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枪?这件宝物当真存在?”原本陈公还以为这件宝物不过是自己前世那些网络作者们编造出来的,而且自穿越以来,也从未听过此宝,谁想竟然是因为自己修行日短,孤陋寡闻的缘故。
镇元不知陈公为什么这么问,但却点了点头答道:“却有此物。当年道祖让所有听道之人前往分宝崖,各凭机缘收取宝物。轮到那青莲道人之时,一股杀气惊动在场的所有人。当看到青莲道人手里那通体黝黑的长枪后,通天圣人亲口承认此枪论及杀伐,不在诛仙四剑之下。”
“竟有这等事?”
“不错。”这时,玉帝接过话来,“正是因为如此,那冥河教主自紫霄宫停讲之后,就不敢再现洪荒。”
“这下麻烦了。”现在陈公知道事情已经超乎了自己的预料,若是这青莲道人只有十二品青莲的话,那还好办,可是再有弑神枪这等杀戮至宝。那这青莲道人无论攻防,皆属顶尖,就算他没有悟出灵宝的大道法则,恐怕也不是陈公能够对付的。
这青莲道人可与药师王佛不同,按镇元说言,此人应该是斩去二尸的准圣。而且将那十二品青莲论及防御只在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和混沌钟之下,更在先天五方旗之上,又被青莲道人祭炼数万年。数万年前的冥河老祖持杀伐至宝远比、阿鼻都无法伤其分毫,这应该不是自己能够破开的。
那弑神枪更不用多说,自己师祖那般高傲,尚且亲口承认弑神枪不在诛仙四剑之下,估计不是自己和玉帝、王母能够抵挡得了的。
而且依当年那青莲道人拒绝西方二圣时,所说的话来看,这青莲道人已经悟出了青莲的大道法则。而且与冥河老祖一战,也不会连青莲都不现,就挡住了冥河教主的元屠、阿鼻双剑。
若只是防御强也就算了,大不了不找他麻烦便是,但这青莲要是已经领悟了弑神枪的杀伐之道,万年参悟,可就麻烦了,弄不好会死人的。
见陈公默而不语,镇元知道他心存顾忌,便开口轻声安慰道:“贤弟莫要担忧,那青莲道人隐居北洲却是为了参悟大道,可能千百年都未必会现身洪荒。”
陈公听出来镇元言语之的安慰之意,准圣级别的强者闭关千万年也是正常,但却是想什么时候出关就什么时候出关。而且相比人、阐二教和佛门,那青莲道人更是陈公心头的一根刺。当日在五庄观,见识过兄长镇元的手段,陈公知道以自己悟出的那一丝毁灭之道,也绝难破开其地书的防御。而那幽冥血海的冥河教主有数件灵宝在手,还将造化之道与玄水之道融合,如今尚在青莲道人威胁下,万年不敢踏出血海半步,足以证明那青莲道人的厉害。
无论是当年师祖通天教主一招败青莲,还是陈公手的三品莲台,都可能会使青莲道人找上门来。就算青莲道人知晓厉害,怕日后通天教主找他麻烦,熄了报仇之心,也无有夺宝之意。但当年在紫霄宫前,准提出手将其从通天教主手救下,这圣人因果青莲道人要不要还?如果准提佛母请他出手对付陈公,就好像当日通天教主遣童前往万寿山一般,与不死不灭的混元圣人结下因果,是躲不掉的,只能想办法偿还。若是仅对付一个只斩去一尸的准圣,就能偿还昔日圣人救命之恩,相信青莲道人不会有丝毫犹豫。
镇元也不敢说自己的戊土大阵就一定能阻挡青莲道人,再说了就算能在弑神枪下保住陈公性命,陈公还能一辈都呆在镇元的五庄观?如果这样还不如直接前往禹余天,待在圣人身旁更加安全。
这时,王母开口向镇元问道:“若是大仙与帝君将戊土大阵和十二元辰四象阵相合,我与陛下再调集星辰之力相助,不知可挡得那青莲否?”
