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开始
go
还没进门她就听到了阵阵摔打的声音。看最新章节就上网【】(.ilwx.)
谁啊?在天后的府邸这么放肆!
正好火气没处发的蛟就像逮着机会了一样冲进去看个究竟。
里面只有诗服一个人,侍女们也不见踪影,想想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外人不能看见的才会这样。
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蛟连忙加快脚步进去。可去了之后只见诗服正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见到她进来还一副小孩子做坏事被大人发现之后的样子。
“呃……还是被你发现了,刚才我无聊玩儿你沙包来着,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就打到花瓶上……”
还是感觉不对,她指着一地的碎片说:“这也不像是只打碎了一个花瓶得样子吧?”
“我一次扔是个沙包来着,反正有造物的能力你也看不大出来,所以就……”
“你今天给我睡地上!”
蛟的心在滴血,那可是她在凡间好不容易顺着时间轴搜罗来的一整套青花!好吧,虽然能够承认拥有造物的能力的确是很爽,要是能用这个能力捉弄一下别人就更爽了,但要是被人发现的话,那就……
诗服一听,只能丧着脸一边求情一边接受体罚,将地上的碎片用手一片一片的捡起来,还不准用法术。等到捡完之后蛟就会光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只要是踩到了不该踩的东西……嘿嘿嘿,那就不好办了!
坐在床上看他苦哈哈的样子蛟就一扫之前的阴霾,变得只想笑,这是诗服专属的能力。要是换成别人一定不会有这种特异功能。
终于等到诗服捡完了,蛟才想到要问的问题:“往年过年的时候我才玩儿一次沙包,那时候你还说我娱乐项目短缺,怎么现在就想起来玩这个了?还偏偏盯着我的稀罕物件,一砸就是十个,咋地了,最近银子多到没有纸包?”
感觉诗服顿了一下:“九儿,来来来,先告诉我你下界之后到底都经过了些什么,要比之前讲的都详细哟。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诶?不是已经讲过很多遍了吗?再将我都要吐了,再不行你就让清邱写本书给你咯?”
“不不不,我只是想知道那四个混账都把你带到哪儿去了,怎么回来之后变得这么接地气儿,贤德天后啊,这明明就是个很仙的设定好不好!”
“呃……那要这样讲的话……夫君,我改还不行吗?”
“也行,那我今晚不要睡地板。”
“去你的!一码归一码!”
“你看,你急了……”
“那这样行吗?夫君,这两件事情万万不可混为一谈的说。”
“我觉得你好是好好讲话吧。”
“你给我滚下床去……”
结果一打一闹的时间又过去了大半。
早晨,诗服努力摇醒蛟:“快快更衣,早朝的时间就要到了,趁着现在都是新人你赶紧糊弄,省的又像上一届一样对你成见那么深。”
蛟打着呵欠不情不愿的起床,这段时间不知道诗服是抽什么风,每天都要带着蛟一起上朝。虽然天后的确是有这个全力跟过去,但是之前他总是会很体谅的让她睡到自然醒。
“好啦好啦,我明白了……”他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尽管大家都是新人,但也不乏那种早就窥探过天界的人,他们深知之前上面是什么情况,所以天界还是会有相当一部分人觉得自己这个龙族的身份有碍詹观,甚至有家臣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上述要求更换天后。
这群白眼儿狼,是谁给你们一个太平盛世都不知道就嚷着要换人,有够没良心的,要不是看着现在着急用人你又有点用早就给你落劫去!
