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统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见鬼了…没错,那人…就是…就是祝英台…”马统立刻转身跑回马府,一进马府就开始慌张的叫:
“公子…公子…”
马文才听到了马统的叫声,收上手里的剑,目关露出从前没有的欣喜:
“是不是看到人了”
马统喘着气说:“看到了,不知是人.还是.”
马文才伶俐的眼睛瞪上马统,马统马上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公子不爱听的话,硬是把那个鬼字吞回肚子里。
马文才摸着手里的剑,表情傲慢的说:
“不管她是人还是鬼,我今生决对不会再让她离开,一定.”
说完就把剑扔给马统,马统惊心动魄的接住那把佩剑,公子老是那么阴晴不定的不可理喻,从小跟在他身边的我也猜不透他的心思,等他抱怨一番回神后,却早已不见马文才的身影,
“公子,你等等我啊.“
马文才骑着马,一遍又一遍的想:
一年前你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又回来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管当初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的看看你,看你好好的活着.
梁小祝跟着银心一起离开祝家庄,一路上的玩耍,来到这里这么久了,还真的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这里的一切,一切来得那么突然,就好像一场梦.
迎面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小子,衣衫整齐,轮廓清晰,腰间竟然还像女人一样挂着一个香囊,走在前面的梁小祝正好不偏不倚的撞了上去.
“呃,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不好意思.”
梁小祝为了少惹点事一个劲的道歉,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可不想有什么把柄被人丢回祝家庄。
那人愣了一下,托着深思的下巴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肤若凝脂,不点而红的樱唇,弯弯如柳的细眉,娇俏挺直的鼻梁,还有如月亮般沟勒出的脸庞.犹如天上的嫦娥仙子.
真是个美人呢,可是:
“你没长眼睛啊,本姑.。公子那么大的人你就没看到吗?”
梁小祝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假小子。
梁小祝一阵捉弄人的想法随处而发,上下其手的在那位姑娘身上乱摸一番,最后双手还停在了上下起伏柔软丰挺的前胸上。
“啊.你.你乱摸什么啊。”
慕容婉清推开那双胸前的爪子。
梁小祝满意一笑:“没什么,小女子只怕不小心把您撞坏了,所以只是检查了一下您的身子,不过.”
慕容婉清奇怪的盯着梁小祝:“不过什么?”
梁小祝露出好看的笑容贴近婉清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您的身材真好.小姐。”
慕容婉清不可思议的看着梁小祝,她答应过爹爹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女儿身,慕容婉清想起这,愤怒的推了梁小祝一把.
梁小祝没有想到她会那么生气,毫无防备之下被推出了几米远,被远处驾马而来的马文才抱起远奔而去.
留下不知所措的吟心,连忙追跑过去:“小姐,小姐.”
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缠住了梁小祝的腰身,任由梁小祝怎样打骂,他都无动于衷。
“放我下来.混蛋.放我下来.。”
梁小祝被一个莫名奇妙的男人架走了,一路的奔波让梁小祝的胃里徘江倒海的只想吐。
马文才驾马一路狂奔,不一会就来到了城外,梁小祝真是又气又恨,刚从马上跳下来,就给马文才一个响亮的耳光.
马文才摸上脸上清晰的五指手印,是火辣辣的疼.马文才抓住梁小祝的手,有些生气的说:
“祝英台,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每一次见面都给我一个耳光.?”
梁小祝看着靠近自己的人,不禁有点脸红心跳,此男子的长相确实完美无瑕,可是她自己也不是花痴,挣扎了两下说: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的举动难道不该打?”
马文才眉头皱了皱:“男女授受不亲?祝英台,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
梁小祝迷惑的问,此人就是自以为是,嚣张跋扈之人
如果说是祝英台的丈夫,那个人应该就是马文才了,而眼前的人,莫非就是.