“应该可以。”镇元不假思索的点头。戊土大阵调集整个地仙界地力,又有地书为基,人参果镇压,再辅以陈公的十二元辰四象阵与星辰之力,圣人之下,除非是东皇太一复生,恐怕当今世上再无人可破。
但就在玉帝、王母面露喜色之时,一旁陈公却不住地摇头。即使如此能够抵挡青莲道人,但自己能永远躲在万寿山吗?如果这样,不出三年,北俱芦洲就将被那三教瓜分一空,到那时自己能够活下性命又有什么用的。再者说,要真是想一味的躲避,又何必劳烦镇元。自己直接前往禹余天,在圣人身旁不是最安全的吗?
心里轻叹一声,也知王母是好意,但陈公不会以逃避的方式来面对强敌。正如陈公面对三教准圣所说,昔日截教万仙迎战四圣尚且不让半步,不退分毫。今日不管怎样,陈公都不会退缩。
虽这般想到,但陈公不愿辜负三人好意,只得开口转移话题。“兄长,且先不说这青莲道人,不知其他几位,都是何出身?”
听陈公之问,镇元道:“盘庚老祖,所修虽乃左道之术,但一身法术高深莫测,贤弟若遇此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左道之术?”在陈公印象里,左道之术一般都是不入流的人才会去修炼,就像季康未入自己门下之后,那念咒后顶上就生出黑云,黑云会扑出黑狗咬人。正常来说,只要是能修成仙道的,就不会去琢磨那些东西。旁门左道,指的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怎么这上古大神通者还专好这个。
“还有苍甲真人,似乎是妖族出身,但因避巫妖之战,躲在北俱芦洲之上。”
凡有窍者皆可成仙,凡草木精灵皆可成妖。上古之时,若论种族数量,当属妖族为最,妖族也遍布四洲四海,几乎无穷无尽。不过整个妖族也并非全听命于妖族圣人和两位妖皇,这苍甲真人就是其之一。但是,能在紫霄宫听过道的,就少之又少了。
这时,镇元想了想,“当年我那老友似乎还说过曾在北洲见过长兲真君踪影。”
“可是那号称道祖之下无人可寻的长兲老祖。”与前两人不同,一听镇元提起这个名字,那玉帝脱口问道。
“正是此人。”
玉帝的一句话使陈公听的一愣,道祖之下无人可寻,这简直是将混元圣人都给否定了,这人敢这么大口气,肯定是有其依仗之处。
“当年我那老友也只和我说起这四人,除了那长兲之外,其余三人只要未换洞府,吾都知晓。”
闻得镇元此言,玉帝、王母的目光一起落在陈公身上。
当年紫霄宫开时,道祖一句“有缘者皆可来紫霄宫听道”。什么是有缘?道祖传三千大道,紫霄宫就聚集了三千大神通者,这不就是缘嘛。而且能到紫霄宫的,都绝非寻常,肯定都是过人之辈。这数万年苦修,却是不知这些人都到了什么程度。
镇元说这几人这有青莲一人在自己之上,可那不过是以数万年前来看,谁知这几人是否有人后来,居上超过了镇元也是未必。
当年的北俱芦洲虽比西牛贺洲要繁华一些,但比起东胜、南瞻二洲却是差得很远。有无圣人在此,北俱芦洲也就成了大神通者们最喜欢的隐居之所。
虽然女娲娘娘补天之时将玄龟尸首随手丢弃污了这北俱芦洲,但那煞气对这些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反倒使北俱芦洲更加安宁,成了绝佳的隐居之所在。
要问镇元北俱芦洲之上到底有多少强者存在,光知道的就有三个,那不知道的呢?