起床之后诗服已经换好了朝服在那边等着她,侍女们一看时间,今天又是那种要迟到的样子,来不及等到天后娘娘完全清醒,上来就是一顿清理,硬是赶在上朝之前把一箩筐的饰品全都塞在了她头上。
所以,每天唤醒蛟的不是梦想,也不是困境,而是沉甸甸的真金白银……
哎……也是怪自己,当初要不是在定妆的时候被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闪瞎了眼也不可能这样自虐,想想当年王母的定妆,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过来人,见过世面啊!简单大方自己也不累,对外还是个艰苦朴素普度众生的样子,不想自己,横看竖看都是个祸水样子……
总之就是,现在自己也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朝堂上也不只是有蛟一个变化,曾经说过无数遍不想管前朝之事的张清邱不知被诗服使了什么绊子竟然每天都准时上朝。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只有看见了张清邱她才觉得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不说别的,光是楼河王的朝服就是一大看点,花花绿绿的孔雀王毛领,配上闪电黄的腰带,再加上粉色的云锦刺绣,这都已经不能用华丽来形容了,所以每天大家的看点都是天后睁不开的眼睛跟丧着脸的楼河王。
张清邱本来是安慰自己,心静自然凉,别人的眼光什么的都是浮云,时间能平复一切,再怎么好笑的服装只要大家看久了就一定能够接受并且当做没看见一样。
但是不曾想在等待大家习惯的这段时间竟然这样难熬,每天都在别人的眼光中渡过,就算是想要平静下来找到魔界的突破点都不行。
也不晓得诗服是不是故意的,当初这个朝服送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天女的衣服送错了,但是一是尺寸,特么的就是我的……
他也有想过不行的话就请假,学自己老爸一样,不停的请假,在家里面搞定一切再往上递折子不就可以了?
偏偏诗服就是不同意,还说什么自己年纪轻轻的不要什么特殊化,再多一句嘴场面就会变成诗服哭着说兄弟情都是骗人的巴拉巴拉巴拉……
喂喂喂,这句话明明应该是我来说比较对!
“清邱,在想什么呢?天后叫你这么多遍都没听见。”
张清邱被灵力一点,马上就反应过来,刚才打叉太专心的,导致他们之前在说什么完全就没有想起来。不过既然是那个蠢女人问的话,那基本上应付起来就很容易了……
“如果是这样,不知天后大人认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果然,蛟也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大家反而都觉得刚才的尴尬只不过是楼河王还沉浸在问题本身。
“我觉得魔界那边还是需要我们的人,不然以太白金星对天界跟九重天的了解,说不定就能知道什么时候是进攻我们的最好时候。虽然到现在为止我都不能相信这个事实,但防患于未然始终是不错的选择。”说完就看着身旁的人。
天帝点点头:“跟我想的一样,既然我们已经有了他们的人,那他们那边也一定要有我们的心腹,不然这场竞技太不公平。”
群人在下面已经议论开来,大概能够分为这几种。
以信念取胜!
“哼!老夫始终是看不上这些个偷鸡摸狗的行为,我坚信邪不胜正,就算是大家面对面的开战我们天界一定能取得最后的成功!”
嗯嗯!这个人在这个位置上还是不太合适,果然那些收买人心的工作还是比较适合这个老头……
顺藤摸瓜取胜!
“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走出这一步也是让一切损失减小到最低的好办法,毕竟魔界还在人间,我们不能至老百姓于不顾!”
不错,看来这个人也是应该搞一些宣传类的工作。
悲天悯人性!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大家都是同一根树上的根结,又是为了什么一定要这样兵戎相见?老夫愿意下界跟他们谈判,若是不成功就再也不回这个凌霄大殿!天帝请成全微臣的心愿!”
呃……这一位能理解为老夫聊发少年狂吗?
……
张清邱冷眼看着全场,听了这么许多确实没有一个能用的,虽说他们面相看上去都是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但是思想还是这样幼稚也是醉了。转头再看看上面的两位,诗服明显也是一种快待不下去了宝宝需要静静,而他身边的女人就是一种,好吧,虽然我知道这是一个很难的选择,但是我真的好累,真的不想跟他们扯上一点关系的无奈模样。
现在就算仨个人离开他们也不会发现继续争论吧……
好不容易熬到了上朝结束,三个人十分有默契的齐聚天帝大殿。
“诗服,两个事儿,第一个,要是你再不给我一身正常的衣服我现在立马就走人;第二个,有些事情我们自己商量比拿到台面上来说会更有效率,你懂我意思的?”张清邱扯下外袍就扔在地上撒气。
蛟在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差点都忘记其实自己也没强两分钱。
诗服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只是想着他们都已经来了这么久,像样的大事儿也就这么一件,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好点子还搞什么搞?全部回家睡大觉就行了。”
“很可惜,咱们手上现在也就只有这么几颗烂蒜,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