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恨恨盯着被楚彦年抱着过来慕暖心,她有那么娇气吗?居然还要抱过来?
她也落水了,她身体还不呢,年哥哥都没有抱她,慕暖心矫情什么装什么虚弱?
她不禁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假装虚弱一点,让年哥哥也关心她。[+新+
她不知道是慕暖心落水后着凉,本在治疗身体根本经不起一点折腾,因为这次落水,原本要给她做排毒治疗要往后拖延了,要等她身体再养一些再。
可以这么,慕暖心此刻身体状况像一个完美瓷器,表面起来很,轻轻一碰会碎。
苏舒只主动忽略慕暖心,不等楚彦年走过来急着开口:“年哥哥,你把西门逸抓去哪里了?你快放他出来,他没有任何错,你不能惩罚他!”
慕暖心这才知道苏舒那么着急是为了什么,楚彦年把她那个忠心耿耿保镖西门逸给抓去接受惩罚了?
她瞧一眼面无表情楚彦年,他惩罚西门逸是因为她被丢下水?
楚彦年没理会苏舒叫嚷,抱着慕暖心走到沙发这边,动作很轻把她放到沙发坐。
管家阿龙与其他下人站在旁边垂首恭候着,谁都不敢言。
“年哥哥,你听到我话没有?你把西门逸还给我!”苏舒追过来道。
虽然她有时候是挺厌烦西门逸总是跟着她,可那么年了,西门逸寸步不离守着她,现在他一出事,她自然谁都焦急,不管怎么,西门逸对她都是百分百忠诚。
楚彦年让慕暖心坐了他自己才在她旁边坐下,这一会才有空理会苏舒。
“他犯了错该接受处罚,你求情也没用。”楚彦年温温道。
“他哪里有错了?他……他不是把慕暖心丢湖水里了吗?那还不是因为慕暖心死按我进水里不放才激怒他吗?他忠心护主也有错吗?”苏舒越越激动,
慕暖心闻言脸闪过一丝不自然,她确实是对苏舒做了那样事,不过她不觉得过分,她只是想警告苏舒对她客气点,过分是苏舒目性强烈要推她下水,还叫嚷着要她去死。
“忠心护主没错,错是他以下犯。”楚彦年还是淡淡语气,只是自身有一种强势。
苏舒怔了一下,猛地向慕暖心,讥笑道:“以下犯?西门逸不是下人!他是我保镖,算要惩罚也是我事,不关楚家任何人事!”还真当慕暖心是楚家女主人么?居然他以下犯?
在这时候,陆秋白突然出现,他了在场人,随即对楚彦年道:“二少,处罚结束了。”
所有人都向他,他处罚是处罚西门逸?
楚彦年微颔首:“带他过来。”
慕暖心这会都不禁了,楚彦年会怎么处罚西门逸?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她早有所耳闻楚家还保留着一些苛刻家规,越是经久不衰大家族越是有着严明规矩。
不一会有两名手下拖着一人走了进来,那是西门逸?经过专业训练保镖西门逸?
苏舒瞳孔都放大了,不敢相信着被拖进来人,下一秒惊慌冲了过去:“西门逸!”
西门逸被带入客厅丢放到地,他便跪坐在楚彦年和慕暖心前面,他粗喘着气,身衬衣有斑斑血迹,脸也有青紫伤口,嘴角挂着一丝血,微微敞开衣领见胸膛是错乱血痕。
那是……被鞭打了吗?
像西门逸如此倔脾气人一定不甘愿被处罚,所以处罚过程他吃了不少苦头吧?他脸那些青紫伤口想必是这样得来。
慕暖心不免有些心惊,她虽不知道楚彦年到底有少手下,不过区区一个西门逸是无法与之抗衡,被打成这样也不怪了。
只是这处罚……是不是狠了点?又或者是她心太软了些,想想西门逸举起她丢入湖水里时都没有半点犹豫呢。
“西门逸,你、你这是怎么了?他们到底把你怎么了?”苏舒着自己最忠心保镖被打成这样,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她那个恨那个气啊!
“慕暖心,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她一转身要扑过去抓慕暖心。
有陆秋白等人在场,哪里会让她如愿呢?不用楚彦年指示,陆秋白制住了抓狂苏舒。
“放开我!我一定要教训慕暖心!要教训她!”苏舒失控大喊着,如果她抓到慕暖心一定不会放过她!
“姐,你别激动,我没事,你别气坏了身体!”西门逸不愧是最贴心保镖,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苏舒身体健康。
“西门逸,我今天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打狗还要主人,你是我人,凭什么把你打成这样?”苏舒娇喝着,似今天不为西门逸讨回公道她都不罢休。
客厅里都是苏舒声嘶力竭叫喝声,其他人都不敢出声,慕暖心自然也静静着叫闹苏舒。
“够了,苏舒!”楚彦年终于发话了,一句音调不高话却足以震慑得苏舒闭了嘴。
“年哥哥……”苏舒忽然极其委屈红了眼眶,憋着嘴,泪光盈盈是掉不下来,那眉目里都是对慕暖心恼恨。
楚彦年微蹙着眉,嗓音有些冷:“西门逸不能再留在楚家,等下收拾东西离开吧。”
苏舒瞪圆了眼一眨不眨着楚彦年,他什么?让西门逸离开楚家?是赶走西门逸?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赶西门逸走?
“年哥哥,西门逸已经无辜受罚,你为什么还要赶他走?这对他不公平!你如果要赶他走那也把我赶走了!”苏舒不服气低吼。
楚彦年鹰隽眸子微眯,转向了苏舒,幽沉嗓音:“我也在想是不是送你回英国较?”
没有人能威胁得了楚二少,苏舒只不过是给自己挖了坑。
“你、你……年哥哥你这么袒护慕暖心吗?难道她没有错吗?”苏舒指着慕暖心恼怒道。
众人都低垂着头,但都忍不住悄悄向慕暖心。
慕暖心自嘲弯了弯唇,终于矛头还是指到她身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