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妙云跟着母亲出了慕暖心房间,四下无人,钟璃雪不免还有些顾虑:“慕暖心那丫头真不记得是你推她入水了?”
慕妙云也不太放心,但她还是不以为意:“算她记得又怎么样?她那软弱性子我还不信她敢反抗,既然她不记得那最了,省得我们再给她吃点什么药。”
“闭嘴!”钟璃雪冷然一喝,低声斥道:“我警告过你少次了,不能随便乱话,这次让那贱丫头听见你话差点误了大事,你还不长记性,要是被你爸爸听见还了得?”
慕妙云很不高兴被母亲训,却不敢反驳,只能挽住母亲手臂撒娇:“妈,我知道了知道了。”
钟璃雪被女儿这么一磨只能无奈叹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慕暖心这贱丫头也活不了久了,他们暂且忍耐吧。
初瑶躺在床打量这间卧室,柔软大床,房间宽敞明亮,还用蕾丝装扮得很梦幻,像住在童话里公主。
可这具身体原主人残存记忆告诉她,这一切不过都是假象。
钟璃雪是慕暖心后妈,慕妙云为钟璃雪所生,也是她同父异母妹妹,记忆里还有一个弟弟,现在并不在家。
慕暖心被推下水是因为听到慕妙云打电话时话,原来他们母女一直在给慕暖心服用一直慢性毒药,只要时间一到会暴毙而亡。
知道真相慕暖心悲愤交加,质问慕妙云时被推下水。
钟氏母女表面假意对她,其实是想谋取她性命!而私底下,慕妙云对慕暖心从来都是呼来喝去,根本没把她当姐姐对待。
初瑶坐在镜子前着这张陌生却清丽脸蛋,来真正慕暖心已经溺水而亡了,而她是借助这个身体有了第二次生命,那么从今以后她是慕暖心。
她想起了季杭木,想起了洛可可,抬手捂住腹,丧子之痛钻心刻骨,她一定会回去找他们!
卧室门此时被人推开,伴随着一道男声:“暖心?暖心你醒了?”
慕暖心回头去,一五十岁男人面带焦急向她走过来,这是慕暖心父亲慕锐君。
“爸爸。”慕暖心乖顺起身相迎。
慕锐君里里外外把女儿打量一遍:“你醒来我放心了,听你不心掉入湖水里急得我立马赶回来,在你没事。”
慕锐君是慕氏集团最高领导人,平时公事繁忙,不过对她这个大女儿却是疼爱有加,这自然让钟氏母女嫉恨不已。
“是女儿不是,让爸爸您担心了。”初瑶一世是个无父无母孤儿,如今难得有父亲疼爱,她自然珍惜不已。
这个大女儿平时对他态度不冷不热,难得今天她如此乖顺,他心情大,他忽然想到什么,皱起眉问:“不过……你怎么掉入湖水里了?”
慕暖心垂下眼,要不要告诉他实情呢?
“我……”她正要开口,有人敲敲门走进来,只见钟璃雪带着一位手拿医药箱男人走进来。
“老爷,陈医生来给暖心诊了。”钟璃雪道,目光却在父女两人之间打转。
“慕老爷,暖心姐。”陈医生非常有礼貌打招呼。
“是陈医生来了,快过来给暖心。”慕锐君立即让道。
陈医生给慕暖心检查了一番,随后跟慕锐君汇报:“暖心姐身体已经无大碍,只是落水受了些风寒,吃几副药,在家里休息几日了。”
听完陈医生话,慕锐君心宽松一大半,要知道慕暖心从体质偏弱,近几年身体是越来越差,连学校都无法正常去,只能请家教老师在家里帮她补课。
“那,暖心健康拜托陈医生了。”慕锐君道。
“慕老爷客气了。”陈医生与保姆一起出门配药方。
慕暖心瞧那医生离开背影,心里有了计较,如果这医生是专业,他不可能没出她体内有毒素沉积,而这个医生却一字没提,那么还有一个原因,那是他已经被钟璃雪收买。
慕锐君还想和女儿话,钟璃雪却开口道:“老爷,暖心她刚醒身子还虚弱,我们不要打扰她,让她休息吧,一会我让保姆送吃来给她。”
“你对,暖心现在需要休息。”慕锐君连忙扶女儿躺回床,还亲自帮她盖被子。
慕暖心内心不禁一暖,她从来没体会过父爱,如今拥有了,自然有些受宠若惊,她暗瞥一眼站在不远处钟璃雪,她脸是带有笑容,可那眼里透出来明显是厌恨。
慕暖心倒是有些搞不懂了,这个后妈为何这般讨厌她?算不是亲生也不至于要她性命呀。
慕暖心静心休养了几天,当然,钟璃雪每天让保姆送来药她不敢再喝,那些都是催命药,以前慕暖心不晓得,如今她不会再那么笨。
她每次都借口药太烫,让保姆先放凉,过一会再来收碗,保姆也没怀疑,每次都听她吩咐。
慕暖心知道这样长久下去不是办法,她要想想办法。
慕锐君担心大女儿,这段时间都留在家里,钟璃雪和慕妙云也都收敛很,对慕暖心那叫一个,不过慕妙云私底下还是非常不客气。
这一早,慕暖心可以下楼与大家一起用早餐了,餐桌听见慕锐君爽朗笑声,一听知道他今天很高兴。
“暖心,来,这是你最喜欢花糕,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慕锐君亲自夹了一块花糕放到她私碟里。
“谢谢爸爸。”慕暖心柔柔一笑。
对面慕妙云立即酸溜溜:“爸,你也太偏心了吧?为什么我没有?”
“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花糕。”慕锐君挑挑眉。
“那我总有喜欢吃呀,你记得慕暖心喜欢什么怎么不记得我喜欢吃什么?”慕妙云继续抗议。
眼见慕锐君皱起了眉,钟璃雪赶紧喝住女儿:“妙云,怎么没大没,那是你姐姐,我教育你少次要叫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