“对,你是我马文才的妻子,虽然你失踪了一年多,可你早就已经是我马家的人了。”
马文才摊出与祝英台的婚事,也宣布了自己的权力。
梁小祝竟然一时语塞,记忆中的马文才心狠手辣,仗势欺人。
如果当初不是发生那样奇怪的事,祝英台早就是他马文才的妻子,可是她并不是祝英台,没有必要帮她当替死鬼。
“我.我不是祝英台。”
梁小祝解释道了自己不是祝英台之后,就挣脱着想离开。
“你不是祝英台,那又是谁?你随便进出祝家庄,口口声声喊祝公远,祝夫人爹娘,如果你不是,那你又是谁?”
马文才字字逼人的语气,让梁小祝一阵错愕。
“你.你跟踪我?”
梁小祝惊讶的问,这次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马文才会心一笑,抓着梁小祝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度,更刻意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怎么可以说是跟踪呢,我只是担心你突然的失踪,祝老爷跟祝夫人会受不了打击,所以暗中派了人,确保不时之需。”
梁小祝在心里骂了眼前的男人一百遍,真是一个卑鄙小人,看着靠近自己的马文才,真想把这张笑得那么邪气的脸给撕成两半.
马文才看着语塞的梁小祝,不禁觉得好玩,虽然一年不见了,可是此时此景,让他想起了尼山书院的种种.还有那个夺他所爱的梁山伯.
梁小祝冷静的解释道:“马文才马公子,是吧?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了,我不是祝英台,虽然我的长相跟她有点像,可是我真的.”
不是祝英台五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眼前霸道的吻封住,一句话被狠狠的塞回肚子里.
马文才吻住了喋喋不休的小嘴,他的吻有些急切,有些用力,像惩罚一般的撕咬,是要把她活生生的吞进肚子里一般.
“唔.唔.”梁小祝发出唔唔不清的声音,双手有力的想推开眼前霸道的男人,可是他如泰山一般,丝毫不动.
过了许久,马文才放开了眼前的梁小祝,梁小祝一脸委屈的擦着被蹂躏过的红唇,想都没想,抬起手就又给了马文才一个耳光。。
马文才捂着脸,这女人是打他打上瘾了吧,生气之宜的举起手.
梁小祝看着快要打下来的双掌,闭上眼睛,准备挨打下来的疼痛.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感觉到疼。。
马文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看着她闭上眼睛准备挨打的样子心里乏起了心疼,一年不见了,我又怎么舍得打她.
。马文才突然抱着梁小祝上马,策着快马狂奔,梁小祝的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下意识的抱紧了眼前的男人.
马文才感觉到腰身强而有力的手臂,不禁微微一笑,更加有力的策着马鞭,只希望眼前的人能抱得他更紧一点.
随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一下子就回到了祝家庄,马文才在庄口停了下来,梁小祝此时还是闭着眼睛紧紧的抱住了马文才。
马文才轻轻的笑出声,那种开心是从这一年里都没有过的轻松:
“抱得那么紧,是不是舍不得放开啊?”
梁小祝睁开了眼睛,环视了周围的景物,不知何时她已经回到了祝家庄.我好不容易开可以离开出去逛逛的。
梁小祝马上放开双手,说了句:“流氓”
马文才听了后反而不生气,嬉皮笑脸的说:
“为了你,当一次流氓又如何,”
梁小祝跳下了马,有点生气的说:
“你.你无耻.”说完就转身离开,不想再理这个可恶的马文才。
马文才看到她转身离开,立刻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梁小祝,用很肯定的语气宣判自己的拥有权:
“祝英台,一年前你就已经是我的妻子,只要我想,就可以派人来祝家庄问你爹要人,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卑鄙,无耻,心狠手辣,那也只不过是为了争取你的努力”
“不过,从你消失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输了,输给了你,输给了梁山伯,可我还是会努力,从今天开始,我要一点一点的攻略你的心,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坐上我马文才的花轿。”
梁小祝挣扎了几下,听到马文才深情的告白,突然愣住了,马文才爱祝英台的心,一点也不输给梁山伯.甚至更重于梁山伯.
可是她并不是祝英台啊.要怎么说,他才会明白.
马文才放开梁小祝,转身策马离开,只留下梁小祝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祝家庄里早就像炸开的蚂蚁,只因为吟心说:
“小姐被马文才虏走了。”
祝公远抱着伤心病倒的祝夫人,安慰道:
“夫人,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吃点粥填填肚子吧”
祝夫人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屋檐,不言不语.
