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红光以闪电的速度快速上升,与天上的红月相之融合,下一秒,那红光急急地下坠,猛然的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很大的尘烟。
而之前那泛着鲜红的红月,在那道红光落地之间,恢复了正常,皎洁如雪。
而红光所落定的地方,一个红色身影单膝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曲起的膝盖,一手撑着地面。墨烟的头发在月光的洗礼下,反正幽暗的光芒。
一张低垂的脸庞缓慢的抬起。
一头长及腰间的墨发,发丝如烟色锦缎般在后背恣意铺染,微风吹来,墨发张狂飞扬,加上衣诀飘飘的红袍和红如宝石般摄人心魂的眼眸,给人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压迫感。
红色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背着烟暗而立,红袍、烟发以及苍白的皮肤,犹如一幅色彩绚烂的画卷。
飞扬的眉角,无风自动的墨发,微扬的唇线,说不出的极致魅惑,道不尽的隽秀飘逸。
红色身影子地上缓慢站起来。妖魅至极的脸庞微微上扬,红眸望了头顶上空的那轮圆月,眸中泛起嗜血的笑意。
“玄墨,你冰封我千年,如今我终于出来了。”一道清冷而又磁性的声音从那张略微苍白的脸上传出,声音清凉而孤立。
他等了千年,终于等到了辰珠的现世,辰珠一出,他那被沉睡了千年的灵魂就会苏醒。
这一晃就是千年,如今他终于重现人间了,这一次,我看谁敢阻我。
玄墨,如今千年已过,等我找到你的转世,我定要你万劫不复。
颜儿,你放心,我定会集齐你当年被打碎的元神,将你复活。
红衣男子脸上洋溢的是慢慢的怒意,平复了下心中的怒意,轻轻舒了口气,便见刚才那如血的红眸,瞬间变成了墨烟。
抬眼看了一眼身后的山洞,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大手一挥。
原先的山洞瞬间成了一做金碧辉煌的宫殿。
朱红色的大门顶端悬着烟色金丝檀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题着三个烟金大字“神魔宫”。
红衣男子满意的勾起嘴角,而后便大步的走进去。
他的出现,江湖上必将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洛千颜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心中思量着,这里这么多的奇珍异宝,要不要带两件回去?尤其是墙壁上上挂着那一副腊梅画。
可都是纯金打造,那谢腊梅的枝叶,都特么采用的实心黄金打造而成。
如此的奢侈浪费,她是不是该动动恻隐之心,将那副腊梅画卷走?
可是,这要是无声无息的卷走,被公冶顺卿发现,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小偷了?
看来得像个办法,让公冶顺卿将这副腊梅画送给自己才行得通。
洛千颜暗自想着,心下开心不已。
开始闭上眼前沉浸在自己的自我意银中。
嘴角还傻傻的咧开了。
床边,依白衣男子愣愣的看着洛千颜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傻笑。
心中不禁疑惑。
这女人是怎么了?抽了吗?睡个觉在那抖乎啥?笑的跟花痴一样,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仿似碰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尤其那脸上的表情,很是陶醉,似乎在享受一般。
妖魅的脸上暮然勾起一丝坏笑,心中闪过一丝坑娘的念头。
这女人不会是在做...春...梦吧?
微微俯身,靠近洛千颜的耳边,压低嗓音道:“爽吗?”
“呵呵呵...爽...”洛千颜浑然不知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人,听到声音,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
“开心嘛?”
“嗯,开心。”洛千颜闭着眼睛,傻笑的点点头。想到那么多的黄金都是自己的能不开心嘛?
等等...猛然间,洛千颜脸上的笑意顿住,心中一个激灵,刚才什么声音?
暮然的睁开眼,侧头便看到一张放大的帅的一塌糊涂的俊脸靠在自己脸边。
洛千颜愣了愣。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房顶,一定是幻觉,那个死妖孽怎么会在这?
再次侧头...
那张俊脸依旧存在...
额...某女傻了,这不是幻觉?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死妖孽。忘记了反应。
“看的可还满意?”见洛千颜呆呆的盯着自己,白衣男子不禁嘴角上扬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听到声音,洛千颜猛然回神,一把从床上跳起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吼道:“死妖孽,你怎么在这?”
“我想你了,就来了。”闻言,白衣男子淡淡勾唇,魅惑的朝洛千颜抛了一个媚眼。
“额...”洛千颜傻眼了,那魅惑的眼神让她心冷不丁的一阵狂跳。踏马的,没有抵抗力...
这样萌萌哒的表情,真的很想让她压上去直接扑倒...
等等...洛千颜猛然的甩了甩脑袋,我特么在这胡思乱想什么呢?这个死妖孽可是把自己给那个啥了的人,自己怎么会无耻到想要将他扑倒?脑子进水了吧?
“做春...梦多不舒服啊?让我来帮你可好?”显然,白衣男子已经将洛千颜刚才的表情当成了是在做春...梦了。想不到她还挺浪的。
“春...梦?”洛千颜狐疑一声。
“看来你刚才还挺享受啊,我帮你来一把真实的,让你真正的享受一把。”白衣男子勾起嘴角,在洛千颜愣神之际,快速的如饿狼一般将她扑倒。
身体猛然多出的力量让犯傻中的洛千颜再次回神,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洛千颜傻眼了。
“死妖孽,给老娘滚粗...唔...”话还没说完,嘴巴再次被堵住了。
洛千颜傻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完全蒙圈了。
完了完了,她一定是太饥渴了,面对这个死妖孽如此的挑衅,她的身体居然没有半点的抗拒,反而还很想要...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这男人可是自己的死对头,怎么可以沉沦在他的怀中?
心中这样想着,猛然下意识的张口咬住在自己嘴巴里探索的灵舍,一个用力。
“嘶!”白衣男子吻得好好的,就突然感觉到舌尖一阵疼痛,深邃的烟眸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