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孟婆把她带到轮回门前,说:“你站在这儿看着,但不要说话,你等了二十年的人,要来了。”女子激动的站都站不住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情绪,紧张的站在那里等着她爱的人出现。终于他走过来了,原来他得了病,没有治好,四十出头,又死了。他走到她和孟婆面前,孟婆把忘情水递给他,他拿起就要喝,女子急了,说:“你忘了你说的话吗?”男子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接着走进了轮回门。
孟婆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子,说,爱情是什么?不过一碗水罢了,你也喝了吧,能不能忘掉不是你说了算的,有今生,没来世,纵然你记得,他若忘了,跟真的忘记又有什么不同?
佛经记载“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呵呵,原来我们就像是这彼岸花一样啊。
抚摸着这妖艳的彼岸花,心里默默的自己难受,痛苦。
突然间,有个四五岁大的粉雕玉镯的小孩。“父皇!”蹦达着来到了冷墨寒的身边。冷墨寒终于在悲伤的回忆中回来了。一把抱起地上索抱抱的孩子,俨然是个平常人家的慈父。“小宝,怎么来这儿啊?”冷君宝奶声奶气的声音控诉着苏妍:“苏姨,欺负我!今天老鹰捉小鸡老是被发现,我现在多到这里来看她怎么找!”小奶娃娃的稚气和特有的幼稚。被冷墨寒结实的抱在怀中可以随便乱动。还做出了生气嘟嘴叉腰的动作。
“你这调皮鬼!苏姨肚子里有个小宝宝你还让她跟你玩。”苏妍已经嫁与了寒,成亲两年了,却到如今才怀上孩子。不是寒那方面不行只是寒永远在外出帮冷墨寒找若舞,直到一年前冷墨寒再也不报希望了。“爹爹,小宝宝以后能和小宝一起玩吗?我们都是宝。”对熊孩子的思维感到无语了。冷墨寒竟不知何言已对了。“那你要乖。”
说完后就依依不舍得把冷君宝抱着出了朝阳宫,刚出朝阳宫,就看到大着肚子被丫鬟们扶着的苏妍。“臣妇参见皇上!”还未来得及行礼就被冷墨寒喊住了。“行了,要是伤了胎气,寒该找朕算账了。”苏妍捂着嘴带着微笑。“皇上可别开臣妇玩笑了,倒是臣妇今儿犯错了,让君宝进了这,,,宫。”不想提及关于若舞的事,连宫名都不敢说。
冷墨寒听后只是笑笑:“无碍,只是又得麻烦寒随我出宫了。”只应江湖上的兰月山庄近几年来声势越燥越大,传说还富可敌国。且常与外国有交易来往。若是他们资金贡献给外国,那就不妙了。得将这股“恶势力”掐死在摇篮里。苏妍已经没了五年前那冲动劲儿。“他能为皇上所用,那也是我们一家的荣幸,无所谓麻不麻烦的。”再者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聚少离多的生活了。再不习惯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