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到此为止 068:发生了不该发生的
作者:蓝堇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先是一副羡慕不已的神情后转而失落至极。

  米朵继续大胆地摸下去,你这个鼻子也好挺呀!

  当她手指停留在他的唇边时,指腹还反复在那唇上来回厮磨着,她灵巧的小舌不自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这个嘴巴好像樱桃,色泽好漂亮呀!又粉、又嫩、又润、又软,我好想尝一口!

  米朵眼神溢满迫切的迷离,直接想凑上去一亲芳泽,尝尝这滋味是不是真的酸酸甜甜与众不同。

  许默哲星星朗朗的美眸越来越深邃,眼神越来越灼热,声音暧-昧而霸道。记住。是你引(言秀)我在先!

  他不知道喝醉酒的米朵,会突变成一个妖-精一般,撩-动着他的心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想推开却又不想推开她。

  修长的指尖直接挑起她的下巴,铺天盖地不留给任何人丝毫呼吸空间的绵长的亲吻。

  覆上那张微微开启的唇,湿润的软-舌划入与其一起辗转缠绕,一起来来回回舞动。

  他听到她的嘤咛呢语出了声,像是满满的心动与他的亲吻。

  他勉强蜷缩着身子,望着怀里一副娇(女眉)可人的状态。身体莫名的不安与躁动,这个深吻还远远不够,直想让他的身体还想索取更多,还要更多。

  而这时米朵只觉得身体浑身似火一般,只想扒-拉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在那胡乱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几下没扯掉又瞄准了对面男人身上的衣服,凑过去一头亲在了男人精-壮的胸-膛上。

  引得许默哲一声低吼,那幽深的眸色都变了双眸直充着火。该死的女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眼前的米朵已经将衣服褪下半个,那雪白的肩膀泛着一圈姓-感的光泽,让他觉得整个力在一点点瓦解,溃散到不行。

  呜呜呜,我难受!米朵无意识出声,然后整个人更是往他怀里钻去,仿若他是山涧里最甘甜的幽泉只想汲取他身上的清冽。

  女人柔弱无骨的身躯一点点磨蹭着他精-壮的身子,小手还不忘一寸寸摸上他的身子骨。

  这一举动更是火上浇油,许默哲只觉得下-腹胀的异常难受。头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将她压-在身-下。

  然后大手直接哗啦一下撕开了她身上的裙子,连带迫不及待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稍微一晃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俩人衣服几数褪去。别忘了,是你招惹我在先!

  说完这一句话他就挺身进-入了她,见她眉头紧锁,痛苦地咬唇出声握着拳头拍打着他。疼,很疼……

  他微微一愣而后涌上一丝窃喜,然后放缓了语调异常温柔地说道:乖,等等就不疼了。

  沙发上缠-绵的身影起起伏伏,进行着人类最美妙的旋律,一室的春-光乍泄。

  完事后许默哲半支撑起身子靠在沙发的一旁,胡乱扯过一条毯子盖住了她的身体。米朵由于初-经人事加上酒醉很快就睡过去了。

  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许默哲,紧紧握住了拳头,他竟然和她发生了关系。

  他不断地反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今天的他有些失控,行为举止都不太正常。

  一定是他这么多年压制的太辛苦,一时没经得住诱-惑,他狠甩了一下头直接冲去了淋浴房,他需要好好清醒一下。

  米朵一直睡到傍晚然后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眸,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好疼,然后就是下-身也特别的疼。

  整个意识瞬间开始清晰起来。她拉开了毯子一看发现自己未着寸缕,凭直觉第一时间就是觉得她肯定是失-身了。

  她的整个神经都被紧紧提了起来,觉得惊恐万分,到底是谁?她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迫使自己能回想起来。

  可是大脑竟然一片空白,至多也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她环视了一下周围,觉得这环境好熟悉。

  恰巧这时许默哲出现了,怎么,终于醒了!他只穿了一件睡衣,慢条斯理地立在那。

  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米朵把毯子整个裹了起来,身子轻微地颤抖着,只是本能地想问出些什么。

  她只希望她没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因为那时在会所内所有的人全都对她漠视不理。

  是你自己主动钩-引我在先,而后又对我上下其手,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将就一下了。许默哲清冷地立在那,说出口的语气那么与他无关。

  整个给人的感觉依旧没有变,相反的还更多了那么一丝推却很甚的意思。

  许默哲,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米朵脸色几近苍白,只是死死在支撑着没让自己落下泪来。

  就算她可能真的有做出什么过分之举,可是身为男人的他对她做了这种事,难道就没有一丝歉意,还这么理直气壮么!

  这里有一张支票,上面的金额随你填。许默哲手上捏着一张纸,然后慢慢移步了过来,尽量不去看她的神情。

  我在你眼底就只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米朵嘴角生硬地挤出一丝弧度,一张小脸整个垮了下来。

  当她起初知道是他时,心底涌出来的感受竟然有那么一丝庆幸。只是现在他出口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往她心上捅去,一下两下,直到鲜血淋漓。

  她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话能瞬间扼杀一个人,让她痛到无以复加。痛到喘不上气来。

  此刻那么清晰的印在她心底最真实的感受,不是恨意相反的是心痛,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么你想怎样?我女朋友的身份,还是说我妻子的位子。许默哲一步步逼问她,那烟眸里的光芒逐渐冷凝。直至结成冰锥般像她秒杀了过来。

