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夜粗暴地将叶灵歌摔在床上,无视她痛苦的表情。阅读网.258zw.
叶灵歌从床上艰难的起身,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上的疼痛让她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她紧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明夜,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你说呢?”明夜邪魅一笑,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甩在地上,接着一把将叶灵歌按在床上,“既然你要我放了她们,是不是也应该为此付出点代价?”
“什……什么代价?”叶灵歌结结巴巴地问道。
明夜没有理她,他欺身上去,用他冰冷的唇肆意地侵占这叶灵歌柔软的肌肤。
这已经是今天明夜第三次吻她了,可她除了感到刺骨的冰冷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悸动,每一次的吻都让她觉得恍若身处地狱般煎熬。
叶灵歌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紧握的小拳头用力的捶打着明夜的胸膛,身体不断的挣扎着,想要把他推开。
可是,一个女人的力道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男人呢?
明夜微眯着双眼,暗沉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舒展,他用一只手将叶灵歌的双手一起捉住,禁锢在她头顶,另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的小蛮腰,完全不给她逃脱的机会。阅读网.258zw.
“唔……你放开我!”叶灵歌没想到明夜会这么对待自己,虽然她和他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可那时她还不知道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明夜,她可以只当那是一场荒谬的一夜情。
虽然她爱明夜,但是她不知道他是否也同她一样爱她,所以她不希望和他在这件事上有着那么不愉快的回忆。
“放开?叶灵歌,这是你作为我借腹生子的工具应尽的义务。”此时的明夜像一头被惹怒的雄狮一般,紧紧地扣住叶灵歌的身子。
她就那么不愿意自己碰她么?口口声声说爱自己,也不过是她虚伪的说辞罢了。
叶灵歌不再挣扎,瞳孔里流露出几分清晰明显地悲切,她死死的咬着嘴唇直至破皮,血丝的味道不断渗入口中。
喉咙隐隐作痛,她身体给她带来的痛楚早已经被心里的酸楚所淹没,但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将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心脏的难受完完全全因为面前的男人所流露出来的残忍决绝的表情,深深的,让她感受到无比的冰冷,犹如全身置身在冰冻的冰窖当中。
可叶灵歌的顺从却没有换来明夜的温柔,他加重了力道握紧她纤细的手腕,仿佛要将她捏碎一般。小说网
“啊……痛……”叶灵歌吃痛的喊出声来。
明夜却毫不理会,不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开始了下一轮的侵占。他大力地撕扯着叶灵歌的衣服,疯狂地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叶灵歌,你给我记住,只要你从我这里救下一个人,你就要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明夜冷冽的声音传来。
猛烈的疼痛感席卷了叶灵歌的身体,她只感觉自己四肢没有半点力气,整个身体像是悬在半空中一般,轻飘飘地好像随时可以被风吹走。
她默默的承受着明夜在她体内强劲有力的侵动,意识渐渐地越来越远,两行泪顺着叶灵歌的眼角流下,顺着脸颊滑落在纯白的床单上氤氲开来。
知道叶灵歌失去了意识明夜才起身,他静静地看着叶灵歌熟睡的模样,额头上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即使是在睡梦中,叶灵歌的眉头也是紧紧地蹙着,好像还沉浸在刚才的噩梦中一般。
他的心倏地一疼,有些后悔刚刚自己的冲动。
对她,他始终没办法狠心下来吗?
他拉过叶灵歌身旁的被子轻轻地替她盖上,动作轻柔的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一直守在门外的殷逸轩看到明夜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连忙跟在他身后说道,“夜少,刚刚那两个女人要怎么处置?”
“放了吧,让她们保证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否则如果让我知道她们走漏了半天风声,后果她们知道的。”
殷逸轩领命吩咐了下去,半晌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上次在仓库你解决的那个男人我们已经查出来了,是叶家意派来的人。”
叶家意?明夜冷笑了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自己的祸星么,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是她的爸爸要杀自己,现在是她的伯伯。
“我知道了。”明夜应了一声。
“夜少,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殷逸轩观察着明夜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道。明夜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示意他说下去。
“那次在仓库,我看到那个男人当时手上拿着刀片,我想你也是看到了,知道他是想在叶小姐靠近他的时候胁迫她,所以担心叶小姐有危险才开枪杀死他的吧?”殷逸轩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明夜不高兴。
明夜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殷逸轩,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喜怒哀乐。
“逸轩,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么?”
殷逸轩一惊,惊觉自己失言,连忙说道,“对不起,夜少,我不该随便揣测你的心思!”
明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记得找个医生给叶灵歌处理下伤口,我不希望明天传出来我明夜虐待女伴的新闻。”说罢迈开步子重新往前走去。
叶灵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她轻轻地坐起身子,感觉到浑身像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刚一醒过来,便听到有人敲门,她连忙起身穿好衣服下去开门。
“叶小姐,你好,我是夜少叫来为你处理伤口的。”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
叶灵歌一愣,她已经分不清明夜对她的照顾到底是出于关心还是想要让她好好活着,这样才能更好的折磨她。
但是身体上的疼痛却等不及她想清楚,她带着医生进屋,年轻的女医生为她处理好伤口之后,她在床上又休息了一下午,想出门走走透透气。
她在公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冷风拂过她的脸颊,灌进她的衣服里。这种冷意让她更加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原来凭借自己弱小的力量救赎明夜是一件那么困难的事情,她不知道在明夜手中丧命的人有多少,但是她知道如果她每救下一个人就要受一次折磨,那恐怕还等不及明夜明白她的心意,她就已经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