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上,许久未曾谋面的严立夏穿着一袭荷藕色衣裙,长发披肩,全身上下一望便是个淑女范,不过此刻的她并没有这么淑女,就清尘的话说,二十五岁的‘高龄人’了,硬像个稚龄儿童一样,死缠着勿晓的手不放开。
“立夏,我只是慢一步回去而已…”宁勿晓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泪人儿。
清尘抚拍一下立夏的后背“立夏,不用这样,反正勿晓她会回去的。”
待到好不容易把这位‘祖宗’送上飞机,宁勿晓此时已经汗流夹背了。而就在她走出机场时,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会是谁呢
宁勿晓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刻在记忆深处的熟悉的声音:
“勿晓吗”
“清一一华一一”宁勿晓觉得自己有点被惊到了。
“对呀,是我,好久不见,勿晓。”
电话另一头,一个温婉的女子温柔地抚摸着床上一个六七岁孩子的脑袋“今晚有空吗”
“有事吗”
“我有事想麻烦你一下,这边不方便说,今晚我过去找你。”
“今晚”宁勿晓皱眉“清华,我记得梦都到水城需要半天时间,你今晚过来不会太赶了吗而且…”
勿晓顿了一下,缓缓开口“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勿晓,放心,奕洵他会陪我一起过来,嗯,他今天有空。”
他有没有空与我无关好不好!
“勿晓,还在吗怎么不说话”
宁勿晓“清华,商量件事,你明天再过来好吗你也知道的,天黑开车不安全…”
那头的清华浅笑“你是怕奕洵他吗”
宁勿晓:“…”
“其实,他没那么可怕,就眼神有些严肃而已。”
“这不是重点…”
“那你怕他什么”
怕他什么宁勿晓想了想,苦涩一笑,她从来不怕他,她只是讨厌见到那双眼睛。
她讨厌见到那双与那个人一般样的色彩的眼睛。
她讨厌见到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因为会让她想起他…
最后这通电话在清华这边说了一句话给终结了,她说:“勿晓,你还没有放下。”
勿晓苦笑地挂了电话,她确实没有放下,即使是过了六年,那人却仿佛已经扎根于她脑海一样,拔也拔不出来,只能去忽视。
是夜,户外繁星点点,这在城市是很少见到的,勿晓在电脑前完成最后一份和约后,提着杯子望着窗外,一边观赏夜空,一边想起了多年前在乡下的旧事。
也许,这次回去,她应该先到乡下去看一看,毕竟父母在那,而她的根也在那。
在她深虑着回去的计划时,门铃适时响起,打断她的深思。
望了一下墙上的钟,勿晓皱眉,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虽有犹豫,但她还是向门处走去,走到门口,她缓伸手一拉,门外昏暗的灯光之下,一个长相平常,目光却具有透视力般的男子身穿比较正式的衣服,怀抱着一女子,那女子轻闭双眼,似已入睡。
宁勿晓轻抬头,对上男子冰冷的双眸。
这个人,他是一一
清华的丈夫,池奕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