  你混蛋!米朵被他眼底的那抹冷意那种嘲讽般的追问,心上更是被生生撕裂开来更深的一道缝。

  可笑的她还想得到怎样的回答,想他负责那是不可能的事,那么唯有吃下这亏。她还能再说什么……

  只怪她遇上了他,那就是万劫不复。

  她挪了挪身子想爬起来。奈何腿脚太软差点跌倒,费了好一番劲勉强才站稳身子。

  她要回去她要走,离开有他的地方。

  就你现在这副样子能去哪,太晚了明天回去!许默哲见她刚刚那动静,漆烟的幽眸微微缩了一下。语气透着一惯的强势与冷然。

  许少,不劳你费心!米朵几乎快要支撑不住,死咬了咬牙后才能说了出来。

  没穿衣服你想去哪,该死的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欺负了!许默哲这次是直接暴怒般吼了出来,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拎了起来。

  拦腰齐抱将她直接往楼上带去。米朵也不管一拳又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发泄着她满腹的委屈。直到她觉察到她的双拳刺疼才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这时的许默哲已经带她来到了楼上的次卧,将她丢在了**-上。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哪儿都别想去!许默哲薄唇紧抿,沉声命令着。然后直接出了房门。

  带上门的瞬间,房内传来了女人嚎啕大哭的声音,他背靠着房门上,心情亦是久久不能平复。

  那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哭声,也一点点砸在他的心间里,让他觉得异常不好受。

  他得慢慢理清她对于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在这个时间内他不会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的。

  直到房内几近听不到任何动静时,他去衣帽间拿了一件他的衬衫,然后再次打开了房门。

  觉察有人进来时,米朵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身躯。然后就那般淡淡扫了一眼他,而后双眸快速垂落了下来。

  今晚,将就一下!许默哲将衬衫丢在**沿。

  等等你可以出来洗个澡,再睡!对于她的不理睬,他又不由得多加了一句。

  见她还是没有生气不想搭理的样子,他真的很想一把板正她的身子。让她看着他的双眼,问她到底想怎样?

  我会补偿你的!他终是什么都没做,最后沉沉说了这一句后退身出去了。

  米朵茫然地咀嚼着这最后一句话:补偿,是物资还是其他什么。

  可是都不是她想要的,清楚地意识到她想要什么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要的恐怕他永远都给不了,她竟然对一个一直欺负她的恶魔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也许这一切是在惩罚她,自找苦吃而已。

  这**许默哲竟然失眠了,这是第一回除了叶婉如之外为了别的女人而闹心睡不着。

  反反复复后,他索性爬了起身想看一看她是什么情况,他摸索着去了隔壁然后旋开了把手。

  发现**上的女人已经睡着了,可是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想必这是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

  米朵,大不了以后我不再欺负你了就是!他替她盖好被子出了屋子。

  遥遥立在窗前茫然地望了望窗外过了许久,才再次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天刚蒙蒙亮许默哲就醒了,然后他首先拨通了顾秘书的号码。

  这么早接到许总电话的顾秘书也是吓了一跳,最为关键的问题居然是让他采购几套女装,今早务必给送过来。

  顾秘书也没拒绝的权力,然后那个尺码许总竟然也说的头头是道,谁让是大老板吩咐的他只能委托行政部的女员工去准备了。

  米朵再次转醒时才觉察到她竟然乖乖地在许家真住了一晚。屋里没有她的衣物,没有选择的她只能穿他昨晚拿过来的衬衫。

  等她套上他宽松的衬衫时,轻声轻脚地挪步了出去,刚打开房门就被外面男人陡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你终于肯出来了!

  米朵瞧着许默哲穿着笔挺地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只是一件白衬衫却让人眼前一亮,是那么清朗俊逸。

  这时她脑海里冒出来的一个该死的,很不争气的想法居然是:被这样的男人给睡了,也许她也不亏。

  楼下有早餐,这里有几套女款的衣服,今天你可以先不用去上班了。许默哲边说边起了身。长身玉立地背对着她站着,一时看不到他的脸色。

  米朵免不了一番感想,他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还关照她要用餐,让她额外休息一天。

  是不是因为他与她发生了关系,所以也许他对于她可能会有一些细微的心理变化。

  见米朵愣在那一点反应都没。我只是想补偿你而已!许默哲冷冷说出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踏步下楼去了。

  米朵刚刚涌出的那么一丝欣喜,全然被捏碎掉了,只是这样而已,她居然又在那多想了。

  如果她不是第一次。恐怕他现在离这个起码的善后都不屑于了吧!

  直到传来汽车驶出门的声音,米朵知道他是去上班了。然后她想着稍微整理一下自己,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上班的途中许默哲想过打电话询问一下她的情况,可最终还是作罢了,提起手机还是未拨。

  顾秘书只觉得今天的许总有些不同寻常。老是会神游有的时候还会发上一会呆。不知怎么他总觉得可能与早上那一通让他准备女装的电话有关。

  果然不到下班时间,许总早早地说要提前下班,有什么情况明天再说。

  等许默哲驱车回到别墅时,整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哪里还有米朵的身影。

  该死的女人,他明明已经示意过了她可以留在这里,竟然迫不及待地走了。

  之前还装出那么一副要让他负责到底的模样,现在又摆出这套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应该死死缠上他不走,他如果不想负责就非逼着他负责不可,一般死缠烂打的女人哪个不是这样的。

  许默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到现在他才发觉他进门后连鞋都没来得及换,直接两脚把鞋挤了下来,一把拎住往门口摔去。

  做完这一切还是没有解气,大口呼出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敢断定过不了多久她保准会亲自打电话过来找他。

  然而失策的是接下来直到深夜,都没有来电更别提短信之类的,许默哲埋头睡去只打算明天一早回公司好好找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