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见数十名白衣女子,身着舞衣,纷纷踏着莲花小碎步,一个个飘飘然的飞进来。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悠扬而荡人心魄的箫声响起,而坐在洛千颜对面的白衣美男子,不知道何时,手中的桃花扇,变成了一只青翠的玉笛,薄薄的唇,轻轻的贴在翠绿的玉笛上,吹出了婉转动人的笛音。
笛声起,只见那十来名白衣女子,长袖曼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的翻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瞬间子空气中蔓延开来,令人沉醉。
那十来名白衣女子犹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长袖开合遮掩,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容姿。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记了呼吸。
洛千颜亦是如此,眼前的场面太唯美了。
而那吹笛之人,目光却是平静的看着前方,时不时的往洛千颜身上瞥两下。
少女美目流盼,在场的每一人都心跳不已,不约而同的想到,她应该是在看自己。
就在此时,笛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腾空而起,十来名女子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白色绸带轻扬而出,在殿中掀起一阵白色的波涛。
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袂飘飘,宛如凌波仙子一般,站定。
笛声落,少女如仙子一般轻轻坠落,一双如烟的水眸灵动的看着坐在宝座上方的中年男人。
公冶顺卿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点点头,眸中满是欣慰。
伸出大手,击掌。
瞬间,原本鸦雀无声的大殿,掌声四起。
“儿臣祝贺父皇,圣体永安,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白衣少女清秀绝伦的脸上扬起甜甜的笑意,大声对着公冶顺卿开口,声音宛如黄鹂一般,动人心弦。
语毕,众人纷纷愣住,她刚才唤皇上为父皇,莫不是她就是云阳公主?
“好,好!夕儿的舞姿实在是美轮美奂,艳丽超群,来,坐到父皇身边来!”公冶顺卿眉开眼笑的冲殿中的公冶云夕招招手。
见状,公冶云夕如欢快的百灵鸟一般,“飞”到了公冶顺卿的身边,在他身边坐下。
坐定后,水眸轻轻的瞥了一眼台下刚才吹笛的美男子,媚眼柔情,风波流转。
见状,皇后身边的袁贵妃不禁欣慰的点点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纷纷起身,向公冶顺卿山呼。
“嗯。”公冶顺卿点点头。
“朝阳王宫太子凤惊羽祝贺离国国君,福如东海水,寿似不老松,离国国运昌隆!”这时,坐在前排的白衣美男突然起身,拱手向公冶顺卿祝寿。温婉的声音,让人心旷神怡。
他是朝阳王宫的太子?洛千颜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美男。愣住了。
“太子客气了,替我向你父皇问好。”公冶顺卿欣然点头。
凤惊羽点点头,而后优雅的坐下。
“夜冥也祝我离国吾皇福如东海,日月昌明。松鹤长春,春秋不老,古稀重新,欢乐远长。”坐在下方烟衣面具男子也起身,寒眸中露出丝丝笑意,看着宝座上的男人。但愿你这宝座可以坐的长久一点。
“鬼狱阁个主亲自前来,朕实在是受宠若惊,请坐!”公冶顺卿点点头,笑着请夜冥坐下。
夜冥?鬼狱阁阁主?
洛千颜有点蒙圈了。那晚,那名被追杀的面具男子,好像也叫夜冥...她听那些烟衣人那样喊的。
我看个擦擦...这么说,他就是那晚被救下的男人?鬼狱阁的阁主?握了个鈤。
倒是坐在上座的公冶纪凉,视线淡淡的在夜冥的身上扫了一圈,没有说话,眸中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鬼狱阁的势力已经遍布天下,是皇室的一大危机,他曾多次派人前去刺杀,却是落败而回,而最后一次,居然又被洛千颜破坏了,他都有点怀疑,这洛千颜跟鬼狱阁是不是一伙的?不然怎么就会那么巧?眼看就要捉住夜冥了,她就突然出现了,终于的是,洛千颜的背景,居然完全查不到。
“今日,承蒙各位江湖人士远道而来,替朕祝寿,朕深表荣幸,朕早已在宫中设下厢房,宴席过后,各位小住几天,与诸位深交,以聊表我离国之皇恩!”公冶顺卿看着殿中的众人,笑意盎然。
“谢皇上盛情款待!”众人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
“洛姑娘,听闻你才貌双全,技艺超全,本宫实在钦佩,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趁着皇上的寿辰,一睹洛姑娘的惊艳才华,皇上以为意下如何?”一阵喧哗之后,皇后厉万绯将视线落在洛千颜身上,既然洛千颜不好对付,那么何不话干戈为玉帛,看看能不能将她收拢,就算成不了自己人,保持一份友好的关系对皇室来说,也未必不是一家坏事。
“哦?若是洛姑娘也肯献上一曲,助助兴,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公冶顺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没办法,降不住她,就依皇后所言,稍微拉拢一下也是好的,虽然公冶凌尘的事情,让她对皇室心存芥蒂,但是,她毕竟是个局外人,至于怎么跟公冶凌尘有的交集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将她拉拢看看。
洛千颜一听,瞬间嘴角抽了抽,怎么着?要让我献艺?这个嘛...
“千颜的才艺怎可抬上皇家的台面,切莫辱了诸位的眼。”这意思应该够婉转了吧?献艺?我又不是卖艺的,为什么要唱给你们听,你们算老几?
“洛姑娘这是在谦虚?”皇后淡淡一笑,架子还不是一般的大。
“谦虚谈不上,只是没有那个实力。”洛千颜淡淡一笑,我就是不唱,你咬我?
“洛姑娘莫不是瞧不起我离国皇宫,今天是我父皇生辰,让你唱一曲为我父皇祝寿都不可以吗?”坐在公冶顺卿身边的公冶云夕突然开口了,不就让你唱一曲吗,今天父皇生成,你怎可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