在旁边看着的吟心轻轻的抽搐着,如果她看好一点小姐,不跟小姐说带她回梁家,就不会搞得夫人母女俩又分开了.
吟心终于忍不住的说:
“我再出去找一下姐姐,如果找不到她,我也不回来了.”
祝公远看着离开的吟心,心有余力的摇摇头。
英台被马文才虏走,错又不在她.可是吟心并没听到祝公远的话,一路的跑出祝家庄.
吟心打开门那一瞬间,看到了发呆的梁小祝。
吟心痛哭流泪的抱住了梁小祝,还往里面喊
“姐姐,姐姐回来了。”
梁小祝这时才回过神,自己消失了一天,家里的人肯定很担心。
梁小祝跟吟心一路小跑的回到祝夫人的房里,看到躺在床上憔悴的祝夫人,心里一阵的内疚,慢慢的向床边靠近,抱住了眼神空洞的祝夫人:
“娘.娘.英台回来了,英台没有受伤.娘。”
祝夫人听到了英台的声音,终于有了反应,下一秒就紧紧的抱住了梁小祝:
“娘还以为这一次再也看不到你了.娘好伤心,好心痛啊.“
原本只在眼圈里打转的眼泪,此刻已经迸发而出,两母女就这样抱在一起,发泄着心里的担心与不安。
到了晚上,祝公远跟祝夫人敲了梁小祝的房门,梁小祝看着满脸疲惫的祝夫人,心疼的问:
“娘,你身体不好,怎么下床了呢?“
祝公远看了一眼夫人,说:“你娘有事跟你说。“
梁小祝马上扶着祝夫人睡在了自己的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自己跟祝公远则坐在了床边,梁小祝有点责怪的意思说:
“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说呢,爹你也真是的,也不管好娘。”
祝公远一脸的委屈,他怎么可能说得过夫人呢.
祝夫人在一边解释:“你别怪你爹了,是娘执意要见你,你爹说不过我,才跟我来的。”
梁小祝也不质问了,看着祝夫人的神情有点慌张,就问:
“什么事那么急啊?”
祝夫人拉着梁小祝的手说:“女儿啊,马文才知道你回来了,他肯定不会罢休娶你的念头,他这个人喜怒无常,也不知他对你是有几分真心,所以爹跟娘商量过了,让你暂时离开上虞县.”
梁小祝惊讶的说:“离开?可是.可是他找不到我,对付你们怎么办呢?”
祝公远淡定的回答:
“你放心,只要他是真心的喜欢你,就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在你消失一年的时间里,我们都知道他在这边附近安插了他的人,不怕别的,怕就怕他会像以前一样回来逼亲啊,孩子你才回来没多久,要是你再发生什么事,你让娘怎么活啊”
听了祝夫人的话,梁小祝心里一阵杂味,听今天跟马文才说的话,他是不会放弃我跟他的婚约,更何况当初祝英台已经上了他的花轿,只差一点点,就是他马文才的妻了.
祝夫人抱住梁小祝说:“女儿啊,只要你还活着,娘不想看你再一次的委身嫁给马文才,离开也许对你会更好,等你安顿下来了,我跟你爹会过去看你的。”
梁小祝看着一生只为她着想的母亲,心里很是心疼,唯一的担忧就是她离开后,马文才来祝家庄捣乱怎么办啊。
如果老天要我过来注定是接着祝英台的路走下去,那躲避又有何用?未来的路又是怎样的?
就算21世纪的我,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反正我也不是属于这里的,离开的话,不是刚好可以寻找回去的线索吗
第二天一大早,梁小祝就收拾好包袱准备离开祝家庄,也许这样做可以减轻祝家夫妇对她的担心,为人父母的心情,她怎么不清楚,既然离开可以让他们安心,那离开又有什么不可?
就这样带着几件衣服,还有祝夫人准备的干粮,离开了上虞县,只要马文才找不到她,时间久了也许会对她死心,不再苦苦的纠缠,有时候太过于的执着,就是伤害,不止伤害了对方,还伤害了自己.陷在其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