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闻言,夜冥眼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没有?”
“是得。”红衣再次恭敬的答道。
夜冥沉默了,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疑惑。
据消息来看,卯珠确实应该在朝阳王宫才对,可是,为什么会没有找到呢?
“阁主,会不会是洛千颜抢先了一步?”红衣迟疑了会,抬头看向夜冥。
夜冥摇摇头,不可能,洛千颜这三天都在离国皇宫,怎么可能回去朝阳王宫,难不成她还有分身术不成?
没有那个可能。
而按照今天在酒楼与洛千颜的谈话来看,想必洛千颜还为来得及去朝阳王宫,又怎么可能抢先他一步?
绝对没有那个可能。
那么既然没有那个可能,那卯珠哪去了?
半夜,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梦想的时候,离国的大街上,两道如幽灵一般的白影,出现在了离国的大街上。
白灼无奈的看了一眼与自己并肩走着的人,淡淡问道:“我们天亮再走会死吗?”现在走,连个马车都顾不到,难不成她想一路走过去吗?
“笨鸟先飞。”洛千颜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他四个字,而后便不再说话。
现在赶路,天亮了就差不多可以出了离国了,到时候再雇辆马车,也许天烟就可以到达朝阳王宫。
鬼狱阁对卯珠也是势在必得,而她自然也不能落后,她的能力与人力有限,所以必须赶在鬼狱阁的前面动身,抢先一步到达朝阳王宫,才能尽快的找到卯珠。
白灼:“...”这是几个意思?笨鸟先飞?她这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她?
两人一言不发的开始穿梭在烟夜中,洛千颜的快速移行,可谓是神出鬼没,当然了,白灼是妖,速度上,当然不会输给洛千颜。
赶了大半夜的路,果然,两人在凌晨的时候,出了离国,出了城门,两人立即雇了一辆马车,而后便开始往朝阳王宫的方向驶去。
而与此同时元王府。
公冶纪凉一起来,便听到探子来报,洛千颜出了离国,往朝阳王宫的方向去了。
得到消息。公冶纪凉微微眯了眯烟眸。
她也得到消息了?速度倒是挺快?
心中有点迷茫,洛千颜怎么会想到要去寻找十二灵珠?
她要十二灵珠干嘛?难不成她想复活公冶凌尘?
想到之前的探子来报,凌颜宫里机关重重,布满危机,公冶纪凉瞬间心中一紧。
洛千颜没有将公冶凌尘下葬?但是,她用了什么办法将公冶凌尘的尸体保护起来了?
她又没有寒玉珠,就算找到了十二灵珠,估计公冶凌尘的尸身早已腐烂了吧?但是她如今正在费力的寻找十二灵珠,而且又将原先的太子府换成了凌颜宫,还设了机关陷阱,难不成,她真的有办法保住了公冶凌尘的尸身?
但是,这天下,除了寒玉珠,他还真不知有什么人为的办法可以将死人的尸体保住不腐烂的?
这么看来,洛千颜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将公冶凌尘的尸体保住了,不然她要十二灵珠干嘛?
可是,她到底用的什么办法?
他疑惑了,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之前派去的人,都被凌颜宫的机关挡在了外面,如今她又在寻找十二灵珠,倒是真的让他疑惑了。
洛千颜,你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赶了一天的路,当天晚上,洛千颜便跟白灼到底了朝阳王宫。
当下便找了一家客栈休息,准备晚点行动。
对于夜探皇宫,她觉得不难,毕竟,自己的超能力不是摆设,想要进入朝阳王宫,而不被人发现,对她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你真的要一个人前去?”白灼来到洛千颜的房中,听到她说要一个人前去朝阳王宫,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她的本事自己是知道的,可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吗?
万一真的有个万一呢?
那可就麻烦了。
见白灼这么问自己,洛千颜立马白了他一眼,淡淡道:“当然,不然你以为呢?”
“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白灼很是好心的提议道。
“你跟我一起?”闻言,洛千颜挑眉看向他,很是不确定的问道。
“恩啊。”白灼很是认真的点点头。怎么,有什么不可以吗?
“你还在老实在客栈等消息。”洛千颜很不给面子的开口。
“我去了万一有什么事,我可以保护你啊。”白灼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保护我?你认为我进朝阳王宫还需要你的保护?”洛千颜很是鄙夷的看了白灼一眼,不是她瞧不起白灼,而是大晚上的夜探王宫,还是她一个人去比较妥当。
“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嘛,我真的不放心你,虽然你的本事我都知道,但是,万一有个万一呢?”白灼开始发挥他那套撒娇卖萌的本事,亲昵的挽着洛千颜的胳膊道。
“哪里来那么多万一啊?”洛千颜很是无奈的看他一眼,还万一,万一个毛线,就算有个万一她也可以全身而退啊。
“我不管,我就要去。”白灼立马冷下了脸,双手紧紧搂住洛千颜的胳膊,嘟起性感的嘴唇,那副姿态,仿佛洛千颜今天不同意,他就死不松手一般。
“...”某女瞬间无语了,看着白灼那即是搞笑又是萌翻了的表情,某女望天无语。
“好吧好吧,去就去吧。”洛千颜想了想,他执意要去,那就去呗,反正他也有法力,多个人帮忙寻找,也是可以的啦,好吧,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吧。
“啊,太好了。”闻言,白灼瞬间跟一个得了糖吃的孩子一样,裂开了嘴角,还兴奋的在洛千颜脸上吧唧了一下。
“...”洛千颜瞬间无语。
有必要这么兴奋?抬手擦了擦自己被他亲过的脸颊,很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见状,某妖瞬间委屈的瘪嘴,可怜兮兮的看向洛千颜,双手放在小腹间,不停的磨磋着,似乎害羞还是怎么滴,居然低下头,委屈道:“我不脏,那是人家的初吻...”
洛千颜:“...”我擦!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