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炮哥吃锅伐 第九十章
作者:夏夏不纪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修士死亡的原因已经查明,如今修真界各大宗门学院内水源之地都皆有修士把守。

  近日里以来那么多修士因为魔物寄生从而陨落,这些陨落的修士中不乏有些是天子骄子,也有为人之人的,这些投魔物害人之人被修真界个个恨入骨子里,若是将其抓到,定会抽筋剥骨除之而后快!

  红色的蠕虫顺着细长的玻璃管滑下落入下方清澈的水池之中,蠕虫一入水就消失的无隐无踪,根本看不出一丝痕迹。

  手持玻璃管的女子见蠕虫已入水,连忙将细管藏入怀中,反手取出一柄木梳对着池面梳起长发来。

  身后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很快就停了下来,女子手上的动作恰时一停,柔声道,“师兄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

  此时天刚亮,林间白雾缭绕,女子穿着一身白衣偎水而坐,长发披散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纤细的指尖握着柄木梳在发丝间穿行,完美无瑕的侧脸以及姣好的身段莫名的就让来人觉得呼吸有些灼热。

  “师妹不也每日都起的如此早吗。”那人上前一步,厚实的掌心落在女子肩头,缓缓地说道。

  他这话一出,背对着她的女子脸色徒然一变,虽知此人这话只是无心,但是女子还是起了杀意。

  女子蹲坐在池边,白色衣裙下摆侵入池水中引得水侵染湿了一大截,湿了的衣裙黏在腿间露出一截完美的小腿曲线。

  男子覆在她肩头的手略略往下滑了一截,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起来,“清晨气温凉,师妹你这般不小心打湿了衣裙,当心寒潮。”

  男子这般带着暧昧气息的话语落到女子耳中令她心中不屑冷笑,但面上却带上几分冷意,冷淡的说,“你我即为修真之人,那会惧那凡人的病痛。”

  比起旁的女修那般矫揉做作,男子爱极了她这样冷淡的性子,当下手就不规矩的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更甚直接探入了衣襟之内去揉捏女子胸前浑圆的双峰。

  手中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手中的力度不禁加重了少许,女子突然低呼一声,手肘猛的往后击在他的胸前,力度大的让男子不禁闷哼一声,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被女子撞击之处竟有些酸麻的感觉。

  “师兄不得放肆。”女子一击将他击退几步,抬手将他覆在自己胸前的手扯出,精致的五官染上一丝薄怒,“你我尚未成亲,岂能做这苟合之事!”

  男子揉着发疼的胸口见着女子翩然离去,一袭轻薄的白衣根本无从遮住女子姣好的身材,男子暗自低哼一声,双手不由的往下握住了那处。

  他没有解开衣襟,并不知道那被女子击打的一处已经染上了黑色。

  这处水潭接连下方数个小宗门的水源,红色蠕虫顺着溪道一路下滑分散至了无数个水潭之中。

  “今日有什么异动吗?”

  “回宗主,今日除了看守之人不曾有他人来过。”

  “嗯,取些水去命人做早膳吧。”

  “是!”

  ……

  接连几日修真界暗涌不断,唐修派出去查这事的人近日以来上报了不少消息,唐修忙着整理这些以及剔除一些谣言之外,还查了许多书籍,唐慎也为唐门之事忙碌不堪,一时间唐家堡内的风气就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曲纪自愿想要帮忙,但是唐修以着他从未来过蜀州可以出去逛逛就将他打发出去,并派了几个修士给他,美名其曰引路的。

  唐修这番举动曲纪也知他是为何意,唐家堡内存放的书册几乎都写的一板一眼,看上去索然无味根本没有想要阅读的*,更何况下人回馈而来的消息也杂乱不堪根本没有可取之处,唐修怕他整日呆在书房与他一起处理这些会很无聊,索性就让他自己去玩。

  曲纪起初想着这样是不是会不太好,但转头一看唐慎忙的脚不沾地,唐云依旧清闲的在做糕点,后面还是唐修留给他的侍从告诉他。

  唐家子弟对媳妇儿一向如此。

  这话瞬间就令曲纪脸变得通红,这才作罢想要帮忙的念头。

  说实在的,曲纪连中州都没逛遍,更何况这从未来过的蜀州。只是曲纪觉得自己一人逛着太过无聊,硬是要等唐修忙完后两人一同。

  跟在曲纪身后的侍从将这话听在耳里,扭头就转告了唐修,对此唐修只得吩咐道,“那就让小纪在堡内先玩玩吧。”

  唐家堡占地面积极大,其中靠东之地有一处梨园,这梨园极大,其中栽有数百棵梨树,此时正值春季,梨花几乎都已经盛开了。

  侍从小童走在前面为曲纪带路,说道,“曲少爷这梨园内的梨花已经开了,立面设有凉亭,少爷和夫人都喜欢此地,因此少爷吩咐了让我带您前去。”

  曲纪闻言说道,“提起这梨花,我突然就想起了家里院落中的桃花树,这个时间段怕是早已经盛开了吧。”

  这小童也是个话多的,连忙接话道,“曲少爷喜欢桃花吗?这桃花粉粉嫩嫩的怎么看也不会像似您会喜欢的呀?”

  “只是家母喜欢桃花罢了,每天春季枝头都会开满花朵,每到这个时候母亲都喜欢做上糕点去院中一坐。”曲纪笑着说道。

  提起了齐婉他心中就有些涩涩的,从他入灵衍学院后就不曾再回去看看,尽管时间不长但也只有一封书信,现在想起来曲纪只觉得自己这个为人之子的做的太过失败。

  只是曲纪这话刚落下,就有一道声音略显尖细之人接话道,话语中绵里藏针,恶意满满的怎么也消除不掉。

  “不知你这曲家是哪里人氏?怎么我从未听说过呀。”

  这话一出口,紧接着便是几道嘻嘻哈哈的笑声。

  带路的小童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挺起胸膛站到曲纪面前,大声斥到,“这可是少爷的贵客!你们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们说话吗?!”

  曲纪顺着发音的地方循声望去,那只是一扫就让他眼睛有些刺痛起来。

  那拦路之人皆是一身花花绿绿抖着香帕的女子,只是那造型实在不敢恭维,曲纪看了一眼就有些头疼不愿再看第二眼,只是在那花花绿绿之中他恍惚好像看到了一抹黑气。

  小童这话一出这些女子便不敢造次了,只是甩着香帕又不依不饶的小声嘟囔了几句,又被小童呵斥了几句这才悻悻离去。

  这些女子离去之后,曲纪盯着她们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