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将若舞抱走的那一刻,冷墨寒就像力气全都被抽离后一样。失重一般的跪在地上,后悔的不停的看着刚刚伤害她的那只手,好像很脏,很恶心一般。另一手握拳注满内力,用力想要将这只手废了。
“皇上!”还好寒快捷的抓住了。皇上是九五之尊,关乎国家之安危怎么可以这么轻率的受伤?寒是又惊又气。也对!只要关乎欧阳皇后的事情皇上也就没有什么理智存在了。
冷墨寒亦是又怒又悔。不过也恢复了一些理智了,放下了手像只斗败了的公鸡。“寒,我该怎么办,我居然打伤她!”他从没想过再一次见面竟然会这样。他想过最坏的结局就是此生不见。如今见了还不如不见。
“爹爹,呜呜呜。爹爹怎么啦?”君宝此时有些不明觉厉了。对自己特别特别要好的若姨不知道为什么流血了,然后不见了。爹爹又好难过的哭了,他,,,也没人管了也不开心也被惊吓到了,扑进冷墨寒的怀里。
冷墨寒也从魔怔中出来了,抱着冷君宝。“小宝,怎么办?爹爹又伤害你娘亲了,又做错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也成功逃出眼眶落到了君宝肉肉的手上。冷君宝似乎察觉到了立马从父亲的怀里挣出,用自己的袖子给冷墨寒擦眼泪:“爹爹不要哭,小宝都不哭了。”
冷墨寒抬起头一阵苦笑,如今他有冷君宝在也似乎还有一个安慰在。
兰月山庄——“来人啊!快来人!都给我出来!”叶孤城一路上火急火燎的抱着若舞赶回了兰月山庄,虽然已经点了她的穴道止血了。可是一席白衣已经如一朵殷红色的曼珠沙华绽放一般被染红了。一路滴着血。若舞的本就白皙的小脸加上失血的缘故变得惨白,就连唇瓣上也是纯白色的毫无血色。
似乎这个女子随时随刻都可能消失或者死亡一般。叶孤城也没了往日淡定,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视线一刻也不离开怀中的女子。看着她一点点的失去了活力失去了血色,她越来越害怕了。他不怕若舞不是他的,不怕冷墨寒与他反目,甚至不怕死,可是他怕她受伤害。
兰月山庄的门人被叶孤城强大的吼声震慑到了。乔双双一出来就呆了,庄主就出去了一趟怎么这样了,还有是哪个混蛋能够伤了她们霸气的庄主?
水伊人亦是震惊了,庄主怎么流血了。恨玉冷淡疏离的眼眸也是惊讶了。“都愣着干嘛!不会救人吗?”叶孤城已是不管不顾了。待所有人反应过来后,叶孤城早已将人放到了床榻上了。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虽然那双手已经沾满了若舞的血了。想要去摸若舞的脸可是他不想弄脏若舞的脸,他只能趴在床边抓着若舞冰凉白皙的手不断的祈求。
“舞儿,你不会有事的,不要睡了,快来醒来,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不会放过冷墨寒,我就是把他的皇宫屠了我也要他偿还你所受的伤。舞儿,我求你了。我求你不要,,,不要离开我。就算你不属于我,也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叶孤城慌忙了,他只会一直不停的说不要死,他从前最希望的就是若舞可以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他只要她活着,不要死。他向上天祈求不要带走她。
水伊人和恨玉也把兰月山庄最好的大夫“抓”过来了,乔双双看叶孤城如此激动有些于心不忍去打扰,可是如果不让大夫去诊治庄主就完了。她只能去打扰。
“叶盟主,请让一下,让大夫为庄主治伤。”
“大夫,大夫,,快点,过来!”
大夫被强行拉到若舞的床边,先把脉。原先凝重的脸,一下轻松了许多。“庄主没事,那伤口上没有染毒,只是体恤失血过多,还好止血及时,如今只要把伤口处理好莫要感染就好。”随后从药箱中拿出几瓶药。“这几瓶是外敷在伤口上,这瓶是内服。”
还好无生命危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就轻松了许多。只留下乔双双这个细心的女孩为若舞解衣上药!叶孤城心里有了着落,提着把大刀找人算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