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暖心眉目里落了些凝重,这次横梁断裂砸人事件,她认为不是单纯意外,是有人精心策划谋害!
之前大家都在场,场务检查过断裂横梁,导演也亲自检查过,都肯定是虫子啃噬原因导致横梁不能受重断裂。新新地址:..co
连导演都这么认为了,其他人自然不会怀疑什么。
所以慕暖心当时也没在意,再没有近距离观察断裂横梁,她也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刚才听了基地管理员那番话,加她亲自观察了断裂横梁,她发现了疑点。
横梁断裂面确实非常像自然断裂参差不齐,里面也像是被虫子咬空,也正是这一点非常怪。
虫子不可能那么规律蛀空横梁木里面,倒像是有人特意挖空,又做出被虫子吃空样子。
那么,是谁制造了这样假象害杨涵之?
慕暖心能确认是这个人要谋害是杨涵之,因为大家都知道杨涵之要拍这一场被赐死戏。
杨涵之得罪了什么人吗?
除了次记者来探班,她与温婉以及杨乐乐发生口角并大打出手,慕暖心想不到她还得罪了谁。
会是温婉和杨乐乐故意设局害杨涵之断腿吗?
不,虽然温婉之前有栽赃陷害过洛可可,但慕暖心相信温婉不会做出如此恶毒事,那是人一双腿啊,没了腿后半生可怎么办?
不是温婉,那是谁?
谁如此厉害,瞒过所有人在横梁做了手脚?
突然间,慕暖心觉得后背一阵凉风扫过,剧组似乎要开始不太平了。
杨涵之穿着戏服被送去了医院,自然有些嗅觉灵敏狗仔立马过来报道这次事件。
杨涵之不是太出名演员,报道出来大家也仅是知道《大汉皇后卫子夫》这部剧在拍摄时候有人出了意外。
没错,副导演在跟记者解释时候是这么,完全是意外,横梁被虫子蛀空断裂,谁都措手不及。
这篇报道并没有引起太大关注,大家很快被别娱乐新闻给吸引了目光,加剧组这边一再压制,记者也不再跟踪报道。
医生给杨涵之做了急救手术,两条腿,保住了一条,左腿因为直接承受了横梁砸下来重量,里面骨头已经是粉碎性骨折,不是断裂成几块那么简单,而是直接碎裂成块骨头,接不起来了。
剧组人听到这消息都为杨涵之感到悲痛,即使平时关系不是很,知道她遭遇这种祸事少都会唏嘘感叹。
杨涵之还年轻,不定再打拼几年会红了,现在她断了一条腿,以后是瘸子了,简直是残忍把她赶出了演艺圈,她以后都不用再演戏了。
导演这会都很自责,虽然杨涵之戏份已经结束,但人是在他剧组里出事,他心里过意不去。
于是他停止拍摄一天,号召剧组几位重要主演一起去医院探望杨涵之,给她鼓励和安慰。
大伙合资买了很补品还有礼物,水果鲜花一起去医院。
司徒炎还有洛可可单独出了一笔医疗费给杨涵之,慕暖心自然也不落后,她是没少钱,不过之前爸爸都有给她零花,她存了下来,少能表达一点她心意。
唯独温婉和杨乐乐没有丝毫动静,甚至连导演召集大伙去医院探望,她们都没有参加。
有人怪询问导演了,她们两人为什么不来?
导演温婉打电话跟他报告身体不舒服不方便去医院,杨乐乐在照顾她。
其余话没有,也没有让导演帮她问候一声杨涵之,祝她早日康复。
其他人也不敢问,想想也不怪温婉为什么不出现,次吵架,她已经和杨涵之以及常玉互相仇视了,自那之后,她们见了面都是各自不理睬对方,即使偶尔对一眼,也是含着不屑和讥讽。
如果温婉出现在受伤杨涵之面前,不定还会刺激了她情绪,认为温婉是来嘲笑她。
徐导应该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允许温婉和杨乐乐不去医院探望。
医院病房里,杨涵之双腿都被绷带缠住,还放了石膏做固定。
她是今天早清醒过来,一醒来被告知她失去了一条腿,她差点没有再次晕过去。
她情绪很不稳定哭闹了一场,医生和护士没办法了,给她打了镇定才静下来。
她父母接到消息连夜赶过来,此时陪在她身边,杨母都哭红了双眼,她可怜女儿啊,还那么年轻,怎么摊这种祸事?
现在,杨涵之已经清醒了,她没有再哭闹,倒像是丢失了魂一样怔愣躺在床。
导演还有副导演在安慰杨父杨母,其他人围在床边试图开导杨涵之,只是她谁都不搭理,一双眼睛如死水那般纹丝不动望着窗外。
慕暖心摆了大家买来花篮和水果,听见杨母还带着怨怪情绪对导演道:“我女儿是因为拍你们戏才变成这样,你们要负责,一定要负责!”
“伯母你放心了,医疗费我们一定会付。”副导演回道。
慕暖心暗叹一声,刚想走去床边杨涵之,衣兜里手机忽然震动,有电话打进来,她拿出手机一,是楚彦年来电。
病房里不方便接电话,她拿着手机往门口走,刚拉开病房门,倏然一道身影从眼前极快闪过,她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是下意识往那道身影追去。
那人跑得极快,病房旁边是转角,她跑过去,长长廊道根本没有人。
难道是她眼花了?不,她确信自己见了人。
顾不得手一直在震动手机,她紧张又焦急四周寻了遍。
没人,还是没发现可疑人。
慕暖心有些茫然停下寻找,心头疑虑重重,是谁在监视?
杨涵之受伤不是意外,她加确信这个念头。
因为许久没人接听手机平静了一会又立刻震动起来,她这才想起要接通电话。
“喂?”
“慕暖心?那么久为什么不接电话?”男人沉冷嗓音明显平时还要低气压,她都能想象他此刻一定阴郁着那张俊脸。
“我……”她随口解释着,一边往病房方向走回。
她身后,空无一人长廊,某间病房门被人轻轻拉开一丝门缝,露出一双阴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