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锐君听着大女儿话,不禁哼道:“如果她还是这样没有改变,我真把她送国外去了,像少渊那样自力生。[+新+”
他这么一,慕暖心才恍然想起她还有个弟弟,慕少渊,同样是后妈所生,与慕妙云才是真正意义姐弟。
慕家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慕锐君对他很是苛刻,早早送出国去教育。
重生到慕家,慕暖心还没见过这个弟弟,记忆里对这个弟弟印象非常模糊,她不清楚慕少渊是怎样人,只希望不要像慕妙云那般野蛮。
慕暖心简单和父亲聊了几句,主要是确定父亲会尽快派人送新提琴过来给她。
挂了电话,她转身差点撞入男人健硕胸膛,她被吓一跳本能往后退一步,清楚是谁后,没气道:“楚二少,你怎么无声无息站到我身后?”
楚彦年反倒一副十分无辜样子:“是你打电话太投入才没发现我。”
他一身工整烟色西服,单手抄在裤袋里,另一手里捏着烟色手机,样子是刚从公司回来。
慕暖心懒得和他争辩,总之她觉得这男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她转身往屋子里走,楚彦年站在原地,似乎不满她态度:“楚太太,你丈夫工作了一天回家,你用这种态度迎接我?”
慕暖心闻言不禁顿住脚步,回首向那个英姿俊朗男人:“要不然你想怎样?”
男人挑了挑长眉:“至少你该挽着我手臂一起进屋。”
慕暖心忍着要翻白眼冲动,兀自笑得温婉:“楚二少你工作了一天一定很劳累了,所以我想尽快进去吩咐厨子给你准备晚餐。”
“哦?这样是我误会你了?”楚彦年瞧着她皮笑肉不笑模样,明知道她没真话却配合着她一起演。
“可不是嘛,你确实误会我了。”
“刚才听你你提琴被砸了?”楚彦年不动声色转了话题。
慕暖心脸笑容顿时收了些,她皱眉,这男人究竟站她身后久了,连这消息都被他听了去?
这下她是鄙夷他一大男人居然偷听她电话!
“楚二少,你这样偷听我打电话不太吧?”她一本正经道。
男人精致俊逸脸始终挂着淡淡弧度:“暖心,你这话不对了,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没有秘密。”
他这一声暖心称呼让慕暖心只觉得身汗毛都竖起,拜托,他们真没有那么熟嘛!
“算是夫妻也有自己私人空间和秘密,希望楚二少下次不要再做这种让人鄙视事情。”慕暖心正色道。
楚彦年着她气呼呼脸,暗笑他妻子还是挺可爱,这才该是她这个年龄该有表情,不是那个偶尔让他迷惑不懂慕暖心。
“你终于肯承认我们是夫妻关系了?”他一派气定神闲,话间还走近了她。
慕暖心越男人俊脸那欠揍暧昧不明笑意越是气闷,她发现不能跟这男人太认真话,否则气到是自己。
“楚二少不是累了吗?那赶紧进屋休息吧。”她搁下这话转身走,不想再跟他。
楚彦年笑望着她倔强背影,须臾迈着轻稳步伐跟在她后面进屋。
晚,展飞舟给慕暖心做检查,这个过程里,他神情越来越严肃,慕暖心见他这样有些忐忑了,却不敢问。
等他收检查器械,她才忍不住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展飞舟将器械放进医药箱,向她时候眉目里还有凝重:“你体内毒素又严重了些。”他言简意赅道。
“什么?怎么可能!”慕暖心吃惊。
楚彦年也在场,他同样皱起眉:“怎么回事?”
展飞舟:“这些日子我给你做了两次排毒,第二次排毒后我仔细给你做过检查,你体内毒素减了不少,然而这次检查我发现那些毒素又开始沉积。”
“你意思是毒素会自动复发?”慕暖心迟疑着问。
展飞舟摇摇头:“不可能,排出去毒素没有了,怎么会复发?我在想是不是又有人给你服了毒?”
“不可能,我现在饮食都是在楚家。”慕暖心立马否定这种法,因为她清楚给她下药是她那个后妈,现在她住在楚家,钟璃雪算再怎么想害她也不可能到楚家下手。
楚彦年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我也不相信有谁胆大包天来楚家干这种事。”
展飞舟瞥一眼楚彦年,目光转回慕暖心那里时道:“你仔细想想,也许这人不是在楚家下药,你去学校有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人给你吃什么东西?”
他这样一提醒,慕暖心蓦然想到了什么,她忽然沉默下来。
她在学校除了和左安安一些接触,其他人真没有了,她也不会吃其他人给东西。
左安安这段时间都泡了花茶给她喝,难道是……
慕暖心心一瞬间往下沉,她不愿意相信左安安给她花茶里有毒药,可是她突然想到左安安第一次拿花茶给她时那紧张样子。
她当时没有想,因为心里相信左安安,现在越想越是可疑,难道这次她又信错了人?
见她久久不话,展飞舟便明白了什么:“你已经想到是谁给你下药了是不是?”
“你,是谁?”楚彦年冷声问道,像知道了是谁,他立马找人家算账似。
慕暖心脑袋有些混乱,是难过,她难得再相信一次她人,难道真要她死心,谁都不相信?
“应该是我朋友,我也不确定,可是她……不像是害我人。”她还是想不明白左安安这样做理由。
楚彦年淡眯了眸子:“很简单,她若不是自愿害你是被人利用,我想后者原因大。”
慕暖心不禁抬眸向他,不得不承认他一语道破了一切。
“那提防着她,不能再吃她给食物。”展飞舟道。
“最是把她给你吃东西带回来,到时候展医生做个鉴定知道是不是她了。”楚彦年接着。
慕暖心抿了唇,自嘲着她真是不该相信任何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