放弃。

  这无异于让他充当太上皇的眼线,被厉淳知道,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但他有把柄落在太上皇手里,也是没有办法。

  秦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问信中的内容。

  陆慎言抬头对秦明露了个讨好的笑容,“秦大哥,烦请叫侍从进来,我要回信。”

  秦明犹豫片刻,淡淡道:“你等着!”却没有离开,而是走到桌边给他铺纸研墨,末了,陆慎言扶到椅子上。

  陆慎言着实惊讶,自己都这么呛他了,他竟还耐得住性子帮自己铺纸研墨。

  秦明是善于谋划,却不是小人,而是真君子。

  君子有德,有容乃大。

  尽管秦明以身作则,陆慎言却没能一时学得会。

  写信的过程中,秦明以背相对,也没有偷看。

  “好了,秦大哥!”也许是秦明不计前嫌,陆慎言的语气也变得友善可亲了,仿佛不久之前的争执不曾存在一样。

  待秦明转过身来,陆慎言递上信封,笑道:“不介意的话,就帮我把信寄回京都吧!”

  秦明望着他笑吟吟的脸庞,心下有些复杂。

  如此机敏,可惜心术不正!

  半响,接过信封,临出门时,又忍不住转身说了一句,“你不要什么都对太上皇说。”

  聪明如他,早已猜出信中的内容。

  陆慎言神色一僵,随即挤出一个笑容,也不知道真听进去了没有,“我有分寸的。”

  ……

  陆慎言养病期间,胶州王来看了他几次,并送来一些名贵补品和珍宝。

  陆慎言如数收下了,听他旁敲侧击厉淳的事,心下冷笑,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只安抚胶州王说,陛下只是被宋汐气坏了身子,需要静养一番。

  胶州王便在陆慎言帐中将宋汐骂了个遍,陆慎言面带笑容地听着。

  几日不吃不喝,厉淳已卧床不起,精神恍惚。

  他变得自闭,狂躁,不笑,也不说话。

  一天中,大半时间都在昏迷。

  他没力气伤人了,陆慎言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军医们进进出出,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用人参吊着,厉淳以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消瘦下去。

  他每日大约会醒来一两次,人参让他恢复的一点精力会在这个时候被他消耗光。

  他会打翻手边的一切东西,拳打脚踢身边的任何人,有时候毫无章法,杀伤力却不容小觑。

  已有好几个军医被他打伤,陆慎言却还一个劲儿地往跟前凑,因此,脸上时常鼻青脸肿,身上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伤。

  但他一点也不怨,甚至希望厉淳每日能多醒几次。

  因为厉淳不认人了,也太医说了,只有在暴力发泄后,厉淳才会感觉比较舒服。

  厉淳每次发泄后都会昏睡,但这个时候的他,睡得十分安详。

  而不似平常,大部分都沉浸在噩梦里,满头大汗还会说梦话,让陆慎言看得心都痛了。

  因为厉淳叫的都是宋汐的名字。

  亦如此刻,他发泄完毕,睡得像个天真的婴儿,嘴里喊着哥哥。

  陆慎言的手上都是划痕,但他却一点也没注意,只是怔怔地望着厉淳。

  厉淳有哥哥吗?

  有的,不过那人一心想他死,逼宫失败后被厉淳在宫中,根本不值得惦记。

  可他念着哥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居然是带笑的,像是在思念情人。

  陆慎言很惶恐,他真害怕,厉淳会疯了。

  秦明觉得这样不是办法,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

  幸而,此地离郑家军营不远,秦明亲自去请陈栋,陈栋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他一直在等厉淳,风曜已死,风宸贵为新皇,他既没有造反,理应归顺风宸,以求安身立命。君临城下[重生]

  但他却顶着舆论的压力,一直保持中立,为的也是厉淳。

  去往昭营的路上,陈栋见秦明神色凝重,不由得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秦明忧心忡忡道:“实不相瞒,陛下他病了!”

  陈栋瞬间急了,抓住秦明的手臂,忙问,“病了,他生了什么病?”

  “不好说,将军看了就明白了,此次医好陛下,关键还在将军。”

  两人快马加鞭来到昭营,陈栋下了马,便催秦明带路。

  秦明问他要不要休息片刻,陈栋蹙眉道:“还休息什么,带我去见他。”

  两人来到帐外,便听里面传来一阵吵闹之声,噼里啪啦的,也不知砸了什么东西,夹杂着人的惊呼声。

  “陛下,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

  陈栋猛地掀开帘帐,正好看见厉淳从床上跳起,猛地踢了陆慎言一脚。

  他虽生着病,力气却大的惊人,踢完人还不够,又跳下床,将人揪起,推撞到墙上去。

  陈栋忍不住大吼一声,“淳儿!”