半响,陈公轻叹一声,起身对玉帝、王母道:“大天尊、娘娘,事已至此,已容不得你我退去了。”还是那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不管这些人为何居于此处,是否会对陈公和天庭产生威胁,都不能容他们在此。
现在陈公能够做的就是尽量和玉帝、王母将北俱芦洲上的强者降服一二,若是那青莲道人日后找上门来,数位强者联手,或许能与其斗上衣兜。
“吾意已决,待明日吾那徒儿与公主成婚之后,便前往北俱芦洲,先去会会那苍甲真人。”说着,陈公向玉帝、王母打一稽首,“还需大天尊、娘娘鼎力相助!”
“你我同气连枝,帝君何须如此。”
刚才镇元所说的四个人里,青莲道人不用说了,他不来找陈公麻烦已经烧高香,自是不会主动送上门去。而其他三人,陈公发现当镇元提起苍甲真人和盘庚老祖,玉帝、王母一脸茫然,就知道这两人比起另外两位会好对付一些,就且先拿那苍甲真人开刀。
这时,陈公突然想起一事,“大天尊,请你将昊天镜祭起。”
“好。”听陈公之言,虽然不知道他向干什么,但玉帝也不多问,用手一直,一道玄光闪过,昊天镜飞在宫内。
取出落宝金钱,陈公将其祭起,正与昊天镜相撞。
“嗯?”见自己昊天镜凭空落地,玉帝一怔,心头一动,但地上的昊天镜却纹丝未动。
惊讶的站起身来,玉帝喝了声“起”,那昊天镜猛地从地上弹起,凌空一转飞回玉帝手。
“大天尊看公此宝如何?”
望着陈公手那枚长着翅膀的古怪金钱,玉帝正色道:“端得是好宝贝,刚才与我昊天镜相撞之时,镜真灵竟然陷入沉睡。”说到此处,玉帝心念头急转,“帝君若是想以此宝建功,还需你我谋划一番,才可尽得全功。”
“正需如此。”陈公知道这些上古准圣手的宝物早已祭炼无数元会,真灵得灵宝万年温养,早已强大无比。就像当日与鲲鹏妖师交手时,落宝金钱虽暂将河图落下,但随后就又回到鲲鹏手。
三教人都知道自己有这落宝金钱,那北俱芦洲上那些上古强者肯定不知。若是对战时以落宝金钱将其宝物落下,再由玉帝出手以昊天镜将其宝物禁制,让其宝走脱不得,对方战斗力立减三层。这样即使那人逃脱,能得到一宝,也算不白打这一仗。毕竟宝物这东西,谁也不嫌多啊。
双方商议妥当,只等明日洪锦、龙吉完婚之后,便一起前往北俱芦洲。
看着那摩拳擦掌的玉帝和陈公,镇元一阵无语,以这位大仙的性格,能不沾染是非,还是尽量避开的好,像玉帝和陈公这样的想法,镇元根本无法理解。岂不知清闲避世,也不是上上之策,终有是非缠身之日。
不过既然与陈公结为异性兄弟,若是陈公真的有事,镇元也不能不管。“公,为兄将吾那万寿山置于你光明山之北,若事不可为,就前来吾观,吾自会保你周全。”
感受着镇元言语之的情谊,陈公心里一暖,“多谢兄长!”
……
虽然那青莲道人如悬在陈公头上的一把利剑,不知何时会劈下来。但该做的还的做,该行的还得行。第二日,在斗牛宫,也无有外人,就是天庭玉帝、王母一家,陈公一脉,再加上镇元,一起聚在宫,为洪锦和龙吉公主举行婚礼。
陈公的辈分是不高,但凭他和玉帝、王母的关系,玉帝让自己其他个女儿和一个儿称陈公为叔父。
“快快免礼。”受了这些公主们一礼,陈公不由得暗自苦笑。这几个公主可是没一个省油的灯啊。相比之下,龙吉公主还算乖巧的呢。想那后世传说,牛郎织女银河会、董永和七仙女,这一个个家喻户晓的神话故事,就是自己现在面前这些丫头片搞出的来的。要是以后她们真出了什么事儿,恐怕还得自己出手给玉帝收拾烂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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