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忙乱之后,无论是格兰芬多精力旺盛的小狮子们,还是是赫奇帕奇总是沉默寡言的小獾们,亦或是今天惊吓过度以至于完全忘记什么是斯莱特林荣誉的小蛇们,都一头扎在温暖舒适的枕头上,缩在暖和的被窝里,沉沉的睡去了。
可是倒霉的马尔福家主唤来的不是激动的家养小精灵,而是他兴奋难耐的舍友!
约翰觉得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床尾看到一个穿得和医学狂人或者说表态一样的夏洛克?白帽子,大口罩,白大褂,胶皮手套,一样不少,手上的托盘里寒光闪闪,两眼放光饿狠狠的低头盯着自己?对,饿狠狠!
“夏洛克?”前军医迟疑的问到,梅林在上,他的嗓子几乎不能发声了,他急需提神剂!他哆嗦着把被子裹得更紧:“帮我去校医室拿一瓶提神剂好么?另外,替我请个假……”
他的室友没有回答,夏洛克怎么可能让小小的感冒来破坏自己的宝贵的实验对象!?他很体贴的把约翰从枕头上扶起来,捏着他本来就已经失去功效的鼻子,兜头一瓶魔药就灌了下去,之后顺手塞了一大包纸巾给他!
小小的卧室里立刻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喷嚏声!
军医发誓,他从来没试过那么恐怖的味道,比辣椒刺激百倍,比芥末冲上万倍,黑咖啡和这个比起来,算什么苦!本来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清醒,可怜的小巫师一边惊天动地的打喷嚏,一边挣扎着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擦着鼻涕和眼泪:“啊嚏!!夏洛克!!!啊嚏!”他愤怒的大吼着:“你给我嚏嚏……喝的啊嚏!什么嚏!鬼东西啊嚏嚏嚏!?!”
医学狂人淡定的躲在一边,完全没有被喷嚏波及,他从托盘里拿起一个水银温度计(这个小东西的顶端,印着一行漂亮的花体字“马尔福出品”)冲军医示意了一下,暴怒的马尔福家主立刻识相的偃旗息鼓,专心的哭着打喷嚏擦鼻涕。
实验对象如此老实,医学狂人失望的叹了口气,换了根另一规格温度计,十分利落的塞进了约翰的胳肢窝!军医被冰的一哆嗦也没敢抗议。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军医觉得自己都快成为史上第一个打喷嚏打到晕倒的人了,好在温度计最后一次被拿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确定不再发烧了,感谢梅林,夏洛克又灌了他一瓶缓和剂,他才没因为打喷嚏脱力而暴毙在自己的床上!
夏洛克强效感冒药,马尔福家主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他一定要把这个药拿去批制生产并贩卖!只有他一个人体验实在太可惜了!他要拿出去造福全世界的巫师!他发誓!
不过他还是很感激的:“谢谢你夏洛克!要不是,我就得喝难喝的提神剂了!”他打算友好的拍拍舍友的肩膀,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夏洛克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不到自己这次感冒,他竟然能及时发现,还专门为自己配了魔药,好难得!军医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可惜感动只维持了一秒,军医那寻求友谊的爪子就被拍了:“躺好!胳膊露出来!”
小马尔福呆瓜脸:“干嘛?”脑袋上一缕铂金色呆毛和主人一样茫然的翘着,他已经好了啊,抽血做甚?
夏洛克脑筋一转决定选择先不说实话:“你到学校第一天就感冒了,我怕是在火车站感染的,化验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异病毒,以防传染!”医学狂人淡定脸,一边说一边绑止血带,毫不客气的抽了三大管血!
约翰头好晕:“这样?那你……”用的着这么多血?嗷,好心疼的!
医学狂人把血样放好,回头瞅着小马尔福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端着盘子出去了。
约翰一脸莫名其妙,简直疑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就要去见梅林了,哪知道夏洛克是在可惜他这个身份也是孤儿,家族基因序列无法得到样本而已。
虽然不在发烧,但病去如抽丝,又被抽了血,军医也就老老实实的窝在寝室里,叫小精灵送的饭,并没有去大厅,因此也就错过了新来的助教冈特教授在开学第一天出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