  厉淳身体一僵,半响,才放过陆慎言,僵硬地转过头来。

  他穿着单薄的裘衣,赤着脚,披头散发,像个白衣厉鬼,凌乱的发丝中,隐约可见一双发红的眼睛,这是一双属于野兽的眼睛,不见半点人性。

  陆慎言得了自由,却不能言语,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墙呻吟,眼睛却牢牢锁住他面前的厉淳,脸上全是隐忧。

  为了能使厉淳病情好转,他心甘情愿地受气。

  他是欠了厉淳,但他并不后悔,宋汐是颗毒瘤,必得从陛下心中拔出来,否则,日后只会遭受比这千倍万倍的痛苦。

  相反,只要陛下度过过这一关,日后就是康庄大道。

  在这个过程中,无论受多少苦,多少累,他都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陈栋心中一痛,不由得上前一步,张开手,低声唤道:“淳儿,过来,我是陈虎,你不认得我了吗?”

  厉淳歪着脑袋看他,呼吸急促,自言自语,“陈……”

  陈栋心中一喜,“是我!”

  秦明低声提醒,“陈将军!”

  陈栋却不以为意,“没事,他认得我的。”说话间,他忍不住又上前了两步。

  秦明忧心忡忡,却不再开口,他也希望陈栋能有所突破。

  否则,厉淳再这样下去,早晚是个废人了,届时,太上皇也会发疯,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

  陈栋以为他会接受自己,谁知,等他靠近时,迎来的却是厉淳的一记拳头,狠狠砸在他的眼角。

  陈栋一边受了一记,一边躲闪,一边大吼,“淳儿,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陈虎,我们一起住在陈家村,一起的还有你的哥哥,宋汐!”

  闻言,厉淳呆了一呆,下一刻,他倏然将头撞向坚硬的墙壁,嘴里喃喃自语,“陈家村,哥哥,宋汐,哥哥……”

  陈虎反应很快,赶在他撞墙之前,横在他面前。

  厉淳狠狠装在他的胸膛上,陈虎闷哼一声,逆来顺受,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以防他再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来,“淳儿,不要伤害自己,你冲着我来,很快就会没事了。”

  厉淳在他怀里抬起头,露出那张苍白痛苦的脸,眼中的戾气散去,迷茫得像是迷路的孩子,“我的脑袋坏掉了,好痛。”

  陈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软软凉凉的发丝,让他心里发酸,“很快就会不痛了!”

  厉淳忽然将头埋进陈虎怀里,用一种会将人软化的哭音说道:“哥哥,我的头好痛,你快抱抱我。”

  陈栋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跟三年前他遇到他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可是人只有历经绝望,才会精神错乱,混淆时空。

  他的心里很涩,像是吃了一把的黄连,一只手轻轻地环抱住他,另一只手搭上他瘦削的肩膀,这个姿势很温暖,却有所保留,他不愿占他的便宜。他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好了好了,没事了!”

  这个时候,秦明趁机拉着陆慎言出去了,陆慎言本有些不愿,在秦明严厉的眼神下,却不得不屈服。

  就在陈栋也以为厉淳安静下来,精神开始松懈的时候,情况忽然发生了变化。

  只听得“咔嚓”一声,手腕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竟是厉淳不知什么时候将他的手腕扭成一个诡异的姿势,他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此刻,他眼里泛着白光,瞪着陈栋,像有不共戴天之仇。

  陈虎痛的脸都白了,额头上全是虚汗,脸上却还保持着镇定的表情,他不敢还手,轻声安抚道:“淳儿,你怎么了,我是虎子啊!你好好看看清楚。”见厉淳没有反应,忽然,他灵机一动,道:“宋汐,你还记得宋汐吗,就是她让我来找你的。”

  闻言,厉淳愣了一下,紧紧皱着眉头,眼神时而冷厉,时而迷茫,他的思维似乎极其混乱,让他分不清回忆和现实。

  趁这个机会,陈栋用另一只手砍向了他的后颈,厉淳瞬间晕倒在他怀里。

  直到此时,陈栋才彻底松了口气。

  你永远也无法和一个疯子讲道理,可他实在不愿将他当做一个疯子去对待……

  ------题外话------

  极端矛盾抑郁之下,加上走火入魔的后遗症,淳儿已经是半个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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